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阿爹,我很是清楚自己该干什么。”
“我这么多孩子内里就数你最冰雪智慧。阿爹很放心。”
“敖登,敖登,你不要去,为娘现在只剩下你这一个孩子了,你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可怎么活啊。”
“娘,你就不要担忧我了,我自己的事我自有分寸,我会平安的回来的。”敖登说。
“你不要骗娘了,我和你阿爹生活了几十年我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吗?他为了自己的目的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敖登,你快回来。”二夫人哭天抢地的说。
“来人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拖下去。”旭日干气急松弛的说。
“阿爹,请替我照顾好阿娘。”敖登说。
“三小姐请。”副将敬重的说。敖登优雅的上了马车,绝不眷恋的脱离了。
另一边。
“必勒格参见大汗。”
“你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大汗问。
“我在回来的途中遇刺了,险些丢了性命所以延误了一些日子。”
“那你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一会儿让军医来给你好好检查一下。”
“谢谢大汗,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我的军帐可不能缺了你这样的人才。迫切火燎的赶回来一定很累了吧,先下去休息吧,一会儿再过来商议大事。”大汗拍拍必勒格的肩膀说。
“那属下先告退了。”必勒格敬重的说。
“你们就不要看了,人都走远了,如果他对你们有这份心思,我早就替你们做主了。”大汗望见门口两个不争气的丫鬟说。两个女人瞬间羞红了脸。
“什么人?军事重地闲杂人等不得进入。”俩个手持武器的士兵盖住了敖登一行的去路。
“我们是恳切前来求见大汗的,还望年迈们资助禀报一声,就说篾儿乞惕部落求见。”敖登优雅的从马车上下来,面带微笑礼貌的说。
“好的,稍等一下。”
“报。”士兵跑进内堂。大汗正在和将士们商议军事。
“什么事?”
“大汗,城门外篾儿乞惕部落求见。”
“篾儿乞惕部落,说了什么事了吗?”
“没有。”
“部篾儿乞惕落,我记恰当年可跟大汗家有一些渊源呐。”
“哪又如何?既然找上门来,一定不是来寻仇的,让他们进来吧。对了,顺便将必勒格找过来。”大汗说。
“遵命。”
“敖登参见大汗。”敖登居心徐徐的抬头,让其他人对她的容貌充满好奇和期待。
好一个尤物,众将士心里想。
“不知道这位小姐此次前来所谓何事啊?”大汗身旁的小厮问。
“早些年就听说我们篾儿乞惕部和大汗有一些渊源,我父亲说这些都是上一辈的恩怨,我们不必一直记着,现在整个民族的大统才是唯一的王道。我父亲绝对不是守旧的人,所以敖登是受父亲所托前来送粮食和马匹的,同时也表达我们篾儿乞惕部归顺的刻意。这是家父给你的书信。”敖登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卑不亢的说完并递上了书信。
“粮食和马匹我们就收下了,女人远道而来一定辛苦了,不如暂且住下吧。来人啊,带三小姐下去休息。”大汗说。
两个丫鬟敬重的带着敖登下去了。
“大汗,书信里写了些什么?”
“无非就是表达了一些投诚的刻意,还说以后会不停的给我们供应粮食和马匹。”
“看样子这个旭日干是个胆小鬼啊,竟然还派女人来送工具。”
“这你就不明确了吧,岂非你适才没有看清谁人女人的容貌吗?”
“看清了啊,不就比此外女人要漂亮一些吗?到了晚上还不是一样的。”
“你说你什么时候能改掉你这个粗鄙的偏差?”
“不要说了,旭日干还在信中说为了体现他的诚意,他愿意将女儿留在军中。”大汗说。
“这可如何是好啊?我们军中可都是一些大男子,这些大男子常年待在军中寥寂难耐的,望见他女儿这容貌还得了,这不是扰乱军心吗?大汗,我看旭日干谁人老家伙意图很是显着就是让你收了她女儿。我看她女儿长得也不错,你不亏损就留在身边排遣寥寂吧。”另一位建议说。
“你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吧。我们大汗是这样的人吗?”另一位反驳说。
“你们都别吵了,先下去做事吧。”
“哦,好的。属下告退。”
“夫人好,夫人好。”此时夫人端着酥油茶进来,众将士都和她打招呼。
“大汗因何事愁云满面哪?”
“大汗将手上的信给夫人看。”
“这些都是好事啊,大汗有什么可担忧的,这不费一兵一卒就有部落来投诚,这说明大汗宅心仁厚,所做的事自有天佑啊。而且他还允许未来还会源源不停的供应粮食和马匹就更是解决了我们的后顾之忧啊。”
“这些我都明确,可他的女儿怎么办?”
“她的女儿就更好办了啊?岂非大汗真想娶她啊?”
“乱说什么了。”
“好了好了。他女儿的容貌怎么样?”
“他女儿的容貌生得挺俊俏。柔柔弱弱的,说话也有礼有节。不太像我们民族的女孩子。”
“我有一个主意不知道当讲不妥讲?”
“夫人就别卖关子了,有话不妨直说。”
“军中不尚有那么多没有婚配的将士吗?这正是大汗笼络人心的好时候啊。你以为必将军怎么样?他的年岁也不小了,从小没爹没娘婚姻大事也没人替他费心,以前也不是没有女孩子思慕他,他都看不上眼,我想他可能喜欢的就是这种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吧。既然这位敖登女人泛起了,我以为这也就是他们的缘分。而且这僧多粥少的,嫁给谁都不合适只有许配给必将军才气堵住悠悠众口啊。究竟论战功没有谁能比得过他,而且就算旭日干有此外心思,在必将军的眼皮底下她也翻不出什么浪来,而且她说不定还会被必将军的魅力所折服了,未来能为我们所用也纷歧定。”夫人越说越以为他们般配。
“夫人所言极是。可是你也知道必勒格的性子?万一他不从怎么办?”大汗担忧的说。
“那你就下一道军令啊。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天底下能有几多伉俪能在婚前就知根知底的,等以后他们有了孩子,会谢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