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起床了吗?”敖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已经起来了,姐姐有事吗?”托娅问。
“没什么事只是今天用早膳的时候没有像往常一样望见妹妹,想着妹妹是不是那里不舒服?这将军不在家,我这个当姐姐的理应体贴体贴你,我能够进来吗?”敖登问。
“姐姐请进吧。”托娅说。
门吱的一声被打开了。
“看着妹妹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我原来还企图叫红杏将早饭给妹妹送房间里来吃了,望见妹妹这么生龙活虎的样子,我也就放心啦。”
“多谢姐姐体贴。”托娅说话的时候一转头,脖子上的吻痕就落在了托娅的眼里。
“妹妹什么样的胭脂画在脖子上是这个样子?”
托娅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着昨晚他的热情,脸上爬上了一丝红晕。
敖登突然记起之前必勒格在家的时候也发生过这样的情况,再仔细看看,发现她的锁骨旁边也是密密麻麻的。
“将军不在家,妹妹可要自重啊,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究竟是将军夫人,将军虽然不在家,妹妹可不要招来什么样的闲言碎语,而且将军这是为了国家民族的大事才在外面浴血奋战的,我们在家就应该恪守妇道让将军没有后顾之忧才对。”敖登义正言辞的说。
“姐姐说的极是,妹妹会铭刻在心的。而且我天天都在家里转悠姐姐尚有什么不放心的。”
“妹妹你以为,你能逃脱姐姐我的眼睛吗?你能不能把衣服解开给我看看?”敖登紧追不放的说。
托娅想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想着照旧算了吧,虽然同为女人可是她照旧不愿意给敖登望见自己的身体。
“姐姐不必了,我脖子上不是胭脂是吻痕,不外那是因为将军昨晚回来过。”
“妹妹是在讲笑话吗?既然将军已经回来了,那么将武士呢?”
“他应该去找大汗汇报军务去了。”
“那他何时回府,我叫人提前准备准备。”
“他说西边的战事还没有竣事,应该不会回来了。”
“妹妹,你这个捏词一点也不高明。我们同为将军的夫人按理说他不行能只来看你而不来看我啊。”
“姐姐,我没须要撒谎,我想将军因为时间的关系才没有去看姐姐,可是将军确实回来过,我问心无愧。”
“妹妹你这话说的有点偏颇,我作为将军的原配。将军不在家,这家里的巨细事物自然就落在我的肩上,妹妹做的难看的事情岂非我不应说吗?”
“你是将军的夫人,我也是将军的夫人,我和我的男子睡了一觉,有什么不妥?”
“妹妹你说将军回来过,谁可以给你证明?”
“他是子夜时分回来的,我不清楚有没有人望见过。”
“妹妹你越说越离谱了,你要知道你只要说一个谎,就会用无数个谎来圆,我听说你跟养马的阿尔木情感不错?你们都是青年男女互生情愫是很正常的,你我都是姐妹,只要你认可我会替你保密的。”
“你就放弃你的推测吧。不管你怎么说我都问心无愧,姐姐如果没事就请脱离吧,我不想再解释了清者自清。”托娅说。
“妹妹你这么良好的心态是怎么练就的,是因为将军没在家你就这么肆无忌惮吗?我原来想着如果妹妹能够大方的认可,并以后断了和谁人男的的关系,念在我们姐妹一场我会替你守旧这个秘密的,时机我是给过你的,可是妹妹还一直执迷不悔,那么我就不客套了。”
“我有没有说谎,不是没有人相识,将军心里最清楚。”托娅难堪辩解了。
“可是将军现在不在,我们所有人只知道将军去了西边,这世上没有不通风的墙,我一定有措施查明事情的真相的。”
“随便姐姐。”
敖登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你怎么在这儿?”敖登差点撞上门外的红杏。
“你刚刚不是嘱咐我给她送点早饭嘛。”
“我们的对话你听见几多?”敖登问。
“差不多全听见了。我不在你更能灵活的处置惩罚这个问题。”
“你有什么想法?”
“小姐想听实话吗?”
“虽然了,你这不是空话吗?”
“如果真的是托娅背着将军和此外男子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小姐你这次可以借题发挥,将她的名声弄臭来,以后你就可以独得将军的专宠了,你会让将军以为照旧小姐最实在;换句话说如果真的是将军昨夜回来了,而他在向大汗汇报军务这么着急的情况下,都要回来见一见托娅,证明托娅在他的心里分量不轻,如果托娅还借此怀上了孩子,以后小姐你的日子会更惆怅的。我们都知道女人的清静感都是来自男子的痛爱的?”红杏说。
“那悦目样子是我该搞一些消息出来的时候了。现在这个府里的佣人对我有时候都不恭不敬的,我如果再不做些什么?他们以为我软弱可欺。我才不会像哪个托娅一样,别人还可以随意的叫她的名字。在这样的家庭,主人就该有主人的样子,是时候该我在家里树立自己的威信了,托娅你不要怪我,我只能拿你先开刀了。”敖登恶狠狠的说。
“你去把哪个阿尔木给我叫来。我要亲自审问他。”敖登付托红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