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飞哥,我已经通知警员了,我马上把录音发给你。”卷毛连忙道。
很快,余飞收到了卷毛发的录音,而安耀宗和安亚辉两人还在争吵,吵得酡颜脖子粗。
“安亚辉,你不平气是吗?那好啊,咱们现在重新举行投票选举,赢了的就代爸爸做这个代总裁,输了的特么就滚出去。”安耀祖怒火冲天地大吼。
“好啊,选就选,谁特么怕谁啊!”安亚辉脑门一热就允许了,但允许后才意识到自己傻逼了。
现在整个股东会的人都是安耀祖收买了的人,自己跟他竞选,那不是作死吗。
可是,当着各人的面说出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没法收回了啊。
“哈……。”安耀祖见安亚辉上当,大笑道:“好,列位股东,各人都听到了吧,今天我们两兄弟的运气,安氏国际团体的运气就交到各人手上了。”
说出这话时,安耀祖犀利的眼光一扫全场,对列位股东用眼神示意着什么。
“二少爷,这不能啊。”一个老人急了,将安亚辉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就我们几个老头子,而且有人还没股权了,投票选举肯定输啊。”
“我……。”安亚辉也痛恨不已。
“谁说肯定输。”余飞走了过来。
安亚辉眼睛一亮:“妹夫,你有什么好措施吗?”
“你先做到你位置上准备投票吧,我有措施。”余飞肯定的颔首道。
获得余飞的许诺,安亚辉信心大增。
连忙便坐到属于自己的位置,那几个有股权的老人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每个股东位置前面有两个按钮,经由技术人员的调试,多功效聚会会议室的大屏幕上,泛起了两个图标,红色图代表安耀祖,绿色图标代表安亚辉。
在场的股东一律每人一票,按下各自眼前的红色按钮就是支持安耀祖,绿色按钮就是支持安亚辉。“好了诸位,一切准备停当,各人准备投票吧。”安耀祖坐在聚会会议厅的首位,威严的声音说完,犀利的眼光再次一扫全场:“请列位股东认真投好自己的一票,这关乎到团体的生死生死,更关乎到各人自己的
利益,请一定要慎重。”
他将“利益”两个字咬得很重,暗地里的意思是,投票给他,他可以保证各人的利益。
“好了,无关人员请出去吧,这是我们团体的重要聚会会议,无关人员不得在内,尤其是外人。”安耀祖的眼光扫向余飞,很显着是要赶余飞出去了。
“等等。”安亚辉急遽站起来:“他是我妹夫,也是我的助理,我允许他留在这里。”
“妹夫,助理?哼。”安耀祖冷笑:“安亚辉,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的身份吗?”
“这……。”安亚辉哑然。
“就算他是你妹夫,他有股权吗,是我们的股东吗?不是的话,那就滚吧。”安耀祖的“滚”字说得绝不客套。
余飞冷笑一声:“安大少,我只是安二少请来的客人,你们的事实在我也懒得管,我说完几句话就走。”
“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说半句话,保安,把他给我架出去。”安耀祖大喝。
现在那些老人要么坐在自己座位上了,没股权的已经闪到一边,没他们挡着,保安立马威风凛凛汹汹地冲进来。
“你们都住手,没我的下令你们谁敢动!”安亚辉起身大喝。
“这里现在我说了算,动!”安耀祖霸气大喝。
保安肯定得听安耀祖的,二话不说,就有两个膀大腰圆的魁梧保镖扑了上去。
“滚!”余飞一声爆喝,下一刻,惨啼声响起,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还不明确怎么回事,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后面的保安一愣,领头的震怒,竟敢打他的手下:“你找死!”
保安头子手中的橡胶甩棍二话不说,照着余飞当头就狠狠砸了下去,甩棍在空气中发出破空的爆响。
余飞眼皮都没眨一下,劈手躲过甩棍,一棍子照着保安头子的脸抽出去。
“啊!”
凄厉的惨叫在聚会会议大厅里回荡,吓得人提心吊胆,一颗带血的断牙飞上半空,“当”一声响跌落在聚会会议桌上,吓得坐在周围的人豁然而起,脸露恐慌之色,一些女股东发出了夸张的尖叫。
后面的保安怒不行遏,纷纷发出咆哮,高举橡胶甩棍蜂拥而上。
余飞脸皮一抽,反扑上去,跟恶狼收拾绵羊似的,一阵铁拳猛砸,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门口躺了一地的保安,一个个鼻青脸肿,满地打滚惨嚎,吓得股东们一个个脸色发白,这特么太凶悍了,这家伙是人吗。
安氏国际团体请的保安,那都是保安公司里的精英,可在余飞眼前跟纸糊的一样,白长了牛高马大的个子,基础不堪一击。
唯独安亚辉竖起大拇指:“妹夫霸气,牛逼。”
安耀祖气得脸色是白一阵,青一阵。
“报警,快报警!”保安没用,他现在只能求助警员了。
余飞冷冷一笑:“放心,不用你报警了,警员很快就来。”
说完,“砰”一声巨响,他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吓了不少人一跳。“诸位,适才吓到各人了,很欠盛情思,安氏国际团体的事本不应我管,但既然安二少请我来,我就多说几句。”余飞清了清嗓子,嘹亮的声音道:“这位安耀祖,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适才说的话各人也听
到了,他说冯蓉的事他基础不知道,又说昨晚上一直在忙公司的事,到现在都没有合眼,是不是事实呢?各人请听一下这份录音。”
说着话,余飞将手机放在桌上,将音量开到最大,内里连忙传出一个老妈子的声音。
“我说,我说……,我有罪,我愿意去自首。昨晚上警员来找夫人的时候,是大少爷和我容隐掩护夫人从后门走的,照旧大少爷买好了的机票,部署人送夫人去机场的……。”
这段录音放出,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险些所有人恐慌的眼光都望向了安耀祖。
“这是吴妈的声音。”安亚辉拍案而起,指着安耀祖怒问:“安耀祖,你不是说你基础不知道冯蓉的事吗?你不是说,昨晚上一直在忙公司的事吗?请问这怎么解释?”“是啊,安耀祖,你解释啊。”支持安亚辉的人乘隙发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