“发哥,列位兄弟,谢谢你们了,谁人我走了。”陆汉朝众人委曲挤了一个笑脸,转身朝后面的女朋侪道:“小琴,我们走。”
小琴适才满是希望和激动的脸色消失不见,换上的又是一次失落和无奈。
“等等。”阿发突然叫住他。
发哥是位爱车之人,对修车技术好的人才自然是不舍得这么轻易放弃。
“你等一下,我问一下我们大老板。”阿发拿脱手机,走到一边拨打了余飞的电话。只要飞哥敢要,他就敢收。
然而,此时飞哥电话关机,打不通。
连拨频频都没通,阿发只好拨给王雄师:“喂,雄师,飞哥去哪了,电话打不通了。”
“飞哥燕京去了,这会预计在飞机上吧,你虽然打不通了。”王雄师回道:“咋了,找飞哥啥事?跟我说也一样的。”
“去,你做得了主吗?”阿发不屑地一撇嘴。
“谁说我做不了主,别忘了,我可是热潮公司的大老总,法定代表人。”王雄师牛逼轰轰隧道。
阿发听到这话,脸皮一抽,心里暗自腹诽:“得了吧,谁不知道丫就是一挂名的,飞哥才是大老总好吧。”
“喂喂,发哥你倒是说话啊,啥事说吧。”王雄师敦促道。
“行,那我说了,事情是这样的……。”随即,阿发便将陆汉的事说了一遍。说完,他嘿笑道:“雄师,你不是说做得了主吗,这人你敢要吗?”
“呃,这个……。”王雄师“怂”了:“咳咳,这个嘛,人你先留着,容我思量思量,思量好了我再给你回复。”
“毛,还不是要问飞哥你才气回复,还不如飞哥到燕京了我自己问呢。”阿发嗤之以鼻,在自己眼前装什么逼啊。
“呃呃……,发哥,你这这……。”王雄师尴尬了。
“行了,我挂了,等下我自己问飞哥。”阿发挂断电话,走出去朝陆汉道:“兄弟,这样,你先留下来,晚上我请示大老板后,再回复你的去留,你看如何?”
陆汉虽然没意见,连忙道:“谢谢,我没问题。”
“没问题就好,走,兄弟们下班,大旅馆走起。”
“好勒。”
兄弟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随着发哥吃大鱼大肉去了。
兄弟们前脚刚走,黑皮终于来上班了,可现在都已经五点过了,汽车城早已关门,一小我私家也没望见,这不正常。
他有些恼火,因为他执掌汽车城的时候,定了一个规则,下午下班也得留有人值班,汽车城真正关门打烊是晚上九点。
厥后阿发接掌汽车城,他专心认真技术一块,但这个制度生存了下来。
现在距离晚上九点还早着呢,谁让他们关门的。
“人呢,都哪去了?”黑皮拍着卷帘门大叫,突然想到一件事,车库里尚有几辆车说好今天要帮主顾修好的呢,适才只顾和女友滚床单,竟把这事给忘了。
车没修好,现在人都跑了,岂非让他一小我私家修吗?
“靠,一帮家伙,转头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这个月的奖金谁都别想要了。”黑皮骂骂咧咧地拿出钥匙打开修车库的门,禁不住愣住了。
车库里被扫除得干清洁净,那几辆车也全部修好,整整齐齐地放在停车区,就等客户来提车了。
“谁修好的?”黑皮带着疑惑走到车旁,检查了一番,禁不住心里暗惊,这技术比他还牛啊。
在热潮汽车城里,尚有谁的技术比他更厉害吗?貌似没有谁吧,否则,他这个技术部司理就该让位了。
这一刻,黑皮在受惊的同时,心底也生出一丝危机感,同时疑惑,谁人技术更牛的人到底是谁,这是要抢自己饭碗的节奏。
他还在这里疑惑,阿发等人已经在猛哥大旅馆请客,和一帮兄弟们在大吃大喝了。
热潮汽车城和公司旗下的猛哥大旅馆都在一个区,距离不远,请客自然是自家旅馆首选了。
一帮人吃喝得差不多的时候,阿发看了下时间,估摸着这会飞哥应该下飞机了,于是赶忙拨打飞哥的电话。
……
燕京,阿尔艾斯医院。
余飞带着罗妞妞到了医院门口。
博特院长听说是余飞来了,赶忙亲自出来迎接,将二人热情迎进医院。
“博特院长,又来贫困您了,实在欠盛情思。”余飞很歉仄隧道。
“余先生客套了,那里那里,您的到来是我们的荣幸和庆幸,请坐请坐。”博特院长客套地将余飞和罗妞妞请进自己的办公室。
听着他那隧道的中原口音,余飞笑道:“院长先生,您这口音,如果不是看您西方人的面目,还以为您真是隧道的中原人了。”
“哈哈……。”博特院长开心大笑:“我来中原五年了,用你们中原人的话来说,入乡随俗,我自然要学习你们的语言和习俗了。”
“真不愧是中原通啊。”余飞赞叹一句。
罗妞妞默默地坐在一旁听着两人烦琐,把她晾在一边,早就对余飞不满的罗大玉人心里更不爽了。
但这种场所她又欠好发作,不爽也只能忍着。
“对了余先生,您这次来,是您看病,照旧这位漂亮的小姐?”博特院长望向坐在一旁,冷着一张俏脸的罗玉人。
“这是您的女朋侪吗,真是太漂亮了,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中原玉人。”老外见到玉人,就是这么的直白。
罗玉人原来欠好的心情,听博特这么一说,心里不禁舒服了一些。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哪个女孩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漂亮呢,而且照旧在自己喜欢的男子眼前夸自己漂亮。
最让她舒服的是,博特院长那句“女朋侪”。
“额,博特院长,别误会,这是我一个朋侪。”余飞急遽纠正。
这不纠正还好,一纠正过来,罗玉人刚刚舒服一点的心情立马沉下去,这是否认她这个“女朋侪”的节奏。
“这忘八,吻也让他吻了,要害地方摸也让他摸了,现在竟然否认跟自己的关系,叔叔能忍,罗妞妞同志不能忍,你等着瞧!”
罗玉人悄悄咬牙,立誓要找时机狠狠收拾某忘八。
“不是你女朋侪,哈哈……。”
听到余飞的否认,博特院长笑了,笑得谁人开心,笑得罗妞妞暗自牙痒痒,心里痛骂。
“臭老外,我不是余飞女朋侪,你兴奋个什么劲啊!”余飞也希奇,博特院长一把年岁了,他兴奋个什么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