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汗正在闭目养神,清静地期待着告捷的好消息。
突然,他心头猛地一震,一种不详的预感伤电一般袭便全身,让他一双眼睛蓦然睁开,靠在椅子上的身体也迅速坐正起来。
旁边的副官看到他这个突然而来的行动,急问:“将军,怎么了?”
正在指挥的青年照料看到摩汗坐起来,似乎有什么事的样子,急奔已往,小心地问:“将军,您怎么了,有什么指示吗?”
摩汗没有说话,他伸脱手抓起放在旁边的手杖撑在地上站起来,脸色有些欠悦目。
他这副样子,让一帮人疑惑的同时,心里也难免紧张起来,不知道这位老大这是怎么了,谁招惹他了吗?
“我突然有一种欠好的预感,是不是前方战事出问题了?”半响后,他犀利的眼光盯着青年照料问。
青年照料一脸懵逼:“将军,我们很顺利啊,一切按正常企图举行,敌人的猛烈进攻受挫,我军正准备提倡还击呢。”
话说到这,电话铃声响起,接话员迅速接通,原来是前方传来好消息,敌人攻势退却,联军的敢死队已经出击,正在追着敌人的屁股猛打猛冲,一切顺利得不像话。
获得前方胜利的消息,摩汗揉了揉额头,自己也满是疑惑。
他这种历经生死,从一个匪徒混成如今赫赫威名的大匪首的人,对危险有着超乎凡人的敏锐第六感。
也正因为这个第六感,让他多次死里逃生。
可这次怎么回事?
前方战事顺利得不像话,自己也身处指挥大楼这个重兵扼守的重地,貌似没什么危险,也没什么欠好的事要发生啊。
岂非是前方战事太顺利,这内里可能有阴谋?
这样想着,一向疑神疑鬼的他突然下令:“下令,我方进攻的队伍撤回,同时增强防范和稳固防线,以防敌人有诈。”
“啊?”一帮人都愣住了,这个时候正是一鼓作气地进攻才对啊,怎么反而退却呢。
“将军,我军胜利在望,这就撤回的话,这个……。”青年照意料说什么,却没有时机说完。
“没有这个谁人的,听我的下令就是。”摩汗的脸色沉下去,散发出一股不行抗拒的威严。
手下人不敢再说什么,只好遵命执行。
黑人指挥官知道摩汗是瑟巴将军最依仗的人,甚至瑟巴将军都对摩汗礼敬七分,他自然也不敢反抗什么。
就这样,好好的一场乘胜追击的大胜仗,就这么没了。
下完下令后,摩汗不详的预感照旧没有消退,反倒眼皮跳得厉害。
“你们再想想,尚有什么纰漏没有,我这眼皮跳得这么厉害,肯定要失事。”摩汗不安隧道。
众人没措施,只好继续查找纰漏,一道道增强防范的下令传了下去。
“将军,都按您的要求部署好了,您就放心吧。”青年照料慰藉道:“这些日子,您可能是太累了,所以……。”
他是想说,您太累了,所以导致妙想天开。
虽然,后面的“妙想天开”几个字,他可不敢直接说出来。
摩汗揉了揉额头,简直感应有些疲劳:“也许真是太累了吧。”
这些天都没好好消息一下,累了也很正常。
“将军,要不我让人送您去休息一会,有情况我第一时间陈诉给您。”青年照料盛情建议道。
摩汗想了想,点颔首:“好吧。”
他也简直是感受累了。
随即,青年照料命人部署了一个房间给摩汗将军休息,同时部署了两个卫兵在门外扼守,这样好让将军放心一些。
指挥大楼周围也部署了重兵,甚至还派了两架装甲车在周围巡逻。
这样的部署,如果摩汗将军还不放心的话,他们也没辙了。
摩汗还真是累了,不管放心不放心,他躺上床去后,纷歧会便睡着了。
睡着睡着,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突然,他一声大叫从梦中惊醒,一场噩梦吓得他大汗淋漓。
然而,当他醒过来想起床时,却惊悚的发现他起不来,很快他发现,他的手脚被人用床单撕成布条,双脚和双手都捆绑在了床架上。
“怎么回事?来人……。”他正要大叫,一把酷寒的枪口猛地塞进他的嘴巴里,直接顶在他的喉咙上,让他发不作声来。
摩汗双眼瞬间瞪圆,眼里涌现出从未有过的恐慌,那是对死亡的恐惧。
他这样的悍匪,年轻的时候也不怕死过。
那时候王老五骗子一条,一条烂命死了也无所谓。
现在纷歧样了,以如今他的职位和财富,死了那些工具可就全跟他没关系了,他的财富,他的土地,甚至他的女人,都将酿成别人的。
所以,现在他怕死,很怕死。
泛起在他视线里的是一个挺拔的身影,挺拔的身影穿着他手下士兵的衣服,锋锐如刀的眼光,由上至下地俯视着他。
那张面目他突然想起来了,是他,是那小我私家,谁人在国沙克镇单枪匹马,干掉他一个上校和一个连的人,天狼余飞。
虽然这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传说中的天狼,但天狼的容貌,早已经通过照片深深印刻在他脑子里了。
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恐怖人物来得这么快,而且以这种方式和自己晤面。
难怪他适才突然感受不安,眼皮直跳。
现在他明确了,问题出在这里,他怎么也想不到,天狼会来得这么快,来得这么突然,来得这么神不知鬼不觉。
他是怎么进来的,外面的士兵呢,指挥大楼外的重兵防守呢,都形同虚设吗?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以前犯了一个何等严重的错误,他太低估天狼了,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失败。
之前,他的朋侪,海内的议长先生给他电话让他小心的时候,他满不在乎,还不屑地认为天狼到了这非洲大陆也会酿成病猫,现在他终于为这个“满不在乎”和藐视对手支付了价钱。
惋惜,现在忏悔已经迟了。
看余飞的穿着,肯定是穿上自己手下士兵的衣服,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来的。“摩汗将军,久违了。”余飞酷寒的声音响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