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早有预防,头往后一仰,同时脚下错开,左手化作铁爪一把扣住暗影的手腕。
暗影手腕被扣,心头一惊,正要腿上出招,酷寒的枪口再次顶在她脑壳上,耳边响起黑无常充满杀意的喝声。
“别动,你敢再多,别怪老子辣手摧花!”黑无常恶狠狠地威胁着,手里的枪恨不得将这朵带刺的玫瑰狠狠捅破。
可是,他又实在舍不得,他是要捅破这朵带刺的玫瑰,但不是用手里的枪,而是用另外一杆枪。
暗影停手,咬牙怒瞪黑无常,带着恼恨的声音道:“你想干什么?”
“嘿嘿。”黑无常狞笑两声:“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说着话,他邪恶的眼光朝暗影雪白的衣服领口扫了一眼。
暗影拳头豁然握紧,本想拼命,但想到余飞那里即将有一场越发惨烈的大战,美星团体的商队数百人正处于危难之中,需要她的资助,所以又忍了下来。
“黑无常,我现在真没空,咱们的事等这一战竣事后再说。”她忍着怒火,缓和了一下语气道。
听暗影的语气缓和下来,黑无常嘿嘿一笑:“这个样子才悦目吗,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那多灾看啊。”
“你……。”暗影怒火攻心,恨不得一枪打爆这家伙的脑壳。
几百号人的生命工业清静,人命关天的大事,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来找事,岂有此理。
“呼……。”狠狠地吐出一口吻,暗影将心里的火气压了压:“我现在没空跟你说这些,我告诉你,现在山下几百人性命要靠我们去救,你如果照旧余飞的朋侪,尚有点良心的话,就让我走。”
“余飞的朋侪?呵呵。”黑无常冷笑:“从脱离云州那一刻起,我们和余飞的朋侪情谊就已经尽了,余飞也不会认我们做朋侪了,我为什么要管他,他的事与我何关?”
“好,就算你和余飞不是朋侪,但山下几百人的性命呢,他们是无辜的,你漠不关心就算了,还要阻止别人去救,你照旧人吗?”暗影怒问。
“哈,哈哈……。”黑无常大笑:“暗影玉人,我听说你以前可是谷大荣手下的五猛将之一,杀人纵火无恶不作,和我们这样的人并无二致。现在竟然学起了菩萨心肠,想着救人济世了,你不以为很可笑吗?”暗影一脸酷寒:“没什么可笑的,人是可以变的,以前的暗影只是一台酷寒的杀人机械,那台机械已经死了现在的暗影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鲜活的人。我劝你也转头是岸吧,你们那条路,是一条不归路
……。”
黑无常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说教起他来了。
“唉……。”他叹了口吻,摇摇头:“看来,你被余飞迫害得不浅啊,幸好你实时遇到我,以后就由我来革新你,重新做回你已往的暗影,那才是弃暗投明,那才是一条灼烁大道,属于我们的灼烁大道。”
话音一落,他突然猛地一掌砍在暗影的脖子上。
“你……!”暗影身体一晃,踉跄着想挣扎几下,又是一句掌刀砍来,使得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
云州,一家夜市店的包厢里。
热潮公司全体放假,阿发无聊,于是找了一群狐朋狗友玩赛车,完全不把什么景家有可能的抨击当回事。
他跟这么多兄弟朋侪在一起,就不信景家敢来找他的贫困。
因而,一群人疯了一天后,吃了晚餐继续疯,一直疯到破晓还不愿回去,于是继续到夜市店里来吃夜宵。
大块吃烤肉,大罐喝啤酒,男男女女十几小我私家围成一大桌,尖啼声,嬉闹声响成一片,好不热闹。
阿发搂着一个穿着稀少的红发女郎,一边喝酒,一边对女郎上下其手,玩得正开心,电话呱啦呱啦地响起来,震耳欲聋。
“靠,这么晚了谁特么还来电话。”阿发不爽地骂了一句,在女郎柔软的地方捏了一下后,不得不铺开她拿脱手机,进了卫生间接电话,包厢里太吵了。
纵然进了卫生间,还得把门关死,这才让外面的声音小了一些。
“喂,哪位?”他看都没看号码,喷着酒气接通了电话。
“喂,你好,请问是阿发先生吗?”电话里传来的清脆动听,温柔婉转的女生的声音,让酒精上脑的阿发猛地一怔,一双眼睛瞬间亮起来。
这么好听的声音,不用看人,也绝对是一大玉人啊。
虽然声音不熟悉,但她认识的女人太多了,记不起来也很正常。
“咳咳……,玉人,你好啊。”阿发赶忙问好。
“你好阿发先生,我叫苏玥,是侯立杰的朋侪。”电话那头的女生这话让阿发一愣。
靠,原来不是自己认识的玉人,是侯立杰认识的。
侯大少的女人,他可不敢打注意,只好收起那副淫荡的嘴脸,一本正经起来:“咳咳,谁人,苏小姐啊,你好你好,找我什么事吗?”
“是侯立杰让我给你打这个电话的。”苏玥回道。
阿发一愣:“他让你打这个电话,有什么需要我资助的吗?”
“是这样的阿发先生,适才我和侯立杰在雅轩阁吃工具的时候……。”这话刚说到一半,便被打住了。
“等等,你说啥,你和侯立杰在雅轩阁吃工具?”阿发一拍脑壳,蓦然醒悟。
雅轩阁那是什么地方啊,云州有名的情侣幽会之地啊。
这么说,这女人是侯立杰的女朋侪了。“我擦,姓侯的忘八家伙,什么时候找的女朋侪。”阿发不满地嚷开了:“这尼玛找了女朋侪,竟然连老子这个最好的哥们都瞒着,太特么不是工具了,让他给老子接电话,我要让他赔偿老子的精神损失,请
老子去最好的旅馆大吃一顿。”
苏玥秀眉微皱,额头冒出黑线,这侯立杰的朋侪是什么人啊。
“谁人,阿发先生,您先听我说完好吗,侯立杰可能失事了。”苏玥有些焦虑起来。
阿发顿住:“你说什么,失事,他能出什么事啊,曾经的四大恶少之一,谁敢让他失事啊,他让别人失事差不多。”
阿发满不在乎。“是真的阿发先生。”苏玥在那里急得香汗都冒出来了:“我们吃工具的时候,侯立杰随着一个叫雄哥的人走了,离去时他跟我说,如果一个小时后不给我回电话,就让我打你的电话,让你去找一个叫飞哥的
人。”
“什么?”阿发心头一颤,酒意醒了一分:“你,你说的是真的?”
“虽然是真的,我是一中的一名人民西席,从来不说假话的,你赶忙想措施救他吧,他真可能失事了,我适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都联系不上了。”苏玥越发着急了。
“好好,你别急,我这就去找他,谢谢你啊苏老师。”阿发挂了电话,心里也随着紧张起来。
他收起手机,来到洗手台前扭开水龙头,双手捧了一捧冷水狠狠洗了一把脸,让自己越发清醒一些。
就在这时,外面一声巨响。
“轰”的一声,似乎有人破门而入,接着即是卤莽的爆喝声响起。“给老子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