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岳精忠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放下手里的狗腿刀,一个把抓起断刀的衣服扔在沙发上坐好。
“刷”的一下,狗腿刀明晃晃的刀锋架在他的脖子上:“把你适才的说的话说清楚。”
断刀蠕动一下喉咙,眼光望向走过来的余飞:“我,我要说了,能放过我吗?”
“少特么空话。”岳精忠手一沉,刀锋割破脖子皮肤,一条血线冒出。
可是,断刀依然没有启齿,依然盯着余飞,期待余飞的回覆。
他知道,他的命是掌握在余飞手里的,不是掌握在岳精忠的手里,没有余飞的下令,他岳精忠也不敢真下杀手,也就吓唬一下而已。
这种手段搪塞小混混有用,搪塞他这种老江湖,已经由时了。
余飞走已往,酷寒的眼神盯着他:“你没有和我讲条件的资格,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说,要么死。”
话说完,迫人的威风凛凛压迫已往,断刀心头一颤,额头冒出冷汗:“好,我说,我说。”
接着,他也不敢隐瞒,便将云州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事情经由,暗影急了:“老大,我和岳精忠先回云州。”
她知道余飞还要掩护商队,不行能马上回去。
“我可以跟你们去,搪塞景国浩你们少不了我。”断刀乘隙插话,让余飞认识到自己的价值,从而能够活命。
“哼。”岳精忠不屑冷哼:“你右手都没了,现在只不外一个废人,要你何用?”提到自己的右手,断刀也知道自己废了,连忙惨然一笑:“就因为我废了,所以才要投靠你们。景国浩的为人你们也许不知道,但我很清楚,他需要有用的人,像我这样的废人,他是不会再要的,所以你们
完全不用怀疑我会起义。”
“尚有,我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景国浩身边的能手除了疾风和我外,尚有个更神秘的能手,实力强悍,你们未必是他对手。”
岳精忠体现不屑:“你们都这水准,跟景国浩混的人又能有多强去,少他妈在这里危言耸听,别以为我们是小混混,任由你忽悠。”
“谁人能手是谁?”然而,余飞却很重视,他做事可以狂妄霸气,但不会自大,更不会轻敌。断刀摇头:“详细是谁我也不大清楚,我们叫他老大,纵然我和疾风联手,也过不了他手上十招。而且这小我私家和景国浩的关系并不像我们一样是上下属的关系,景国浩要请他脱手都得客客套气的,不能用对
待下属的口吻。”
这话让余飞悄悄皱眉,这么说来,岳精忠和暗影回去遇到这样的能手,还真未必是其对手。
“昨天景国浩给我电话时提过他,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会到云州。”断刀加重口吻:“余老大,请你相信我,留下我对你绝对有用,你不会忏悔的。”
“老大,事实真如他所说,留下他也许对我们有资助。”暗影小声建议道。
“对,暗影说得对,我能够资助你们。”有人替自己说话,激动得断刀忙不迭所在头。
余飞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连忙一颔首:“暗影,精忠,你们带着他先回云州,但记着,我没回来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是。”两人颔首明确。
余飞收起枪:“暗影,收起地上的银行卡,有时机帮他们拿去做公益事业,算是给黑白二人赎罪吧。”
既然允许了白无病,余飞自然会信守允许。
“是。”暗影领命,捡起地上的银行卡送到余飞眼前:“老大,照旧你拿着吧。”
“好吧。”余飞也不客套,接过银行卡后一挥手:“走。”
暗影跟上,岳精忠扶着断刀跟在后面。
三人下楼,刚下楼梯,下面突然“稀里哗啦”声大作,十几个凶悍的男子冲到楼梯口,堵死了下楼的通道。
余飞眼光一凛,酷寒的眼光一扫堵路的人,眼里射出一道寒芒。
“哈哈……,几位,毁了我们尊敬的哈尼医生的家,就想这么走了,这不太合适吧。”一个粗豪的大笑声响起,一个粗犷的男子脱离围堵的人群走出来,后面随着谁人叫哈尼的医生。
这个所谓的医生是个贪婪的人,之前黑白两兄弟用二十万就将他收买,藏身在他家里。
当得知余飞手里拿了一亿多的巨款,他那里禁得住这样的诱惑,立马偷偷摸摸地爬出去,然后敏捷跑外面去找人,这会正好将余飞几人堵在了这里。
粗犷男子穿着玄色恤,露出脖子和肩膀的地方全是邪恶的纹身,一看就知道是在外面混的狠角色。
“你们想怎样?”余飞冷淡的声音问。
“不想怎样,留下你们的钱,然后你们就可以滚开了。”纹身男子犷悍犷悍地喝道。
哈尼医生急遽提醒:“尚有银行卡。”
“哦,对,银行卡,把你们的银行卡全部留下。”纹身男反映过来,急遽增补。
“我要是不呢?”余飞脸色一沉。
“哈,哈哈……。”纹身男大笑:“那就把人全部留下吧。”
说完,他一个眼神示意。
“稀里哗啦”声中,十几小我私家全部掏出黑洞洞的家伙瞄准几人,人手一枪,不外却是五花八门,甚至尚有自制的土枪。
“哼,我知道你们有枪,但老子的枪更多。”纹身男子自得地大笑:“给你们三秒思量,是把钱留下,照旧钱和人一起留下。”
余飞突然笑了,笑得让人有些发毛:“你真要钱?”
“你特么不是空话,不要钱老子来这里堵你们寻开心的啊!”纹身男不耐心了,痛骂道:“特么的,兄弟们,把枪瞄准了,听我的下令!”
“虎虎。”十几小我私家轰然应答,纷纷打开手中枪的保险,只要老大一声令下,他们便可将余飞等人打成筛子。
“好,既然你想要,我给你就是。”余飞伸手入怀,手在衣服里一抖,突然“啪”一声响,一个黑漆漆的工具掉出来,然后冒着烟“滴溜溜”地朝楼梯下滚去。
“什么工具?”楼下的人一看,下一刻,恐慌的嘶喊声撕裂长空。
“手雷,卧倒!”“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