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只是遇到你就以为有许多事就像醍醐灌顶一样豁然开朗了。”
“哦,没想到我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不外我也经常给学生说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陆婉秋说。
“能做你的学生真幸福。”
“他们可不这么认为,私底下还给我取了一个外号叫什么来着?对了,叫灭绝师太。”
“你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平时对他们过于严格了,也要允许他们小小的发泄一下。而且这个名号一届届传下去,我手上的学生也就不用费多大的气力去要求他们了。”
“做老师是你从小的愿望吗?”
“也不是,梦想应该是随着年岁在变化吧。不外我并不忏悔选择了老师这个职业,我以为和人打交道的事情中,老师应该是最单纯的。至少我是很享受的,只不外我现在还很年轻,你想一想未来我四五十岁的时候,我接触的人永远都是十**岁充满生机的孩子,一直和时髦为伍,想想就以为很棒。”
“我身边的许多女孩子的梦想都是嫁入权门。”
“是吗?有梦想总是好的。”
“你不会以为她们不上进吗?”
“怎么会了?不是每一小我私家都能嫁入权门的,想要嫁入权门也是要靠自己的本事的。万一遇人不淑还要有足够的心理遭受能力的,你以为权门那么容易嫁吗?”陆婉秋反问说。
“那你看上你老公什么?”
“他的世界很单纯,一就一,二就是二,而且他待人很真诚不虚伪。”陆婉秋脸上含着笑,眼里带着光。
“不外你不要小看这一点,在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这些真是太难能难堪了,既然我遇见了,我就要拼尽全力守护这份小优美。”陆婉秋接着说。
“这通常不都是男主角的台词吗?怎么被你说了?”
“生活是两小我私家的生活,相互都要支付才好。不能因为我们是女人就给任性的撒娇吧。更况且撒娇这个事也是一个技术活,要对别人的胃谈锋行,要不就显得恶心。”
“你老公真幸福。”付子恒酸酸地说。
“是吗?希望他也这么想。”
“你们可能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灵魂朋侪吧。”
“你还相信这些套路?醒醒吧帅哥。横竖我的恋爱观是,既然相爱就好好的谋划,珍惜相互在一起的日子,如果有一方不爱了,就潇洒的放手。”
“如果你老公出轨了怎么办?我的意思只是假设?”
“哈哈哈,前面我说的话都是骗你的,在我的字典里,只有丧偶,没有仳离。”陆婉秋一本正经的乱说八道。
“陆老师,你也太会起承转合了。”原以为尚有时机了,效果获得这样的谜底,付子恒尴尬地笑着。
“你总是叫我陆老师不以为别扭吗?我们应该也算是朋侪了吧,是那种不打不相识的朋侪。”
“嗯。”付子恒忙着颔首。他终于扭转了他在她心目中的不良影响了。
“我的朋侪和家人都叫我小秋。”
“好的,陆老师,哦,差池,小秋。”付子恒的失误乐成逗笑了陆婉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