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昼则是阴煞之气最弱的时候,以他们的身体素质又是在运动之间途经乱葬岗肯定不会被其侵体,也就不会泛起什么异常。
可是一旦到了深夜,那情况却是恰恰相反,也岂非只有高强会酿成这样。
“刘教官,刚刚,我……”
现在,躺在地上昏厥已往的悠悠转醒,当他看到刘世昌以及齐航的第一时间便想解释,可是随着阴煞之气逐步侵蚀大脑,徐徐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咯吱吱——”
“快,你们快离我远一点儿,疏散开来,我,我快要控制不住我自己的了。”
紧咬牙关,高强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只是能显着感受到望向昔日战友的眼光中,情不自禁,脑海里总是不停冒出嗜血的恐怖想法。
尤其是在看到齐航之后,那种想要发泄,想要为战友们雪耻的念头便再也挥之不去,随即彻底失去理智。
不择手段,想要拼尽全力地杀死对方。
为此,他才毫无忌惮地选择了用这种要领,直接跨入了一辆军用越野直挺挺朝着齐航撞来,想要将其置于死地,不停得重复碾压,直至破损。
虽然头脑清晰,可是就是无法无法抑制这种激动。
“啊——”
“我要杀人,我想杀人,我要杀了你,不许你侮辱我们,我警告你,少看不起,我们才是最强的战士。”
双眼通红,不住咆哮着想要朝齐航冲过来将他掐死。
“高强你干什么?”
“又在发什么疯?”
“高强,你给我岑寂一点儿听到没有?”
于心不忍,额头双方青筋蹦起,腮帮子鼓鼓着看向自己的手下竟不知是出于何种原因而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刘世昌的心里别提多灾受了。
“啊,啊——”
妖怪训练营内的战友们也同样如此,眼中含着泪水,默默望向用力挣扎,被教官压在身下的高强,耳边,尽是他从喉咙里发出的吼叫,声嘶力竭。
双手攥紧,拼劲全力掩饰着自己心田的伤心,他们,不知所措。
也幸亏是在这里,若不是又聚阳之地的护持,受到阴煞之气影响的高强如果真提倡疯来破损力惊人,恐怕单凭刘世昌自己也无法将其制服。
再加上出其不备,绝不设防,除了就地击毙之外也别无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整个训练营基地内的兄弟们全军淹没,都被他给活活咬死吧?
事不宜迟,见他情况危急,齐航急遽闪身,手指连动轻轻点在高强的眉心,而另一只手则是按在了地面之上,借住这里的阳气,很轻松便可以将其脑内的阴煞之气驱散。
精纯浑朴的纯阳之气徐徐通过齐航的手指,不知不觉,悄然进入高强的大脑之中与其中和。
“齐大师,高强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没事吧?”
“或许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数分钟后,众人只望见高强的脸上的痛苦之上在徐徐消退,直至再次陷入昏厥。
“放心吧,他没有什么事,过会自己就会醒来。”
听众人发问,齐航起身随口应付两句。
“我,我,大人不记人过,多谢齐大师您能够不计前嫌,而且还愿意亲自为我举行治疗,大恩不言谢。”
“以后,我高强这条命就是您的了,不管是上刀山,照旧下油锅,但凡您一句话,绝不皱下眉头。”
果真,齐航话音刚落没过多久,高强便又再次苏醒,只是这次却并没有泛起什么差池劲的地方,态度老实向齐航致歉的同时,也主动做出允许,希望能够酬金他的救命之恩。
对于齐航这些险些可以说是层出不穷的神奇手段,刘世昌看得眼睛都快直了,眨么着眼皮,一愣一愣的。
这就被他给治好了?
仅仅就是点了一下额头,这么简朴?
即便再傻,哪怕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不行能啊。
这内里肯定尚有玄机,只不外却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能够接触到的条理。
“齐大师,请问,高强这之前究竟是怎么样了?”
“好端端的,什么情况啊他这是?”
不懂就问,虚心请教,可是也没敢问得那么直接,准备从侧面探询消息。
“你可以暂且明确为中邪。”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愿意过多解释。
中邪?
怎么会是中邪?
这不是迷信的说法吗?
再者说了,中邪有这么厉害吗?
只当齐航这是在忽悠自己,完全不相信。
可是转念琢磨,还真挺像是那么回事。
“齐大师,既然高强已经没什么事儿了,那我这就部署下亲自送你们到后山的乱葬岗转转吧。”
讳莫如深,作为现在地狱训练营队员里实力最强的男子,他以前的偶像,或者说是奋斗的目的始终都是刘世昌。
可是现在,自从见识到齐航的冰山一角之后,这一切都酿成了曾经,往事不堪回首,自己终究照旧一只尚未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可悲,可叹,可怜。
只以为与齐航相比,包罗刘教官在内,他们所有人全部加在一起也不及对方的一根手指啊。
没望见吗?
就连往日里外表粗狂的他也在人家眼前体现的如此温顺,乖得跟只猫咪似的,要是能够亲自手把手的获得齐大师的指点,那就太荣幸了。
“去,一边哪凉爽到那呆着去,这次由我亲自护送。”
瞬间便识破了他的伎俩,同样早就盘算主意的刘世昌岂能轻易让他人得逞?
“啊?”
“这不太好吧,教官您日理万机,这么大训练营的事务还都得等着您来处置惩罚呢。”
软磨硬泡,委曲求全,张志远就是死皮赖脸想要争取这次难堪时机,就是不愿走。
“滚,你个臭子,眼里尚有我这个教官吗?”
“我看你真是皮痒了想挨揍是吧?”
见他如此,刘世昌马上提倡飙来,急得一脚将张志远踢得飞了出去。
“我,这也是想要表达对齐大师的尊敬。”
“再说,要论其他我服您,可要单纯角逐开车,整个训练营里要说驾驶技术最稳最过硬的那还得是我啊。”
一唱一和,张志远虽然不愿死心,空中旋转着还不忘向齐航先容起自己的特长,希望他真的能看上自己。
“你还敢说?”
“赶忙给我滚,连忙从我眼前消失,最好一天之内别让我再望见你,否则关你十天禁闭。”
怒不行恶,这兔崽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不将自己的威严放在眼里了,刘世昌想到这里随即又是狠狠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