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哼了一声:“老梁啊,凡事都有可能,我们简直不能冤枉一个好同志,但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所谓害人之心不行有,防人之心不行无,你照旧多注意一下吧。”
刚说完这句,船上便传来人的脚步声和嘀咕声,罗震带着专家来了。
“我该走了。”余飞不想在人多的地方袒露自己身份:“女神六号再一次帮你们夺回来了,这一次如果再出问题,你自己看着办吧。”
梁正武尴尬一笑:“放心吧,我梁正武岂能一连两次让女神六号从眼皮地下溜走?你不想袒露身份的话,放心地走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置惩罚,这次我可是带着陈宿将军的尚方宝剑。”
余飞心里暗自腹诽:你老小子越说放心,我反倒越不放心了。
不外算了,看在老梁今天受到的憋屈和屈辱也够大的了,欠好再攻击他。
“行吧,我走了。”余飞招招手,从另一边下船,悄然离去,消失在外面漆黑的雨雾中,不带走一片云彩。
……
燕京,最好的医院之一的医院,一间特殊病房内。
袁国睿被带到病房见老爷子最后一面。
进了病房,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袁老爷子,袁国睿就地就跪在病床前,抓住老爷子的手大哭。
“爸,您不能倒下啊爸,您要倒下,我就完了,咱们袁家也彻底完了啊!爸啊,您一定要好起来啊!”
袁国睿声泪俱下,使得袁家的其他人也随着悲从心中起,随着小声哭起来,一时间,病房里尽是哀声。
谁曾想,辉煌耀眼的袁家,竟会有这番愁云昏暗的凄凉风物。躺病床上的老爷子起劲地张了张嘴,从嘴里发出沙哑微弱的声音:“国睿啊,事已至此,我一个将死之人,也无能为力了……。以后啊,一切都靠你们自己了……。唉,我最大的失败……,当初是太护着你们
了,没造就出一个像样的后人啊……。”
“双双是我唯一寄以厚望的子弟,惋惜啊……,也许,这就是命数吧……,我们袁家,到头了啊……。”
一声叹息,道不尽老人心里的凄凉,一滴老泪从眼眶溢出,徐徐流淌出来。
“不,爸,我们尚有时机,尚有最后的时机。”袁国睿一抹眼泪,情绪激动隧道:“只要我们把女神六号重新抢回来,我们袁家就可以转危为安,我也就没事了。”
老爷子无力地徐徐摇头:“国睿啊,现在我们袁家尚有这样的能力吗?““爸,您忘了覃叔叔吗?他可是你当初最好的兄弟,你救过他的命。您只要启齿,他一定会帮我们的,爸,求你了爸,这是我们最后的时机了,岂非您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咱们袁家就这么倒了吗?”袁国睿哭
喊声越来越大。
“国睿啊,让老爷子好好休息吧。”一个老太婆走过来,哭着道。
“大嫂,覃叔叔呢,他来探望过老爷子没有?”袁国睿铺开老爷子,站起来朝妇人急问。
“覃叔叔他,他没来啊。”老太婆无力隧道。
“谁说我没来。”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传来,门口,一个鹤发苍苍的老人在两小我私家的陪同下,急急遽进了病房。
“覃叔叔。”看到老人进来,袁家的人似乎见到了主心骨似的,纷纷上前亲热招呼。
袁国睿更是犹如看到大救星似的,冲上去,“扑通”一声巨响,就跪在了老人眼前,抱住老人的腿嚎啕大哭:“覃叔叔,救我啊,您要不救我,我就死在你眼前……,呜……!”
……
“不错,正是女神六号,真的是女神六号啊。”
华西省,出了贯江市地界不远处的一个河流码头上,一艘停靠在码头的汽船里响起专家们兴奋的声音。
梁正武和罗震等人更是激动不已,闹得各人鸡飞狗走,劳师动众的“女神六号”终于回来了。
“孙主任,我建议,马上秘密让虎狼大队将女神六号送走。”梁正武激动地向谁人陈宿将军拍下来的“特派员”建议道。
“我同意。”罗震连忙附议。
“好。”孙主任大手一挥:“连忙将女神六号包装好,虎狼大队紧迫送往清静的目的地。”
“孙主任,尚有他。”梁正武恼恨的眼光望向坐在沙发上,一脸无奈之色的纪博士身上。
这个给自己带来羞耻的人渣莠民,终于也有今天啊。
“我的任务是女神六号,至于这小我私家,交给你们处置惩罚了。”孙主任对纪博士不感兴趣。
“行,交给我吧。”梁正武冷冷隧道。
孙主任点颔首,让专家组将女神六号用特制的盒子包装好后,一挥手:“走。”
“等等。”纪博士突然发话了,阴阴隧道:“你们确定要带走女神六号吗?”
“空话,岂非还要留给你吗?”梁正武冷哼。
“粱厅长,你别忘了,云州那十八处化学炸弹,在泛米亚的会见团,还要你那对可爱的龙凤胎子女。”纪博士发出阴冷的笑声。
威胁,嚣张放肆的威胁。
现在余飞不在这了,主动权又落在了他的手上。
“你……。”梁正武脸色一变,一时间,气得青一阵白一阵。
“粱厅长,他什么意思,到底什么情况?”孙主任问。
“主任,是这样的。”梁正武咬着牙,将详细情况当着各人的面详细说了一遍。
这一说不打紧,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包罗孙主任和罗震在内。
“忘八。”罗震“刷”地掏出枪,一个大跨步冲上去,酷寒的枪口顶在纪博士脑壳上,怒喝道:“马上给你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放弃所有恐怖袭击,否则,我打爆你的脑壳!”
“呵呵……。”纪博士冷笑:“这位先生,你以为这可能吗?”
“王八蛋。”罗震狠狠一顶枪口,“咔嚓”一声打开保险:“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爆你的头!”“可以啊,来啊,横竖有那么多人陪葬,我死了也值得了。”纪博士放肆大笑:“我们这样的人,从走上这条路开始,就知道会有今天,我能活这么久,已经够本了,况且尚有成千上万的人跟我陪葬呢,死也
不寥寂啊。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哈哈……。”
笑,疯狂的大笑。
梁正武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怎样。“孙主任,怎么办?”无奈中,梁正武只好求助孙主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