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了。不是,你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岂非你还想忏悔不成,我们都那样了,虽然要对你认真到底。”燕星耀心里略微有点不爽。
“我是怕你没有恋爱的履历,未来遇到更好的,你要忏悔。”
“我为什么要忏悔?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恋爱这个工具,又不是去菜市场买菜,岂非真要货比三家才好吗?”
“妻子,都说男子婚前恐惧,你该不会也婚前恐惧吧?我向你保证,我婚前什么样子,婚后就一定是什么样子,我现在是你的小仆从,未来照旧你的小仆从,绝对任你驱使。”
“说什么呢,你就是这么认知我们的关系的,我啥时候把你当做仆从了?”
“在那方面,我永远是你的仆从。”燕星耀突然靠近陆婉秋耳边说。
“你这个莫正经的,讨厌。”陆婉秋才明确过来,瞬间红了脸。
“嘿嘿嘿,岂非你不喜欢吗?我以为你就是我的鸦片,让我欲罢不能。”
“懒得理你。”
“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了,在我眼前还怕羞。对了,说点正事吧,你也请两天假吧,我爸他们早就准备去你家正式提亲,因为我受伤这事就给延误了,现在我横竖也续假了,你索性也就请两天假,一起回家商量商量我们的终身大事吧。”
“如果我家人差异意,你怎么办?”
“怎么会了,上次不是说好了嘛,现在只是差这一道法式而已。别担忧会一切顺利的。你就放心的等着做我妻子吧。”
陆婉秋想起上次奶奶在电话中的口吻,心里几多是有点别扭的,她明确家人都是为她好,现在就要看燕星耀的诚意了。如果她执意的要坚持,她想家人也不会阻挡到底的,究竟离她来年的生日只差几个月了,奶奶相信谁人疯僧人相信了十几年年,她不会拿她的清静和生命开顽笑的。也许正如燕星耀所说,他们只差尊长们的正式碰面了,她相信一切都市好的,船到桥头自然直。
“想什么了想得这么入神,我都叫你几声了你都没听见。”一旁的燕星耀问。
“我在想我们完婚要不要给我的恋慕者们发张请帖?”陆婉秋随口一说。
“虽然要了,要把他们都请来见证你的漂亮,随便告诉他们以后就不要总是惦念别人的媳妇了。”
“哟,你的心胸还挺宽阔的。”
“那虽然,能打败那么多恋慕者这是我的荣耀,虽然需要各人来见证。”
“你就臭美吧你。”
“我哪儿臭美了,这是实话实说。到时候我让同事们都穿上警服,胆敢来抢亲的见一个灭一个。让他们知道你老公我不是那么好惹的。”
“你还能再幼稚一点吗?”
“我哪儿幼稚了,这是在无形当中彰显自己的实力。低调又有内在。”
“你说我是不是脑壳被门夹了?”陆婉秋问。
“妻子,什么时候的事,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燕星耀紧张地问。
“这么多优秀的男士追我,我咋就看上你这个傻缺了呢。”陆婉秋无语地说。
“因为我特别啊。”燕星耀恬不知耻地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