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事情都处置惩罚好了,那在前面将我放下吧,后面的事情就靠你们了,办完之后再回来和我们汇合。”敖登说。
“小姐企图回那里?”
“做戏虽然要做全套,我们回阿爹哪儿吧,回去和他好好的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好的,岂非小姐就不担忧她会暴尸荒原吗?”
“放心吧,她心中心中充满了恼恨,恼恨会支撑她活下来的,而且我预计阿古达木也快到了。不外为了保险起见,过了三个时辰之后如果她还没有被别人发现,你们就扮成路人将她救了。总之,要密切视察她的动向,就算她被阿古达木救了,你们也要冒充追一段时间。”
“属下明确了。”
托娅满身都难受,她的身上多处都被摔伤了,她真的很想悄悄的躺一会儿,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她心想要不了多久车夫就会发现她已经不在车里了,到时候一定会回来找她的,她一定要赶到他们折回来之前从麻袋里脱身。她焦虑的在口袋里动来动去,终于在口袋的侧方发现了一个小口子,托娅将它作为一个突破口,不停的撕扯,她的指甲断了,手指磨破了,满手都是血,她还在起劲,终于这个小口子,在她手上逐步的酿成了一个大口子,接着托娅从口袋里钻了出来,她似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只有死路一条。托娅硬撑起身子,徐徐的朝前走,纷歧会儿托娅扑面传来了马蹄声,托娅看着来人救命还没有喊出来,人已经软软的倒在了马前。
阿古达木远远的望见了托娅,她一声的污渍,头发散乱的披在头上,适才从马车滚落下来的时候,嘴角也被碰伤了,满手都是血。如果不是她的一双眼睛,也许阿古达木就要和她擦身而过了,接着后面也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快走,他们追过来了。”托娅有气无力的说。
“这几个小喽啰,我阿古达木还不放在眼里,等着我,我一定替你报仇。”
“求求你不要添枝加叶了,我们走吧。”托娅虚弱的说着还起劲的想从地上爬起来,自己翻身上马,阿古达木望见她狼狈的样子,使力将她扶上马背,自己也随着坐了上去,扬起马鞭拉起缰绳马儿就跑了起来,在马儿疾驰的历程中,托娅有频频都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浑浑噩噩的不知走了多久。
“主子,我的马车你还需要吗?”被阿古达木扬弃的马车夫这时也赶了过来。
“空话,快来资助。”阿古达木说。
马车夫牵着马,阿古达木随即下马将托娅抱进怀里,上了马车。
“必勒格身为一个将军竟然连自己的妻子都掩护欠好,还谈什么男儿志向。”阿古达木望见奄奄一息的托娅说。
突然他的手被托娅牢牢的抓住了。
“托付了,千万不要告诉必勒格。”或许感受到自己已经清静了,托娅说完这句话就晕了已往。
“主子,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找医生,快,找医生。”阿古达木险些是用吼的。
而另一边。
“将军,照旧没能找到托娅吗?”大娘体贴的问。
“对啊,我已经找遍了她可能去的地方,可是都没有她的身影。大娘你说托娅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了?”
“也不行能吧,托娅也不至于这么小气啊。将军你们之间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你好好想一想。”大娘提醒说。
“真没有了。回来的时候照旧欢快奋兴的,矛盾和误会就我刚刚跟你讲的那些。大娘你能不能仔细的帮我回忆回忆在这里托娅尚有没有相熟的其他人。”必勒格提醒说。
“这我还真不清楚,不外上次有人来找托娅,似乎是和她以前跳舞的小姐妹重聚了。”
“是吗?那你知道她们住哪儿吗?”必勒格着急的问。
“那些女人一个个水灵灵的,长得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你在街上随便拉住一个年轻男子就能探询到她们的落脚点。”
“谢谢你了,大娘。”
必勒格骑上追风,来到大街上一探询到地址,就一路疾驰而去了。
“这位令郎,演出已经竣事了,想看演出,明天早点来。”一位女人拦着他想往里闯的身子。
“是这样的女人,你认识托娅吗?我是来找托娅的。”必勒格礼貌的问。
“托娅早就不在我们这儿了,你找错地方了。”女人警惕的看着他。
“这个情况我知道,不外我想知道她今天有没有来过这儿?”
“这个情况我就不清楚了,不外你是他什么人?”女人警惕的问。
“我是她丈夫。”
“我说这位英雄你可不要乱说以免引起杀身之祸,托娅可是嫁给了当朝的将军做了二夫人。”女人善良的提醒他。
“我知道啊,岂非我看起来不像将军吗?”不知道为什么,必勒格潜意识里不想别人对她有误解。
“将军,对不起,我今天真的没有望见托娅,我知道当初托娅在的时候,她简直帮我们做了许多事情,可是我们就是女人之间的一些小嫉妒,小玩笑,并没有什么恶意的。”女人吓得直哆嗦。
“我今天是来找媳妇的,不是来秋后算账的,你知道托娅和你们这里的谁最熟吗?”必勒格说,看样子她以前在这里没少受欺压啊。
“春花,她和春花姐最熟了。春花姐刚刚从外面回来,我这就去叫她,不用了,照旧我去找她吧。”必勒格说完就大步流星的垮进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