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家管事的吗?”阿古达木问。
托娅摇了摇头,她真是难堪争辩了,她就不明确为什么她们总是要针对她了。
“我就不明确了,那你嚣张个什么劲?我们有做什么伤风败俗的事吗?”阿古达木挖苦说。
“你刚刚抱她了。”红杏说。
“哟,照旧有备而来啊。偷偷跟踪良久了吧,那么你也应该看得出来,刚刚那是情势所逼,纵然是你在身边,我也会抱你的。岂非你和我也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吗?”阿古达木说。
“呸,想得美,小白脸。托娅,没想到你的品位这么低,你就喜欢这种耍嘴皮子的男生啊。竟然还倒贴人家,还把家里的银子拿给别人,你说将军怎么会被你蒙蔽的。”红杏见一旁托娅不说话,以为她是心虚,话语就直接针对托娅了。
“你说的将军是哪一位将军,家里竟然有这么一个随处招惹是非的丫头,竟然还想骑到主子头上来。”
“说出来怕吓死你。”红杏恶狠狠的说。
“说出来试试?”阿古达木不屑的看着红杏,如果不是他日子有够无聊他才懒得和这样一个没修养的女人站在大街上坚持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出轨被媳妇抓了。不外看一旁托娅一副小媳妇儿的容貌,平时应该没少受她们的气,他就以为他更应该替她出一口吻。
“我们家将军就是必勒格必将军。”红杏趾高气扬的说。
“哦,我还以为是谁了,我看必勒格是太忙了吧,忙得把时间都孝敬给了民族,都没有时间好好管管自己的家里人了。”
“你旁边这个女孩是我们将军明媒正娶的二夫人,而你却和她果真的在这个地方搂搂抱抱。我身为将军府的丫环,岂非就因为忌惮她的身份,就连她做伤风败俗的事也不能说吗?我们将军可是很开明的。”红杏傲娇的说。
“走吧,适才不是让我请你用饭嘛。”托娅此时才说了一句。
“你确定?”
“无比确定,她如果跟上来怎么办?”
“她爱跟就让她随着吧。”
“你的态度我喜欢,那走吧。”
“你在家没少受欺压吧?怎么不让我替你教训一下她?”
“照旧算了吧。天天都面临同样的质疑,时间久了都麻木了,也懒得争辩了。”
“不外真没想到你是必勒格冒着杀头危险娶回去的二夫人,我在想你除了仙颜之外,尚有什么感动他的地方,让谁人榆木脑壳开窍了。”坐在餐馆的阿古达木很好奇的问。
“这么说你应该和他很熟才对,你有时机自己去问他啊。”
“和我说话就这么冲,适才面临谁人丫环你怎么不把你的威风凛凛拿出来,岂非你真有什么把柄落在别人手上。”
托娅抬起头横了他一眼。
“干吗?想杀人于无形啊。我在想你面临必勒格的时候也是这种态度吗?岂非他还喜欢这种调调。”
“我怎么以为你对我们家将军特别感兴趣?”
“我对他太相识了,一点兴趣没有,不外你是怎么把他迷住的这一点我真的很好奇。唉,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说说看。
“这么多菜都堵不住你的嘴吗?”
“要不这样,我把适才那袋银子还给你,你就稍稍透露一点。”
“这些可是独家消息,你那点钱可能不够,真的不吃吗?不吃今天我可不客套了。”托娅将盘子拖到自己旁边。
“必将军平时没给你饭吃吗?”
“要你管。”
“说话这么冲,是因为他平时都不在家,你阴阳失调吧?差池,你刚刚还买了一个拨浪鼓,你们该不会连孩子都有了吧,可是你们完婚的时间也不长,岂非你是他以前养在外面的情人。”
“请控制住你的想象力。吃饱了,我要回去了。”
“这么快就要走啊,我刚刚的问题你可一个都没回覆。”
“我跟你很熟吗?我真的要走了。”
“怕谁人丫头回去说你坏话,别怕我陪你回去,如果她敢乱说我直接撕烂她的嘴。”
“你这样做和和她又有什么区别。”
“就这样你还维护别人,你脑子有病吧。”
“走不走啊,不走我就不给饭钱了,你留下来抵饭钱吧。”
“这也太狠了,再说我也没吃几多啊,你可是堂堂的将军夫人,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的性情也是因人而异的。”
“怎么办?我以为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你掘客了我的新兴趣。”
必勒格为了不引起民众的围观,将自己的大队伍留在了城外,让他们夜里再进城,自己因为太过忖量托娅,只好选择自己坐着马车先进城,刚刚还因为着急赶路而差点酿出祸事,幸亏有惊无险。回到府里什么也顾不上,就往房间走,却没有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谁人身影,他又急冲冲的来到厨房,照旧没有?又跑去马厩只有追风悄悄的待在马厩里。
“同伴,最近有想我吗?”追风听见必勒格的声音,兴奋的靠了过来。
“看样子你恢复的不错。被她照顾地不错啊,真是羡慕你,天天都能望见她。她有像我这样偷偷的诉说对我的忖量吗?”必勒格摸着追风的头说。
“谁在哪儿?”阿尔木问。
“是我。”
“将军,将军你回来了?”阿尔木声音里都透着兴奋。
“嗯,这次是走了很长一段时间。良久不见了,阿尔木。”必勒格拍着他的背说。
阿尔木因为吃痛而咬着牙。
“你怎么了?”
“前几天受了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你怎么还拿着草料,你这样会把它喂胖的,以后就驮不动我了。”
“今天托娅没来看我,我还以为她挺忙的,我怕追风饿肚子,所以就拿着草料过来了。原来照顾追风就是我的责任,托娅见我受伤就主动肩负了这份责任。不外她天天也来照顾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