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要一间单人客房,谢谢。”
余飞说的不是华语,而是韩语。
他一身小西装配小夹克,韩人标志的穿着妆扮,这是冒充韩人住店,以免引起注意。
半年前,他大闹王宫,搞得纳尔德老窝鸡飞狗走,还把纳尔德看上的女人给救走了,让纳尔德老羞成怒。
于是,恨屋及乌,他把所有华人给恨上了,华人来这里住店,旅馆要么不敢接待,要么是注意下来,然后偷偷地去密告。
余飞不想惹那种贫困,勉为其难地冒充了一下韩人。
听到是韩语,前台女生也松了一口吻,她适才还担忧这人是华人呢。这么成熟帅气的帅哥,如果是华人,那就太惋惜了,幸好不是,而是一位帅气的“欧巴”。
“好的先生,乐意为您服务,请问您需要什么尺度的房间?”女生也用韩语做了回复。
余飞微微一愣,没想到这女生也懂韩语。
“给我上等尺度的就。”余飞很熟悉这家旅馆的尺度:“哦,对了,道格拉斯先生在吗,在的话贫困告诉他一声,一个叫地狱阎罗的人来了。”
“地狱阎罗。”女生秀眉一蹙,好希奇的名字:“这是您的名字吗?”
“不,我的名字叫阿道夫.狼。”余飞清静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回覆。
“西方名字?”女生一愣,心里希奇了,怎么不是韩人的名字呢。
不外也没什么希奇的,韩人起一个西方人的名字也不是没有。
“好的阿道夫先生,贫困您出示一下证件用作挂号,谢谢。”女生微笑着道,微笑服务。
“好的。”余飞的证件可都是全套的,虽然是假的,而且还很难查出造假的那种假证。
前台女生也没注意看,拿过证件挂号好,然后带着甜美的笑客套地将证件还了回去。
“先生,您的房间选好了,房号是12008,这是您的房卡。”女生挂号好了房间,将一张房卡递已往,同时部署一个服务生将余飞送上客房所在的楼层,第十二层楼。
电梯上到十楼的时候,也不知道出了什么故障,竟然上不去了。
幸好电梯门还能打开,否则就被困在内里了。
“欠盛情思先生,我们从十楼步行上去吧。”服务生带着歉意道。
“没关系。”余飞随着走出电梯,步行走过十楼的走廊,朝楼上而去。
……
这个时候,杜思韵恰好从洗手间里出来。
纳尔德宴请他们父女的包厢就在十楼,席间她来了一次洗手间,刚出去,正要回包厢,突然,眼前闪过一道熟悉的样子,让她心头猛地一颤,就地愣住。
当反映过来时,她赶忙掉臂一切地追上去。
惋惜,追上去时早没了谁人熟悉的挺拔身影。
“岂非我看错了吗?”站在走廊里,杜思韵茫然四顾:“不,不会错,我看错别人可能,怎么可能会看错他呢?可是,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杜小姐,您有什么事吗?”卫队长博尔走了过来。
杜小姐去洗手间迟迟未归,纳尔德总统很体贴,担忧她出了什么事,于是赶忙叫博尔过来寻找。
“哦,没事,我们回去吧。”杜思韵疑惑地看了一眼适才那小我私家影闪过的地方,带着满腹心思朝包厢走去。
……
余飞的客房,他刚进内置的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房门便被人敲响。
放下手帕,他走到房门通过猫眼一看,嘴角勾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随后将门打开。
门外,站着一位身材魁梧的西方男子。
男子四十岁左右,黑西装配白衬衫打着暗红色领结,脸上的胡子刮得干清洁净。
这人即是这家旅馆的总司理道格拉斯先生。
虽然,他不是最终的老板,也是替人打工的总司理而已。
“道格拉斯先生,你好。”余飞微笑着招呼一声。
道格拉斯则赶忙进来,反手将门关上,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余飞以前在非洲大陆纵横的时候,没少住这家店,两人是老熟人了。
“我的上帝,我尊敬的阿道夫先生,您疯了吗?”一进门,道格拉斯就嚷起来了:“这个时候你还敢来马尼塔,还敢住我这里,你想疯可别牵连我,我还想做生意呢。”
余飞看着这家伙紧张的样子,脸上始终保持这微笑:“道格拉斯先生,我都不怕,你畏惧什么呢?坐下好好说吧。”
“你是疯子,我可不是。”道格拉斯郁闷隧道。
“怎么,我都已经住进来了,岂非你还想赶我出去?或者说,你去密告,告诉纳尔德那家伙,我就住在你店里?”余飞继续笑着。
“不不不。”道格拉斯直摆手。
他倒不是不想去密告,而是不敢。
他知道余飞是什么人,这就是个恐怖的疯子。
在非洲纵横的时候,这家伙有个代号:地狱阎罗,让无数人闻风丧胆,他可不想招惹这样的疯子。
再说,就算密告让纳尔德来抓人,纳尔德的那帮废物能不能抓到还两说呢。
半年前王宫那件事他可是清楚着呢,重兵防守的王宫都怎样不了别人,纳尔德人还损失惨重,密告有屁用,搞欠好还牵连到自己。
“我尊敬的阿道夫先生,我绝没有要密告的意思。”道格拉斯说话时,双手习惯性的摆动着:“我的意思是,您现在是纳尔德总统全球通缉的工具,这个时候住进我的店里,会很危险。”
“全球通缉?”余飞先是一顿,接着笑了:“他纳尔德有这么大的能量吗?”
“虽然没谁把他这个全球通缉放在眼里,但足以证明,他是很是痛恨你的。”道格拉斯很认真隧道:“所以,为了您的清静思量,我建议你尽快脱离旅馆,哦,应该是尽快脱离马尼塔。”
道格拉斯貌似一副盛情肠的样子。
余飞淡淡一笑:“道格拉斯先生,我很想现在马上脱离马尼塔,可是,我没措施脱离,虽然,如果你愿意资助的话,我会很谢谢的。”
道格拉斯直翻白眼:“阿道夫先生,您别拿我开顽笑了,以您的本事,您要脱离,没有谁可以拦住你。”
“不,我不止一小我私家,而是有许多朋侪要一起脱离,所以,我来找你资助了。”余飞说完这句,抱着手,面带微笑,好整以暇地望着他。道格拉斯额头汗珠滔滔而落,口里发出一声哀叹:“上帝啊,我一定是犯了什么错,让您这么来处罚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