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小秋呢?”她质问正在换绷带的付子恒说。他望见他因为她而受的伤现在都没有好,语气稍微柔软了一些。
“她情绪太激动了,昏了已往,到现在还没醒。”付子恒连和她抬杠的心情都没有了,机械的回覆。
“小秋一向沉稳内敛,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什么事情能对她的攻击这么大。”墨子妍问。
“燕星耀牺牲了。”付子恒说,他虽然之前一直以为陆婉秋差池他倾心是因为他认识她的时间比燕星耀晚,他也曾经懊恼过他为什么偏偏就是他的老公,如果是她的男朋侪,他都有足够的信心和他一决高下,而如今他牺牲了,他却并没有感应快乐。
“什么?你说什么?”墨子妍因为激动而一把抓住付子恒正在换药的手。付子恒吃痛却并没有收回,她的痛苦就让他以自己的方式帮她分管一些吧。
“我说燕星耀死了。”付子恒极不情愿地再说了一遍。
“那小秋呢?”
“她在隔邻的房间。”
“我先去看看她。”墨子妍急遽的来到隔邻的房间,深吸了一口吻,才轻轻的推门而入。床上的陆婉秋侧着身子躺着。墨子妍轻手轻脚的走已往,望见陆婉秋满脸的泪痕,眉头紧锁,眼睛都哭肿了,似乎睡得也并不牢靠。墨子妍心疼的帮她掖了掖被子。而此时的陆婉秋却悠悠的转醒了。
“子妍,你怎么在这里?”陆婉秋试图将自己的身子撑起来,却觉察基础就没有气力。墨子妍赶忙上前资助。
“子妍,看样子我是做噩梦了,你知道吗?我刚刚竟然梦见他们跟我说我老公牺牲了,你说好欠可笑?”墨子妍正不知道怎么启齿,陆婉秋却主动说。
墨子妍一听见陆婉秋的话,眼泪瞬间就止不住了。
“子妍,你为什么哭?我不是说这只是一个噩梦而已吗?”
“小秋,燕星耀他真的不在了,你就接受现实吧。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但我允许你伤心一阵子,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一直一直陪着你的。”墨子妍一边哭一边心疼的将陆婉秋抱进怀里。
“他怎么可能不在了呢?你看这是他昨晚给我发的短信,他对我说要我一定要幸福。虽然他没有署名可是我知道是他。而且‘幸福’两个字是我今中午他们宣布了他死亡之后我才收到的。他一定还在世,他知道我在家等着他,他一定不忍心丢下我一小我私家的,我们尚有误会没有解开,他不会死得这么不明不白的。”陆婉秋情绪已经瓦解了,但却没流一滴眼泪。。
“小秋,你面临现实吧。第二条短信你虽然是今天中午才收到的,可是发短信的时间是昨晚的破晓,有可能是因为信号的原因才让你中午才收到的。我知道你心里惆怅,你惆怅你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小秋,你相信我,燕星耀他虽然走了,可是他也一定舍不得你这么惆怅的。”墨子妍的眼泪就没有停过。
“不,我不相信,我要去找他。子妍,求求你,求求你帮我订一张去非洲的机票,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陆婉秋翻身从床上下来,却因为没有气力而摔倒了。
“陆婉秋,你就接受现实吧,燕星耀再也不会回来了。不管你现在如何的歇斯底里,他都再也听不见了,感受不到了。去非洲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没有人逼着他去,他去之前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即将面临的是什么样的状况。他是为了救人才牺牲的,在我付子恒心中,他是一个真男子,真英雄。你现在在这里,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就是给他难看。”付子恒推门进来望见两个坐在地上抱头痛哭的女人说。
“付子恒,你不要太太过了,对于我们女人来说,一旦结了婚,男子就是她的全部。我们不需要款子,荣誉,我们只要自己的男子平平安安的。”墨子妍带着哭腔指责付子恒。
“你能改掉既定的事实吗?逝者已逝,来者可追,做人要向前看。也不要在麻木自己了,如果你想骗自己,我可以雇几十个水军天天轮流的假扮他给你发消息,你以为有意思吗?”付子恒残忍地说。他实在也想好好慰藉陆婉秋的,可是他现在明确了她是认死理的角色,如果他的话不说得狠一点她是不会清醒的,长痛不如短痛。陆婉秋趁他们在说话的时候,猛的起身试图将头撞向床脚,付子恒眼疾手快的用手盖住了陆婉秋的头。
“小秋,你疯了吗?”墨子妍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知道陆婉秋伤心,可是没想到她会接纳这么极端的方式。
付子恒用左手扶着才刚刚换好药的右手,他的手到底什么时候才气好啊?
“你在这守着她,我去叫医生过来给她打一针镇定剂。”付子恒忍着痛出门。
纷歧会儿,医生进来了,打了针之后,陆婉秋又睡了已往。
“你的手不需要处置惩罚一下吗?”墨子妍回过头来看着付子恒已经被血浸透了的包着纱布的右手。
“那你好悦目着她,我换好药就过来。”付子恒说完就脱离了。
纷歧会儿,隔邻就传来付子恒惨绝人寰的啼声。
墨子妍给陆婉秋掖了掖被子,就来到了隔邻。
“我的声音很大吗?万一把小秋也吵醒了怎么办?我怕她又做傻事,你照旧已往看着她吧。”付子恒大汗淋漓地说。
“你说也不是我说你,这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受伤了就应该好好的养着,而你却频频三番的对自己的手造成二次伤害,你的手还想不想要了。如果你在这样童言无忌的,就算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你。”医生也忍不住诉苦说,还没见过这么不珍惜自己康健的人。
“你如果实在是以为痛,你就抱着我吧。”墨子妍来到付子恒眼前。她实在并不是发自心田的讨厌他,只是初次晤面的时候他的眼里就只有陆婉秋,他虽然知道自己得不到陆婉秋的回应,还尽自己所能的掩护她呵护她,他心田的苦她能读懂。
“你该不会吃错药了吧?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懦弱。”付子恒嘴硬的说。
但随着医生给他正骨,他照旧忍不住痛,潜意识的一把抱住了墨子妍。
“啊,痛死人了。能不能轻点?”付子恒呐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