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房间,恰好迪拉那里这时传来了好消息,纳尔德将军要求见余飞一面,余飞提的条件好说。
没想到迪拉服务效率这么高,这么快就来消息了,倒是让余飞很意外。国人服务效率低下他是有所相识的,这么高的效率还真是少见。
连忙,爱丽丝和余飞一起,在一个随员的陪同下,驱车赶到了暂时总统大厦。
总统大厦是即是原来国王的王宫,这里岗哨林立,警备森严。
大楼周围拉着一层层的铁丝网,铁丝网每个一段距离有个瞭望塔,塔上配备两名荷枪实弹的士兵。
进入铁丝网的入口堆着沙袋构筑的阵地,阵地上架着重机枪,黄澄澄的子弹链垂在枪下,反射着天空中狠毒的阳光。
除此之外,铁丝网外面不时有装甲车轰轰开过,他们在巡逻。
身穿灰色迷彩服的黑人士兵警惕地盯着靠近王宫的每一辆车辆和每一小我私家。
如果不是迪拉亲自出来迎接,余飞等人还真进不了王宫。
王宫被纳尔德占据,推翻国王后,自认总统,将这里改成了他的总统府。
进了总统大楼,在卫兵的引领下,余飞几人进了一个宽敞明亮近乎奢华的办公室。
到门口时,余飞等人被要求脱掉鞋子,穿上专为客人准备的清洁布鞋才气进去,同时也不能带任务武器。
布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爱丽丝和迪拉都走得小心翼翼,唯独余飞走得那是相当坦然。
一张摆满种种饰品的宽大办公桌前,一位并不算高峻的黑人迎了出来。
从他身上穿的制服,以及制服上挂满的种种亮闪闪勋章,余飞不用问也猜得出来,这个家伙就是纳尔德将军了。
还以为这家伙长得牛高马大呢,没想到个头看上去还不到一米八,在黑人中,这个头不算高。
纳尔德上前首先是和爱丽丝握手,爱丽丝的惊艳,让这位手握大权的大佬也禁不住为之动容。
之后他才将注意力落在余飞身上,和余飞握手。
双方外交完毕,各自落座。
迪拉为相互先容了对方。
纳尔德也是武士,从余飞身上,他能感受出那股武士的锋锐威风凛凛。
“余先生,你的来意迪拉先生已经跟我说过了。”纳尔德启齿:“你的条件很简朴,我完全可以允许,可是我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们国家得认可我为巴利尼亚唯一的正当政府。”
余飞眼色一凛,难怪这家伙如此爽快地允许,原来是有条件的。
这险些是不行能,如果这个条件能允许的话,就用不着自己来费这番气力了。
“将军,很歉仄,你的条件我允许不了。”余飞一摊手:“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基础影响不到一个国家的决议。”
“不不,余先生谦虚了。”纳尔德狡诈地一笑:“余先生,能够让军舰出动的人,您认为您只是一个小人物吗?”
“将军,这您就错了,清静地将我国侨民撤出去,是军舰的使命,不用我是什么大人物,我只要是一个公民足矣。我想,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是这样做的。”余飞这话说出,办公室里陷入一片默然沉静。
纳尔德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如此的话,那很歉仄余先生,您的条件恕我不能允许。”
余飞呵呵一笑,人站了起来:“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告辞了。”
这行动不仅让纳尔德一愣,就是爱丽丝和迪拉也是一愣,这是不想谈下去的节奏吗。
“将军,在我告辞前给您一个见告。”余飞声音变冷:“这是你唯一翻盘的时机,否则,你放弃了,用我们的一句老话来说,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将军,我希望您三思,也许这真是您的一次好时机。”迪拉急遽帮腔道。
余飞来之前,迪拉已经将整件事的利害关系说了,但纳尔德并不认为余飞一小我私家有本事干掉摩汗,更别说资助他打败瑟巴了。
“迪拉先生,我知道您的盛情,但我并不相信这位余先生有能力资助我。”纳尔德直白隧道:“除非,他真的干掉了摩汗,我连忙允许他的条件,这个要求并不外分,不是吗迪拉先生?”
迪拉想了一下,朝余飞道:“余先生,您看呢?”
余飞冷笑,这些军阀从来只崇尚小我私家利益,哪会遵守什么狗屁允许。
“不,迪拉先生,他必须先允许我的条件,然后我才会帮他,否则,就让他酿成瑟巴和摩汗的抢下鬼吧。”余飞绝不客套隧道。
“砰”一声巨响,这话惹怒了纳尔德,他拍案而起,怒指余飞:“你认为我一定会输吗?”
将军发怒,迪拉和爱丽丝都吓了一跳。
“将军息怒,余先生不是这个意思。”迪拉急遽宽慰:“余先生,还不赶忙给将军致歉。”余飞冷笑一声,不光没致歉,反而几步冲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子这边,和恼怒的迪拉四目坚持:“将军,您现在什么状况,你心里比谁都清楚。马尼塔被攻陷只是时间问题,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个位置
良久吗?”
“你斗胆,来人!”纳尔德怒喝。
“糟糕。”迪拉心里大叫,一时痛恨不已,早知道这样,就不应带余飞来啊,惹怒了纳尔德,搞欠好他们都得被牵连。
一时间,迪拉肠子都悔青了。
“将军息怒,将军……。”
这话还没说完,“稀里哗啦”声中,一队荷枪实弹的大兵威风凛凛汹汹的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余飞、迪拉和爱丽丝三人。
“把手举起来。”带头的黑人大兵凶狠大吼。
“别激动,误会,误会啊,纳尔德将军。”迪拉急遽举起手,声音都快哭了。
爱丽丝也无奈,被这么多枪口指着,她也只能乖乖举起手。
而余飞却不为所动,依然酷寒的眼光盯着纳尔德,冷冰冰的声音道:“将军,您这样的做法真是太愚蠢了,我想你会忏悔的。”
这话更让纳尔德这样的大佬震怒,自从他当上将军,当上总统以来,还没有谁敢这种方式,这样的态度对他说话,更没人敢说他愚蠢。“你个杂种,敢和将军这么说话,你找死!”领头的黑人士兵没等纳尔德发话,他咆哮着扑上去,手里一把军官佩带的手枪,枪托带着咆哮声,狠狠砸向余飞的脑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