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刀带着风声,擦着金虎的右肩膀劈下。
“噗”的一声,血花飙射,尖锐的砍刀硬生生地将金虎的肩膀削下一块血肉,露出内里的骨头,甚是吓人。
血水“哗”一下就喷出来,犹如泉涌。
砍刀下坠之力太猛,削掉金虎一块血肉后,又是一声巨响,尖锐的刀口狠狠劈在厚实的木桌上,直没刀背。
桌子上的食物和碗筷被劈得四下乱飞。
“我草泥马!”
破耳和王雄师都是打打杀杀混出来的,尤其是王雄师,还上过一次战场。
看到坐在旁边的金虎中招,他轰然暴起,手里抓起串烧烤牛肉的竹签,竹签很长,两头削尖了也是尖锐无比。
“去死!”王雄师手里的竹签带着狞恶的怒火,狠狠插向领头的男子。
领头男子正在拔刀,刀没拔出来,竹签已经近在眼前。
“欠好。”他本能地一声惊呼,准备弃刀退却,惋惜迟了些。
“扑哧”一声,竹签凶狠地刺入领头男子一只眼睛,男子连忙放弃砍刀,捂着眼睛发出凄厉的惨嚎。
后面紧跟上来的两个男子见老大中招,狂怒地举起手中明晃晃的砍刀,一起向王雄师砍下。
王雄师以一敌二,如果是一般的混混,他以一敌三都没问题,可这两人不是一般人,是专业的打手。
一声惨叫,王雄师避开一刀,另外一刀在他背上划开一个庞大的血口,血淋淋一大片。
幸亏此时破耳已经冲上来,手中一只啤酒瓶照着一个男子面门猛砸已往。
破耳更是道上混出来的,打架的能手,脱手的力道狠且精准。
那男子不得不闪避,放弃攻击王雄师,侧身闪过啤酒瓶。
借着这个时机,破耳轰然掀翻桌子,抓起坐下的那只木椅,高高抡起,照着一个男子的脑壳,吼叫着轰然砸下。
男子躲闪不及,砍刀往上一横格挡。
一声巨响,椅子四分五裂,男子手里的刀差点被砸飞,人被砸得朝后面踉跄着退却几步,可见破耳的力道之猛。
“草泥马!”让人出乎预料的是,受伤的金虎突然暴起,趁着那男子被砸退的时机,手里一瓶尚未开封的啤酒狞恶地砸在那男子的脑壳上。
一声爆响,在路人惊呼声中,酒瓶炸开,酒水混淆着玻璃碎片横飞,啤酒泡沫混淆着血水就地就流淌下来。
“扑通”一声,那男子哼都没哼一声,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下了。
剩下最后一名没受伤的男子见到这情况,发现自己一方低估了击杀的目的,三个杀手,转眼就剩下一根独苗了。
可是,他并没有畏惧,反而满是横肉的脸狠狠一抽,眼里爆射出越发凶残的冷光。
“吼”一声大吼,他手里的长刀在灯光下再次散发出森冷的寒芒,照着受伤的金虎劈去。
“虎哥小心。”王雄师惊叫,掉臂一切地扑上去,一头狠狠撞在杀手的腰上。
杀手被王雄师这么一撞,刀锋一偏,一刀劈空,连忙将满腔怒火发泄在王雄师身上,尖锐的刀锋一转,凶狠地向王雄师刺过来。
王雄师手无寸铁,只能紧迫躲闪。
“扑哧”一声,砍刀刺入身体的声音,王雄师一声惨叫,捂着右腹倒下。
“雄师!”破耳双眼发红,发出犹如野兽般的咆哮:“吼,我草泥马!”
吼啼声中,破耳以狞恶的气力,也将半截啤酒瓶送进了那男子的腹部,而且用力狠狠一搅,血水混淆着啤酒泡沫一起喷出来。
“破哥,破老大……!”
此时随着破耳混的,或熟悉破耳的兄弟从四周赶来,手中拿着林林总总的武器蜂拥而至。
破耳看到金虎和王雄师都已经中招倒下,瞪满血丝的眼睛突突直跳,面目狰狞恐怖,杀气森然。
“给我砍死他们!”
“是。”
汹涌的洪流扑上去,二话不说,种种刀子、铁棍、自来水管、木棒全部招呼向三个杀手。
在围观众人恐慌的眼光中,三个杀手瞬间酿成血肉模糊,死得不能再死。
“滴呜……,滴呜……,滴呜……。”
警笛声骤然响起,撕裂长空。
“停手,停手,兄弟们,快走,警员来了!”
破耳大吼,正在群欧的兄弟们醒悟过来,纷纷大叫。
“走走走,快走。”
在离去的时候,几个兄弟帮着破耳一起将金虎和王雄师抬走,紧迫送往医院。
当警员赶到现场时,破耳等人早已一走而空,只剩下地上三具不堪入目的凄切杀手。
警员经由询问眼见者,很快相识了案情的效果,这是一起杀人不成,反被杀的案件。
而且照旧被一大群人干掉,所谓法不责众,原理又在破耳等人这一边,加上破耳在这一带尚有点关系,三个杀手死了就死了。
再说,人家被刺杀,自卫还击也没错,死了只能怪自己命欠好,招惹谁欠好,非要去招惹破耳几人这样的狠角色呢。
……
医院里,经由一番抢救。
金虎很快抢救过来,肩膀上那一刀始终不是要害,只是少了一块肉而已,幸好没砍刀中骨头,否则整只手就废了。
王雄师腹部中刀,情况有些严重,抢救室的门紧闭,等得破耳心中焦躁不已。
“破哥,天色这么晚了,要不您先回去休息,我们在这里看着吧。”手下心疼老大,盛情建议道。
破耳一摆手:“没事,我特么现在也没法休息,雄师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特么没措施向余飞兄弟交待。麻的,杀手查出来没有,是谁主使的,我特么要灭了他!”
破耳咬牙低吼,目露狠厉的凶光。
手下人无奈地摇头道:“年迈,我们查了,对手很狡诈,找的人不是当地人,而是东北过来的。警方那里也查实了几人的身份,都是逃犯。”
“麻的,找东北逃过来的逃犯动手,还真特么用心良苦啊。”破耳咬牙恨恨隧道。
“是啊年迈,这让咱们查无可查。”手下也很郁闷。
“查无可查也必须查。”破耳再次咬牙:“付托下去,让兄弟们继续查,我就不信了,会查不出一点蛛丝马迹。尚有,医院和家里都给老子多派人手掩护,省得对手狗急跳墙。”
“明确。”手下领命。
“去吧,我在这里守着。”破耳大手一摆。
“是。”手下无奈,离去时只好劝道:“年迈,您也早点休息,注意身体啊。”
“嗯。”破耳只是点颔首,示意手下离去。在抢救室门口转了几圈后,他实在忍不住,拿起手机找到余飞的电话号码拨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