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专车离去,一手下担忧隧道:“发哥,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万一路上失事咋办?”
“我特么这不是拦不住吗,有本事你们拦啊。”阿发没好气隧道:“这样,你们三个跟在车后掩护,我留在这里掩护老爹和姜妈他们。”
没措施,阿发只能兵分两路部署了。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三个家伙荣幸地接受了掩护小公主的难题任务,骑着摩托轰轰而去。
……
“焦叔,再开快些,要迟到了。”
车上,周倩看着电子手表上的时间,急得直敦促。
焦叔是专门送她去上学的司机,一其中年男子,技术超好的老司机了,侯立杰专门找的。
“好的好的,莫急莫急。”焦叔一边回覆,一边加速速度,同时偏向盘一转,车子进了另外一条岔道。
走了一会,小巴托黑溜溜的眼睛一闪,看着外面有些差池劲,急问:“倩姐姐,这不是去学校的路。”
“嗯?”周倩一愣,这才仔细往窗外一看,还真不是去学校的路。
“我这是走近道,小家伙,你懂什么呢。”焦叔不满隧道:“小姐不是要急着去上学吗,走近道会更快些。”
“哦,明确了。”周倩接话:“焦叔,你别生气啦,巴托不熟悉,随口问一下而已。”
“哼,看在小姐的体面上,我不跟你小子盘算。”焦叔不满地哼了一声,车子越开越快,迅速消失在一条偏僻的胡同里。
后面,随着周倩专车的三辆摩托车突然紧迫停车,然后站在岔路口茫然四顾。
这三个家伙是阿发部署来随车掩护周倩的。
“喂,我说兄弟们,车呢?”领头的人问。
两个小弟面面相觑:“适才还望见的啊,咋就一转眼不见了呢?”
“麻木,你两个废物,车都看不住。”领头老大生气地骂了一句。
两小弟心里委屈啊,您不是也没看住吗。
“年迈,咱们要不直接去学校吧,也许他们绕近道,已经到学校呢。”一小弟建议道:“去学校掩护小公主也是一样的啊。”
“对对,走。”老大醒悟,三人连忙轰着摩托朝学校飞驰而去。
可是到了学校一问,学校已经上课,基础没看到周倩他们啊。
这下三小我私家傻眼了,赶忙电话陈诉发哥。
阿发获得陈诉,急得跳脚痛骂:“你们三个废物,还不赶忙给老子去找。”
骂完三个家伙,阿发不敢怠慢,连忙给侯立杰打电话。
侯立杰“腾”的一下从办公椅上跳起来,周倩要是出了问题,飞哥那里怎么交待。
连忙,一帮人不敢怠慢,全部发动起来,四处寻找周倩的下落,最后甚至报了警。
但一天下来,依然杳无音信,周倩几人似乎连人带车,一起从世上蒸发掉了一般,就这样希奇地失踪了。
……
天黑了,常连终于从昏睡中醒来。
这一觉他可是睡得最死的一次,没有之一。
“你,你醒了。”妻子李丽温柔的声音传来,一杯热腾腾的茶水送上来。
常连揉了揉额头,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希奇地嘀咕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睡着了呢?”
“老常,这不很正常吗,你一天到晚的累,这是太累了的缘故啊。”李丽坐在旁边帮他解释着原因。
“嗯,也许是吧。”常连的头尚有些昏沉,也搞不清什么状况。
“爸妈,我回来了。”屋外,突然传来女儿熟悉的声音,让二人都是一喜。
外面,常连年轻漂亮的女儿常薇薇,穿着一身职业装,白衬衣配黑裙子,显得越发的有气质了。
常连匹俦赶忙迎出去,李丽急遽去帮女儿接手里买的大包小包:“宝物女儿,咋提这么多工具呢,不累吗?”
“不累,嘻嘻。”常薇薇笑嘻嘻隧道:“这是我加入事情第一个月的人为买的,全孝敬您二老了。”
常连哈哈大笑:“我女儿就是乖,就是孝顺啊。”
“那必须的啊。”常薇薇自得一笑,突然想起什么事,急遽转口:“对了爸,边烈叔叔找了你一整天,电话都打到我那里去了,问您去哪了,有急事找你呢。”
“什么,一整天?”常连一愣:“怎么可能,我睡了一整天?”
“爸,您不是睡糊涂了吧,现在天都黑了啊,你看外面。”常薇薇指着窗户外面道。
常连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适才一直没注意,外面天色果真黑了,也就是说,他确实是睡了一整天,从一大早睡到现在。
怎么可能?这是从没有过的事,就算再累,也不行能睡一整天。
常连豁然间想到什么,想到了早餐那碗面条。
他当警员这么多年,原来对这种事就敏感,只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人用手这种手段,而使用的人照旧自己的妻子。
“妻子,早餐你给我吃了什么?”常连脸色阴沉下来,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他可以容忍妻子打麻将通宵达旦,可以容忍妻子对自己不满,甚至痛骂都可以不还嘴不还手,可是,这不说明他会毫无底线的迁就和容忍,有些事,原则问题,哪怕是自己的妻子,他也是无法容忍的,尤
其是关系到事情上的事。
李丽心里“咯噔”一下,紧张起来:“我,我没给你吃什么啊,就是一碗鸡蛋面而已。”
“一碗鸡蛋面让我睡了一整天,你以为这正常吗?”常连喝问,突然,他一拍脑壳,一件事反映过来:“对了,你今天突然对我这么好,我就以为不正常,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呜呜……,你是我老公,我对你好有错吗?天哪,我好命苦哦,呜呜啊……。”李丽以手掩面,放声痛哭,一时间声泪俱下,泣不成声,好不让人伤心。
这一招,常连怔住了。
常薇薇赶忙上去慰藉:“妈,你咋哭了呢,别哭了。爸,你真是的啊,妈妈对你好那不是应该的吗,你怎么还这样呢,快给妈妈致歉。”
“我……。”常连正要说什么,电话铃声响起。
“我接电话。”常连顾不上致歉,飞快地冲进房间拿起手机接通电话。“常队,常队是你吗?”电话里传来边烈焦虑的声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