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拿起银行卡笑道:“庞老板果真服务爽快,那好,钱我收了,任务我也接了,什么时候出发吧。”
“我们虽然是希望越快越好,不外,为了确保行动万无一失,有些事还得部署一下,届时爱丽丝将陪同您一起去。”庞仁道。
余飞眼光望向爱丽丝:“谁人地方,可不适合她这样娇弱的女子。”
“哈哈……。”庞仁大笑:“余先生,这可就小看爱丽丝了,他可是去过巴利尼亚的人,在那里还认识一些人。”
“是吗?”余飞微微有些惊讶。
爱丽丝颇为自豪地一挺胸,妩媚一笑:“天狼先生,带上我,你不会忏悔的,我确信。”
余飞只是不置能否地笑笑,他一向喜欢独来独往,可是,人家要求带,无非是想着派一小我私家监视自己的行动而已,连忙也不再多说。
“那好,部署好后,随时通知我出发时间。”余飞站起来告辞。
“亲爱的飞,我送你。”爱丽丝急遽站起来,体现得相当热烈,她就不信征服不了这样一个男子。
这种征服并不存在喜欢,而只是一种征服的**而已。
余飞虽然清楚这个女人的心思,无非是想自己像其他男子一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跪舔,尔后心甘情愿地受她操控,或者为她卖命。
这样的女人,余飞遇到的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也许以后还会遇到这样的女人。
“谢谢爱丽丝小姐,我自己回去就行,不送。”余飞拒绝了爱丽丝的盛情,独自快步离去。
爱丽丝穿着高跟鞋,想追都追不上。
庞仁在后面耸耸肩,笑道:“爱丽丝,我看你就别费劲了,这个男子和别人纷歧样。”
“,rang,在我眼里,所有的男子都是一样,我一定要征服这个男子,让他成为我手里使用的一把尖刀。”爱丽丝挥舞着拳头,低声尖叫道。
庞仁无奈苦笑:“爱丽丝小姐,我很担忧,你这样下去,别征服不了他,你反倒被他征服了。”
“你说什么?”爱丽丝一副震惊的心情:“,rang,这个玩笑并欠可笑。”
庞仁再次一耸肩,什么也不再说。
爱丽丝望着余飞一闪而逝的背影,狠狠地一咬牙,眼里闪过一丝决然:“我一定会征服你的,这天下没有我征服不了的男子。”
……
而余飞此时已经闪出了旅馆大门。
刚出门口,一个小孩就直接撞了上来,也幸好余飞不是一般人,迅速反映,一把将小孩拉住,制止两人撞一个满怀。
“小朋侪,没事吧?”余飞铺开小孩问。
“这位年迈哥,有人让我给你一封信,然后你要给我十块钱。”小孩拿起一封信高高举起来。
“嘶……。”余飞皱了一下眉:“谁给的信?”
小孩挠了挠后脑:“是一个瘸腿的大叔,他说给你这封信,你就会给我十块钱。”
“瘸腿的?”余飞更疑惑了,他认识的人中,似乎没什么瘸腿的啊。
为了搞清楚怎么回事,余飞给了小孩十块钱。
小孩拿到钱后,欢快奋兴地把信交给余飞,然后乐颠乐颠地拿着钱买糖果去了。
余飞拿着信撕开,看到上面的内容时,不由的愣住了。
“余飞,想要你小姨子夏美芝没事的话,乖乖地到地方来,记着,不许报警,否则,你就等着收尸吧。”
看完信里的内容,余飞有种啼笑皆非的感受。
夏美芝和自己不外是急遽见了两面而已,话都没说过几句,怎么一下子酿成自己小姨子了。
再说,他似乎和夏美星没到那种水平吧,夏美芝更谈不上是自己的小姨子,用这丫头来威胁自己,绑架的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如果是别人,还真纷歧定去管这破事,顶多报警完事。
但余飞不是别人,虽然和夏美星不是那种关系,但怎么说也是朋侪和上下级,再说夏美星一直对自己不错,夏美芝失事了,他不能坐视不管。
连忙,他拿脱手机拨打了夏美星的电话。
电话接通,话筒里传来“哗哗”的冲水声,听这声音,预计这会玉人在洗澡吧。
想着夏美星那样的女人洗澡的样子,余飞急遽甩了一下头:“喂,美星。”
“余飞,什么事?”夏美星的声音伴着水声传来。
“你妹妹可能被人绑架了。”余飞说道。
“啊?你说什么?”电话里传来夏美星的尖叫:“绑架?”
“别紧张,我正赶去绑架的地方,你随后报警过来。”余飞一边付托,一边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了车子,车子司机也不问他去哪,直接咆哮着开了出去。
“哦,好好,余飞,托付你了,一定要救我妹妹啊。”
“好的,放心,有我在没事的。”余飞宽慰了一下后挂断了电话。
……
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在一条偏僻巷子,一栋破旧的楼房前停下。
这栋楼预计是要拆了,外围都已经拆掉,就剩下主体部门,内里的工具早已经搬空,只剩下空荡荡的空间和随处乱堆乱放的砖头。
“到了。”司机阴森森地说了一声。
余飞望了一眼外面昏暗灯光下的破楼,嘴角勾出一声冷笑:“你怎么知道到了?”
从始至终,余飞上车后都没说过要去那里,这家伙就开车一直将他送到了这里,现在竟然说到了,显然,这家伙就是绑匪中的一伙,适才居心载着自己到这里的。
信上说是的所在是某旅馆,但显然,这里并不是什么旅馆,他被这伙绑匪的信忽悠了,夏美星带着警员去谁人旅馆肯定是扑一个空。
这个问题让司机脸色一僵:“我……。”司机话还没说完,一句老拳狠狠轰了过来,打得他眼睛金星直冒,他还没反映怎么回事,一只铁爪抓住了他的头发,再一次狠狠撞向偏向盘,将他脑门撞得头破血流血水染红了偏向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