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立杰很是感动,因为飞哥对他的信任。
两人回到办公室,余飞打开谁人遗物盒子,内里实在也没什么工具,就一张光盘。
侯立杰找来放映机,光盘放进去,内里全是电话录音。
听声音,余飞很快确定,是田逸龙和谷大琼电话时的录音。
听完所有录音,侯立杰砸砸嘴巴:“飞哥,这个田逸龙也不傻啊,竟然还留了这一手。就凭这录音,他和谷大琼勾通的罪证就可以坐实了。虽然,田逸龙已经死了,罪证不罪证对他也没啥意义了。”
侯立杰的语气里,貌似还颇有几分遗憾。
“别说话,你听这是什么声音?”余飞重新将光盘放了一次。
侯立杰集中精神仔细听了一会:“飞哥,也什么声音啊,就是有些杂音而已。”
“对,杂音。”余飞重复一句:“你好好听下那些杂音是什么声音?”
余飞再放了一遍。
这下,侯立杰似乎听出一些工具来了:“似乎火车的轰鸣,又不太像。”
“这是火车的声音,不外不是以前的那种老式的绿皮火车,而是高铁列车。”余飞的声音肯定无比。
侯立杰一愣,再仔细听了一下后一拍大腿,蓦然醒悟:“对,高铁列车,就是这种车的声音。”
“立杰,你听听,好几段录音中都有这种声音,也就是说,谷大琼住的地方,旁边就是高铁站。”余飞一拳砸在桌子上,眼里射出一道锋锐的冷光:“没猜错的话,谷大琼的藏身之处,就在高铁的四周。”
这话一出,侯立杰眼睛亮了,望向飞哥的眼光闪闪发光。
不得不佩服,飞哥牛逼啊,从电话录音里就能获得如此重要的信息。
“飞哥,云州现在有两个高铁站,一个高铁站是新建的云州南站,这欠好判断是哪个站啊。”侯立杰皱眉道。
“两个站一起给我查。”余飞不容置疑的口吻道:“你们有谁认识在高铁站混的兄弟朋侪没,可以请他们资助。”
“这小事,我和阿发都有认识的人,找他们就行。”侯立杰兴奋隧道。
“那再好不外,马上行动。记着了,一定要保密,别打草惊蛇了。”余飞郑重嘱咐。
“是。”侯立杰二话不说,叫上阿发,敏捷部署去了。
余飞脱离金猴大旅馆,路上拿脱手机拨买通岳精忠的电话。
“老大,什么事?”电话里很快传来岳精忠的回应声。
“找到什么线索没?”余飞问。
岳精忠忸怩隧道:“没,没有。”
“我这里有条线索,谷大琼可能藏身在高铁四周。”余飞下令:“你去南站,我去另外一个站,马上行动,记着了,一定要隐秘,不能打草惊蛇。”
“明确。”岳精忠轰然响应。
随即,两人分头行动,各自朝两个高铁站而去。
……
天色徐徐暗了下来。
今夜,对于云州来说,是一个追星族们狂欢之夜。
市中心,可容纳三万人的,新建成的现代化体育馆,人山人海,黑压压的全是人头在涌动。
体育馆门前庞大的横幅海报即是大明星水梦蝶的头像。
今夜,这里举行水梦蝶的演唱会。
今夜,这里不光集聚了云州粉丝们,周边省市的粉丝们也蜂拥而至,将庞大的体育馆弄了一小我私家满为患,各处收支口堵了一个水泄不通。
内里传出的尖啼声,欢呼声,呐喊声,如海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直冲云霄,响彻云州全城。
在这一片欢悦中,有一个地方却是清静无比。
云州南站,靠近高铁蹊径的一栋绝不起眼的低矮小洋楼。
小洋楼外面看似很陈旧,楼前楼后都蒙着一层灰白的沙尘,有些地方甚至尚有蜘蛛网,似乎良久没人住了的样子。
然而,有谁知道,小洋楼是内外两重天。
外表只是一个幌子,内里却是装修豪华。
红地毯,大彩电,浴缸,昂贵的落地窗帘等等,一样不少。
现在,昏暗的客厅里,两小我私家坐在沙发上,正看着柜台上的液晶大彩电。
电视上,正在直播水梦蝶演唱会的盛况。
看着电视里仙子一般的水梦蝶,听着美妙动听的歌声,两个男子似乎都有些迷醉。
“谷总啊,真是个尤物啊,咱们选中在她的演唱会上动手,如果真走到那么一步,让这么一个可人香消玉殒,那可就惋惜了啊。”
“哈哈……,上官先生,没想到你还明确怜香惜玉啊。”
“哈哈。”上官应随着大笑:“谷总,岂非你不认为是这样吗?”
谷大琼笑着颔首:“简直有些惋惜,但没措施,谁让她自己要跑来云州呢,再说了,也不定会发生最糟糕的那种情况嘛。”
“希望吧。”上官应盯着电视里的尤物儿,有些情不自禁:“美,实在太美了。”
“上官先生,咱们照旧谈谈接下来的企图吧。”谷大琼笑着打断道。
上官应的眼光从电视里收回来,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唉……。”他无奈地叹了口吻,站起身走到电视旁,“啪”地将电视关掉:“谷总,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分头行动吧。”
“好,我没问题。”谷大琼双手一摊,笑道:“我很期待和余飞晤面,不知道突然见到我,他会有什么感想,呵呵……。”
“不不不。”上官应急遽摆手:“谷总,今晚咱们行动的目的不是余飞,而是更重要的事,所以你最好不要和余飞晤面的好。虽然,如果事情办完了,你想怎么样,随意,我是不会干预干与的。”
谷大琼微笑颔首:“放心吧上官先生,我有分寸。”
“那就好。”上官应呼出一口吻:“我已经让令郎失望许多次了,不希望再让他失望,接下来就托付谷总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谷大琼很是爽快地打下了包票。“,来人,我们走。”连忙,上官应招呼手下,迅速离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