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儿子回来,冯蓉忙乱地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语无伦次隧道:“儿子,怎么办,怎么办?妈这次完了,这次完了啊。”
“别说了,机票我都帮你买好了,半个小时腾飞,赶忙走,车子在外面等着。”安耀祖拉起冯蓉急朝门外奔去。
“等等,儿子,我走了你怎么办,耀宗怎么办啊?”冯蓉哆嗦着声音道。
“放心,你们做的事我都没有加入,我可以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以我在安氏国际的职位和威望,没谁敢拿我怎么样,他们也没证据敢对我怎么样。”安耀祖倒是很狡诈。
冯蓉他们做的事,他心里都清楚。
各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顺利接盘整个安氏国际,因而,他也一直漆黑支持,但自己本人却从不加入。
冯蓉也很精明,这些事不让儿子加入,逼安亚莉签字的事,都是让安耀宗谁人服务极不靠谱的儿子去做。
所以纵然失事了,安耀祖也可以置身事外,没人能拿他怎么样,他依然是安氏国际的大令郎,安宁朝最大的继续人。
“儿子,让妈收拾一些工具。”冯蓉还舍不得他的那些宝物工具。
“别收拾了妈,先走再说,你的工具我转头帮你收拾好后邮寄给你,现在快走。”安耀祖容不得冯蓉多说,拖着她直奔楼下。
“夫人,少爷,欠好了,外面来了许多警员。”这时,一个佣人急急遽而来陈诉道。
“糟了。”安耀祖脸色一变。
“儿子,怎么办啊儿子。”冯蓉彻底慌了手脚,搪塞安宁朝和安亚莉时的那种极重岑寂早没了:“都怪姓魏的谁人王八蛋,这么没种,一下就把老娘给全招了。”
她哪知道,落在余飞手里,别说区区一个医院主任,就是亡命之徒都不敢不招。
“走后门,吴妈,你先给我应付着。”安耀祖付托保姆一声,拉着冯蓉从后门敏捷奔去,并电话有关人到后门去接。
客厅里,佣人正在不知所措地应付着警员。
警员敢这样直接冲进安家的大宅,照旧吴妈到安家以来的第一次,搞得他不知道如何应付的好,也不知道自家主人出了什么事。
直到安耀祖从楼上施施然下来,这才放心了一下。
安耀祖乘坐电梯先回了自己房间,换了一件睡衣,打着哈欠,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
“吴妈,下面这么吵,什么事啊。”他一副刚醒来模模糊糊的样子,让吴妈一愣,适才少爷不是还西装革履的吗,怎么突然这副样子了?
“啊?”吴妈愣了下,当看到安耀祖那眼色时,似乎明确了什么,急遽道:“不知道出什么事了,这几位警员先生要找夫人。”
“找我妈?”安耀祖露出一副恐慌的心情走下来:“警员先生,这大晚上的找我妈干什么?”
一个领头的警员直接向安耀祖出示了逮捕令:“安先生,安夫人涉嫌一起行刺案,我们需要带她去协助视察,还请安先生配合。”
“我妈涉嫌行刺案,这怎么可能?”安耀祖一副难以置信的心情:“警员先生,你们一定搞错了吧,我妈平时杀鸡都不敢,怎么敢行刺?他敢行刺谁啊?”
“行刺的正是她的丈夫,安宁朝,安总裁,你的父亲。”警官一脸肃然,没有半点开顽笑的意思。
安耀祖越发震惊,更家难以置信了:“警员先生,你在跟我开顽笑吗?我妈很爱很爱我父亲,怎么可能去行刺我爸,这个玩笑可一点欠可笑。”
“安令郎,我们办案考究的是证据,从不开顽笑。”警官的脸色冷下来:“照旧请安夫人出来吧。”
“好好,我配合你们,既然你们非要带我妈走,那就带吧。”安耀祖双手一摊:“哦,欠盛情思,我妈似乎今天就没回家啊,这些天一直在外面呢,是不是吴妈?”
吴妈一怔:“啊?是,是啊,夫人这些天一直不在家,有事外出了。“
“是吗?”警官冷笑:“医院的监控里,就在今晚,安夫人还在医院里泛起过。”
“啊,有,有这事啊,那,那我就不知道了。”吴妈这假话编不下去了,脸色有些发白,满脸的恐惧。“安令郎,吴妈,凭证刑法第三百一十条划定,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地方、财物,资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容隐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
徒刑。”警官正色道,语气凌厉而威严:“如果你们继续这样下去的话,那就是犯了容隐罪,你们可想清楚效果了。”
“这,我,我。”吴妈只是一个老佣人,听到要被判刑坐牢,一下子有些慌了。
安耀祖急遽将她稳住:“吴妈,别怕,有我在呢。”说完这句,他走到警官跟前,板着脸,凌厉的眼神盯着对方:“警官先生,我是否犯了容隐罪,自有我的状师跟你们谈。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真不知道我妈发生了什么事,你说的行刺我爸的事,简直惊世骇
俗。”
“所谓一日伉俪百日恩,我妈和我爸二十多年的伉俪,我不信他会行刺我爸。”
警官一脸严肃:“安令郎,你的心情我可以明确,但我们只相信事实和证据,所以照旧请夫人出来吧,否则,我们就要上楼去搜查了。”
“,既然你们不相信我,那就搜吧,只管搜。”安耀祖一摊手,示意他无话可说了。
警官不客套地朝后面一招手:“搜。”
“是。”一帮警员连忙冲上楼,开始对楼上的卧室举行搜索。
搜索的效果自然都是无功而返,人没搜到。
安耀祖自得一笑:“警官先生,我说了人不在吧,你们不信,现在如何?”
“安令郎,打扰休息了,有需要我们还会来的,告辞。”警官敬了一礼,带人离去。
“警官先生,晚上辛苦了,不送啊。”安耀祖自得的声音在后面响起,随后即是砰然巨响,狠狠的关门声。
一帮警员生气地转身望向那狠狠关上的门,眼里闪现几分怒色。
“队长,我适才在冯蓉的房间查过了,内里有一个杯茶,茶水照旧热的,烟灰缸里有半截烟头还冒着烟。我敢肯定,冯蓉适才就在房间里,刚走不久,这个安耀祖明确就是在容隐。”一个下属过来陈诉道。
“你怎么不早说?”带队的队长脸色一沉。
“队长,适才那种情况我欠好说,而且这里究竟是安家,没找到人,我们也。”后面的话不说,队长也懂他的意思。
虽说执法眼前人人同等,但现实中真执行起来,有身份职位的人,和没有身份职位的人,照旧有区此外。
像安家这种身世显赫的权门,警员办案也得有所忌惮。
“马上陈诉秦主任,另外,赶忙派人去机场和车站等地方布控。”
“是,上车,快快快!”一帮警员立马紧迫行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