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接到陈诉的元福豁然站起:“怎么搞的,谁让你们擅自动手的?不是说好了,见到余飞先陈诉再行动的吗?”
“福爷,我们拦不住啊,谁人佛使先生的人见到余飞就兴奋,不管掉臂地就冲上去了,效果就这样了。”陈诉的人无奈隧道:“我们三分之二的人被牵连,也全被余飞收拾了,警员也被他叫来了。”
“唉。”元福也只能无力叹气。
放下手机后,他向玄武陈诉了这个情况,导致玄武老羞成怒。
又损失了一批能手,他这次到云州,带的人还不到两天的时,损失泰半了,再看看身边的人,包罗他在内,似乎也就五个独苗了,这点人让他怎么去执行8企图。
“余飞,余飞啊余飞,我草泥马,我要宰了你!”暴怒的玄武无处发泄,狠狠一脚将前面的桌子踹翻,吓得周围的手下噤若寒蝉。
元福急遽宽慰劝说:“佛使先生,事已至此,生机已毫无意义,咱们照旧岑寂下来,讨论一些接下来该怎么办吧。唉……。”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跟余飞开战,我就不信做不掉那小子。”玄武预计是气昏头了,想着掉臂一切地开战。
“佛使先生,这边和余飞一开战,那8企图怎么办?”元福提醒他,8企图才是首要的任务,至于收拾余飞是次要的。
虽然,最要害是,和余飞这样的人开战,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弄欠好自己得栽进去,到时谁去执行8企图,谁去向佛爷交待?
提到8企图,玄武一怔,不得不强行岑寂下来。
既然他能被佛爷看中,被封为手下四大佛使之一,总是有他的一点服务的。
短暂的失态暴怒后,他也很快清醒过来。
元福说得对,现在8企图才是佛爷的战略企图,不能因为一个余飞而放弃这个企图,那就是丢西瓜去捡芝麻了,要害是丢了西瓜,那颗芝麻还未必能捡获得。
“呼……。”狠狠地吐出一口闷气,玄武不宁愿宁愿啊。
看到玄武岑寂下来,元福乘隙道:“佛使先生,余飞留给我来搪塞,横竖他也要搪塞大琼团体,我正好使用大琼团体跟他周旋,你先带人去西山市如何?”
玄武想了一下,颔首:“现在也只有这样了,8企图事关重大,我不能因为一个余飞而误了大事。元福啊,这边就靠你了,另外,派些人手给我,我现在的人手已经严重不足了。”
“佛使先生放心,我让九妹带人协助你,听从你调遣。”元福倒是爽快配合。
“九妹,女的?”听这口吻,玄武有些看不上女人,他相信的是男子的实力。
元福一笑:“佛使先生千万别小看了九妹,她虽然是个女人,但却是我手下四大金刚之一。”
“哟,你手下尚有四大金刚?”玄武来了兴趣:“这个九妹排第几?”
“四大金刚之一的毒蝎死了,现在只剩下三大金刚了,论实力和服务能力,她可以排行第二。”元福先容。
玄武微微动容,能将排名第二的人派给自己使用,可见元福照旧很不错的。
“好,那就她了,让她准备,明天一早出发。”玄武付托,如果不是因为云州这边要搪塞余飞需要能手,他肯定要排名第一的能手,而不是排名第二的九妹。
“没问题。”元福没有任何犹豫地允许下来,让玄武很是满足。
……
常连审了一晚上监犯,果真如余飞所料,什么都审问不出来,还因为不注意,被几个监犯咬破手指缝里的毒药自杀身亡,就死在审讯室里。
余飞那家伙说好的大劳绩,这个大劳绩看来也欠好赚啊。
虽然了,审问虽没有效果,但缴获三把威力庞大的手枪,这也是大功一件,常连的劳绩跑不了。
走出审讯室时,常连才发现外面的天亮了。
旧的一天已往,新的一天开始。
恰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是厅长大人梁正武打来的。
凭证余飞的嘱咐,常连晚上将案件通报给了梁正武,梁正武付托他们抓紧审问,天亮后告诉他效果。
天刚一亮,这位大佬还真就如饥似渴地打电话来问了:“常连,情况怎样,问出什么没有?”
常连苦笑,略带疲劳的声音道:“厅长,这帮家伙很顽固,我看不是一般人,有几个我们没注意,咬破指甲缝里的毒药自杀了,是一群不怕死的亡命之徒啊。”
听到这么一说,梁正武明确了,也就是说一晚上毫无所获。
“对不起厅长,我又让您失望了,我这个当队长当得真没用。”常连沮丧隧道。
梁正武听出常连的沮丧和疲劳,急遽宽慰道:“常连啊,怎么说这样的话,无论怎么说,你们都缴获了三把凶器,大功一件,怎么说没用呢。”
“就近期体现来说,你不能说体现很好,但也可圈可点的嘛,没劳绩也有苦劳,你对得起人民警员这个称谓,对得起身上那身警装,就不要妄自肤浅了。”老梁是难堪地这么盛情慰藉人。“常连啊,你是一个好警员,正是因为有你们在,才挽救了云州警员系统,改变了云州警员已往人浮于事,纪律松散,不办正事的貌寝现象也正因为有你们,云州的治安情况得以极大的改观,以前那种混
乱和无序状态得以极大的改善。”
“历数咱们这段时间的效果,从无恶不作的四大恶少成为历史开始,西城的白老虎,赫赫台甫的神秘老板,龙家,蒋秀才,景国浩等等这些恶势力一一覆灭,这都有咱们的劳绩嘛!”
这话幸好余飞没听到,否则的话,余飞一句话“老梁,你盛情思说这是你的劳绩吗?”
这句话怼回去,就足以让老梁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额,这个……。”常连有些受之有愧,貌似这些劳绩跟他还真没多大关系,都是人家余飞干的事,他出马顶多也就是扫除一下场子,处置惩罚一下后事而已。
可老梁不这么认为啊,横竖占余飞自制习惯了,那小子的劳绩全算到了自己头上。
就算那小子有意见又如何,身份问题,这种劳绩他敢要吗,再说,余飞从来不屑这些劳绩,所以这劳绩不占是白不占。“别这个谁人了,是你么的就是你们的。”老梁没等常连多说,也不会让他多说,强行将话头抢过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们刑警大队马上就要恢复以前支队的体例了,你也就要升官了,从大队长升级为
支队长了,预先恭喜你小子了。”“啊,真的?”适才沮丧疲劳的常连犹如注入一针鸡血,立马精神百倍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