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就是那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以为自己堂堂团体的老总,牛逼习惯了,还可以继续牛逼呢。
“你们想干什么?告诉你们,我特么也不是好惹的,动了老子,李光就是你们的下场。”田逸龙尖叫着咆哮。
这样咆哮,一方面是因为畏惧,一方面是给自己壮胆。
余飞走过来,面无心情隧道:“将他右手按住。”
阿发先是一愣,很快明确飞哥要干什么了。
“好嘞。”这家伙狞笑着抓住田逸龙的右手,按在桌面上,嘿嘿笑道:“田董事长,善恶终有报,你这只作恶多端的手,今天就是报应的时候到了。”
“铺开我,你们敢动老子试试!我警告你们……。”
“砰”一声巨响,硬生生将田逸龙后面要“警告”的话给打断了。
“啊!”
惊悚难听逆耳的惨啼声替代了田逸龙的警告,这惨叫太恐怖,侯立杰和阿发只感受自己的耳膜都要刺破了。
田逸龙的大拇指酿成了一堆烂泥,血糊糊地粘在铁皮桌面上,铁皮桌都被这一扳手给砸得凹了进去。
十指连心啊,田逸龙这样从小过着富二代生活的人,哪受过这样的痛苦,疼得他差点晕厥已往,汗水疼得“哗哗”往外冒。
“啊,啊,我的手啊!”
田逸龙看着没了拇指的手,继续惨叫着,如果不是被人按着,他早瘫地上去了。
余飞蓦然探出铁手,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将他的惨啼声捂住,吐出酷寒砭骨的声音:“你以为,你适才的警告对我们有用吗?如果你以为有用的话,那就继续撑下去,接下来,是你的第二个手指头了。”
余飞说完,手中带血的扳手瞄准了田逸龙的食指。
“不,不,我说,我说,我说,别砸了啊……,我说啊……。”田逸龙终于瓦解,堂堂田大董事长,再没了适才的牛逼劲,发出痛苦的哭嚎声。
阿发冷笑:“还真特么贱骨头,不见棺材不掉落的贱货,适才如果说了,不就没事了吗。”
田逸龙这会也忏悔,适才说了,自己拇指就保住了啊。
可是,他哪会想到,余飞真敢动手,还不带犹豫的,招呼不打一声就砸下来了,然后他的手指就报销了。
这家伙还真跟传说中的一样,是个凶残的狠人。
“铺开他。”余飞付托。
“是。”阿发和侯立杰将田逸龙铺开。
“哗啦”一声,田逸龙就地就瘫软在地上,捂着自己他手大口喘息。
“特么的,你不是要说的吗?说啊,是不是还想被砸!”阿发恶狠狠地吼道。
“说,我说,别砸,别砸了,我说就是。”田逸龙冒着汗,脸色疼得一片苍白,他用力地蠕动了一下喉咙,张开苍白的嘴唇:“你们猜得没错,是,是谷大琼指使我搪塞你们,陷害李光他们的。”
“我的公司陷入了资金危机,谷大琼允许我,会给我提供资金,资助我渡过难关,所以我就允许帮他做事……。”
田逸龙哆嗦着声音,一五一十地招供了。
“据我所知,谷大琼已经身犯重罪被抓,他是怎么出来的?”余飞插话问。
“这个我也很好奇,但这种事我欠好问,人家也纷歧定肯告诉我,所以,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田逸龙说的倒是实话,他是真不清楚。
“麻木,还想隐瞒是吧?”
阿发怒了,抬起手正想一巴掌下去,被余飞喝住。
“阿发,一边去。”余飞看得出田逸龙说的是实话,再说,他相信谷大琼不会那么傻,会把这种秘密告诉一个他使用的棋子。
“我认可,李光的事是我做的,但王雄师和金虎的事跟我无关。”田逸龙继续:“其时谷大琼跟我说,让我认真把李光他们弄死,王雄师和金虎他们自己去搪塞。”
接着,田逸龙便说了一些派人去牢狱刺杀李光和张小胖的详细细节。
虽然,这些都不是要害,也不是余飞最想知道的。
“田逸龙,你照旧说说怎么陷害李光他们的吧。”余飞沉下脸:“你是如何收买那些证人做伪证的?尚有,你手下的豹子头怎么死的?”
前面的问题还好,提到豹子头怎么死的,就让田逸龙紧张了。
豹子头是被他亲手在医院弄死的,如果说出真相,那他就是杀人犯,一辈子就完了,所以他绝对不能说。
这件案子就算翻案,顶多是李光被无罪释放,也绝对不能把自己酿成杀人犯。
田逸龙手上疼归疼,心里畏惧归畏惧,但脑子还清醒,其中的利害关系照旧清楚的。
连忙,他避重就轻,重点说了事情的真相,认可绑架丁晓慧,欺压丁父帮着做假证,然后又许诺五千块一平方的赔偿款收买其他的围观证人。
其中的细节说出来,一套一套的,听得阿发是一愣一愣的。
听完整件事的历程后,阿发叹道:“尼玛,还真特么会耍手段啊,一套一套的,真麻木会玩。”
“去,你才知道啊。”侯立杰送了阿发一个鄙夷的眼神,藐视他少见多怪。
余飞则转身,朝外面喊了一声:“进来吧。”
随着喊声一落,“吱嘎”一声响,生锈的铁门被推开,岳精忠和暗影推门而入,两人各自手上都提着一人,正是此前抓到的四眼和大虾两人。
田逸龙看到四眼和大虾,心头猛地一震,瞳孔蓦然一缩,苍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尤其是看到身上满是血的四眼时,更是吓得心头发抖。
“老大,人带来了。”
岳精忠和暗影走进来,随手将手上的人扔在地上。
四眼、大虾看到自己的老多数被人家给俘虏了,一副狼狈万状的鸟样,再也没有了往日谁人董事长的“王霸”之气,一时间,心里一片死灰。
老多数这样了,他们还能怎么办?
大虾早就知道余飞的厉害,一直就劝说别惹余飞,可他们不信邪啊,现在遭殃了吧,尼玛要害是牵连他啊,他是无辜的好吧。
“田逸龙的话适才你们在外面也听到了,他说的都是真话吗?”在几人庞大和恐慌的心情中,余飞吐出一道森冷的声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