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稳住余飞,高安良用上自己的人格做保证了。
“呼。”余飞长长吐出一口胸中的闷气:“政委,你放心,我知道分寸。我没事,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而已。”
说着,余飞继续朝外面跨出脚步。
“佳妮,去送送余飞。”高安良担忧余飞有事,紧迫付托。
“是。”麦佳妮急遽追出去。
外面大厅,品茗吃糕点的人都走光了,就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桌还在那里,就是李光那一桌。
李光郁闷了,飞哥说是去上洗手间,可这都上多久了,竟然还没见人回来。
他适才忍不住去洗手间看了,基础没飞哥的人,鬼知道飞哥去那里上洗手间了。
他猜也能猜到,肯定是飞哥去办什么事,而这件事恰好又不想自己知道,于是就把他晾在这里不管不问了。
如果是别人,以光哥的性情,早走人了,转头还得把那人狠狠扁一顿,以泄心头之愤。
惋惜这人是飞哥,他得乖乖地在这里等着。
眼看外面时间越来越晚,这么等下去,李光有些扛不住了,正企图去楼上找一找,恰在这时,余飞从楼上下来,后面还随着一个很高很高的大玉人。
李光恐慌的瞪大双眼,大眼珠骨碌一转。
“我擦,原来飞哥是去楼上泡妞了,难怪不让自己知道,大新闻啊。”
震惊的李光“嗖”地站起来,瞪得老大的一双牛眼死死盯着随着下楼的谁人很高的女生。
这高度,绝对与飞哥再合适不外了,那身材,啧啧,也不差,那面庞也绝对是标致的尤物儿。
唯一差些的是那皮肤,是那种小麦色皮肤,不是现在讲的那什么水嫩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之类。
小麦色的皮肤,那是康健的肤色,这样的皮肤,反倒让这个高挑修长的玉人有了另外一番美感。
懂了,原来飞哥喜欢这样的玉人,难怪以前那些公共认为的“白富美”,飞哥都看不上啊。
这一刻,李光似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心中窃喜,他终于知道飞哥这个体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了。
飞哥和玉人走到大厅,穿着高跟鞋的玉人和飞哥站在一起,两人看上去竟然都一样高了,飞哥可是一米八啊。
这玉人真不是一般的高。
“飞哥,你来了,谁人,我等你良久了。”李光急遽迎上去。他适才一直等,一直吃工具,现在再好吃的糕点他看着都反胃了。
“走吧。”余飞只是冷淡的两个字,人朝门口走去。
“余飞,我送你吧。”麦佳妮追上去道。
“麦老板,不用了,我们打车回去就行。”余飞回拒道。
“这个时候很晚了,外面出租车很少了,我说送你就送你,否则,我会被挨批的。”麦佳妮坚持道:“你们稍等会,我把车开出来。”
余飞也没再多说,带着余飞站在门口默默期待。
李光以为飞哥的情绪有些差池,突然他发现飞哥的手缠着纱布,禁不住让他一惊,他可是从没见飞哥受过伤,哪怕只是手上的轻伤。
“飞哥,你手怎么了?”李光急问,眼里喷着怒火。
麻木的,谁敢伤飞哥,光哥劈了他。
“不关你事。”余飞冷冷的几个字就堵住了李光的嘴巴,然后再没多说一个字。
“额,我。”李光郁闷,懵逼,心中疑惑却又不敢再问,飞哥的心情看来很欠好的样子,可从没见飞哥如此。
岂非是因为谁人女人?肯定是了。李光心里哀叹一声:女人,又是女人,和女人扯上情感的男子就是贫困,张小胖如此,现在飞哥也酿成这样了。老话说的好啊,英雄惆怅尤物关,还好我没找女人,看来
我才是明智的,嘎嘎!
李光正在妙想天开一通的时候,麦佳妮将车子开过来了。
“上车吧。”
余飞走已往拉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李光就只能坐后座了。
麦佳妮也不问余飞去什么地方,一踩油门,车子便飞驰而去,冲进黑漆黑。
“余飞,你比我想象中的纷歧样。”麦佳妮一边开车,也许是无聊,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余飞微微侧目,声音依然冷淡:“这很正常,听说的永远和见到的是存在差异的。”
“你说得对,传说和真实简直存在差异。”麦佳妮笑笑:“可你的台甫太过如雷贯耳,你的战绩太过耀眼,传说中,你险些成了神一般的存在,可现在我才发现并不是。”
“呵。”余飞笑了,冷哼似的笑:“这世上没有神,我只是一小我私家,一个普通人。”
“惋惜的是你并不是普通人。”麦佳妮摇头道:“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早已见惯了生死,一颗心坚贞如钢。可你适才的体现,有些让人失望。”
“失望?”余飞眼皮微微一抽:“那你认为,我该怎么体现才不让你失望?”
麦佳妮默然沉静了下:“至少,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甚至还自虐般地自伤。”
他口中的“自伤”,指的是余飞手上的伤。
“自伤?”后座的李光猛地一愣,再次看向飞哥的手,这下明确了,原来飞哥是自己伤害自己。
还以为谁这么厉害,能够伤到飞哥这样的人,没想到竟然是“自伤”。
李光又胡乱推测了:好好的,飞哥为什么要自伤呢,岂非是为情所困?为了这个女人?
这么一想,李光再次望向麦佳妮时,有些不满了。
麻木,飞哥这样的男子,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啊,你丫一个破女人,竟然敢伤害飞哥,岂有此理。
不就身材好吗,个头高吗,有啥了不起的。
如果麦佳妮知道后面的李光这么想她,可能只有啼笑皆非了,她招谁惹谁了。
老实说,“自伤”这一词说出来,就连余飞也是愣了一下。什么时候,他这酿成自虐般的自伤了,他赫赫威名的天狼,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这女人想象力未免也太富厚了一些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