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意思?那位大娘没有转述我的话吗?”阿古达木说。
“转述了又怎么样?她是我媳妇。”
“她是你媳妇,我从来都没有否认过,不外你不要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我们从小在一起的日子也不短,我的性格你应该很相识才是,我喜欢的工具我志在必得。”
“你不用痴心妄想了,托娅昨天已经把你们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了,而我相信她。”
“嘴上说着相信她,晚上又跑去陪另外一个女人,必勒格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不叫另外一个女人,谁人也是我的夫人。”
“对啊,你可以拥有两个女人,她为什么就不能拥有除你之外的一个情人。”
“阿古达木这里是医馆是公共的场所,我不想和你在这里吵。我的媳妇我要带回去了,至于你请自便吧。”
“医生说她还不能走,还要视察一下。你就这么掉臂她的死活吗?”
“请注意你的说话。”俩个男子剑拔弩张的就快打起来了。
“你们好吵,这是哪儿?”托娅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
“这里是医馆。”阿古达木坐下来轻声的告诉她。
“哦,是你送我来医馆的吗?我好热,头也好痛。”
“你发烧了。”
“我也好饿,我想喝粥。”托娅虚弱的说,她全程都没有望见在他身侧的必勒格。
“想喝粥我们回家吧,我让大娘做给你吃。”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必勒格也忍不住心疼启齿说。
托娅这才悠悠的转过头看着必勒格,可是他一低头,她就望见他衣服领子上的那一块唇印,她的心刺痛了一下。
“是真的想喝粥吗?我马上叫人去买。”阿古达木将她细微的心情一览无余,他绝不介意必勒格的感受,轻声问。
托娅点了颔首。
“那你乖乖的待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我马上就回来。”阿古达木说完就朝医馆外面走去。
“托娅,对不起。我没想到你病得这么严重,昨晚没有在你身边,我感应很歉仄。”必勒格蹲下身子跟她说,他伸脱手想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她却将手缩了回去。
局势显得十分的尴尬。
“昨晚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的。”必勒格显然有点着急了。
“不用解释了,她也是你的夫人。有许多事情不用说的那么明确。”托娅赶忙堵住他的口,她不想听到那些可能让她心碎的话语。
“托娅我真的感应很歉仄,你生病了还要别人来发现,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失职了。”
“今天似乎是姐姐的生辰,难怪将军昨天急急遽的赶回来了,我想姐姐应该早就备好了饭菜,等着将军回去享用了吧。时候也不早了,将军你照旧请回吧,我这儿有人照顾了,就不劳烦将军了,对了,女孩子都喜欢被人宠着,将军你不要忘了给姐姐买一份礼物。”托娅说完将头扭向了一边。她心里难受着,起劲的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这是你的心里话吗?”
“我托娅不会说谎。”她抬高自己的头,起劲的使自己的眼泪不掉下来。
“托娅,别闹了跟我回去好欠好?”必勒格说。
“托娅,粥买回来了。你现在要吃吗?”阿古达木问。
托娅点了颔首。
“你自己可以吗?要我喂你吗?”阿古达木问。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那你就拿勺子就好,粥我帮你端着。”
托娅实在是没有什么气力,她拿起勺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
“怎么样?等久了吧,温度还合适吧,我原来想让车夫去帮我买的,他说他才来这儿不久,对这个地方还不太熟悉,我就只有亲自去买了。我又怕一会儿凉了欠好吃,我可是用布包裹了几层。你可不要太感动啊?”
“谢谢你。”托娅眼睛里含着泪花。
“你是不是傻,喝粥都能把眼泪喝出来,看来你在他们家还真是没少受欺压,连饭也不给够吗?”阿古达木用眼睛瞄了必勒格一眼。
“医生,这位病人的药开好了吗?我们想回去了。”必勒格高声的问道。
医生过来检查了一番。
“她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了,她的药也开好了,去柜台拿吧。回家之后一定要定时吃药,尚有这个药吃了可能会很嗜睡,这些都是正常的现象,如果吃了药之后照旧重复发烧或者是头痛,那么就来医馆换一副方子。”医生嘱咐说。
“走吧,我们回家吧。”必勒格试图扶起托娅,她照旧拒绝了。
“我的马在这边。”出了医馆必勒格说。
“必将军,你有知识吗?托娅的这种情况能骑马吗?你是放心想让她的病情加重吗?”阿古达木绅士的将托娅扶上了马车。在马车快要启动之际,必勒格拦住了马。
“你应该会骑马吧?”必勒格问马车夫。
马车夫点颔首。
“那好,你骑我的马跟在马车后面,我来驾车。”必勒格将银子放在马车夫的手里。
“哟,那我们得多有体面啊,必上将军亲自给我们驾车,有劳了啊。”阿古达木的声音在马车里响起。
必勒格什么也没说驾着马车就朝将军府走去。
“你照旧不舒服吗?你如果照旧以为不舒服,我可以把肩膀借给你。”阿古达木说。
马车随即颠簸了一下。
“哎,我说必上将军你到底会不会驾车?你如果不行的话,照旧让车夫来吧,我皮糙肉厚的无所谓,我可不想托娅又添新伤。”
“对不起,发生了一点小状况。”必勒格的声音传来。
“你没事吧?”阿古达木问。
托娅摇摇头。
“如果你不想跟他回家的话,我可以带你走。”
“不用了,今天已经很谢谢你了,谢谢你带我来看医生,不外我是怎么来到医馆的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虽然没有什么印象,你一直模模糊糊的,是我一路上抱着你来的。”
“对不起,就当我没问。”托娅一脸的尴尬,她没事提这事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