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你从小到大,除了你的康健和清静,没有什么要奶奶费心的地方,你之前允许奶奶会在二十二岁前完婚,你也做到了。你虽然身世在我们这样的家庭但从不恃宠而骄,还一路优秀的读完了博士,你说你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但也从不玩弄别人的情感,你这样的女孩子万里挑一,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陆奶奶一本正经地说。
“奶奶,可是现在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世界,要找到一个志趣相投,三观相似的人有多灾,老天既然部署我们晤面了,肯定有它的理由。希望奶奶你能够玉成。”陆婉秋继续乞求说。
“你要我怎么玉成,如果不是因为谁人僧人的预言,我真心不希望你这么早就出嫁了,他是来自于重组家庭不说,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不说,就单单凭他姓马,就可以被判死刑了,奶奶不能拿你的生命开顽笑,宝物趁你们相处的时间还不长,快刀斩乱麻分手吧。”
“奶奶,来不及了,我们已经完婚了。”
“什么?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玩起了先斩后奏。没有得抵家人祝福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趁现在你们的关系还没公之于众,赶忙去离了吧,如果你以为欠盛情思启齿,我替你说。”
“奶奶,我们已经有了伉俪之实。”陆婉秋开始哭了。
“现在的男女这种情况多了,奶奶都不守旧,你也不要铭心镂骨了。”
“奶奶,我求你了,从小到大你最疼小秋,你就不能网开一面吗?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各人都讲科学,不信迷信了。”
“你也知道我从小最疼你,但凡有得商量,我会这么独断专横吗?”
“奶奶,他又不姓马,大不了以后我都不回他们家就是了。”
“你以为你的理由站得住脚跟吗?”
“老汉人,老汉人欠好了。”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什么事这么慌张皇张的?”陆奶奶皱着眉问。
“阿福,阿福突然去世了。”王管家一脸伤心的说。
“什么,快带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不知道什么原因,它原来在院子里晒太阳,突然嗷了一声,抽搐了几下,就倒下去了。”王管家如实禀报说。
阿福是一条贵妇犬,陪同陆奶奶七八年了,陆奶奶一直把它看着是自己的家庭成员。老太太到院子里,一看到阿福的尸体,支持不住晕了已往。
“奶奶,奶奶,王叔,快叫医生,快叫医生。”陆婉秋把奶奶扶到一旁。
“奶奶,你不要惆怅,明天我就去给你买一只更乖更可爱的。”陆婉秋作声慰藉说。
“再好也不是阿福了,我只想要我的阿福。我的阿福最通人性了,它年岁大了我也清楚,可它偏偏选择今天去世,一定意识着什么?小秋,你还不明确吗?我这次是真不舒服,你陪我上楼吧,我想躺一会儿,告诉老王要好好埋葬阿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