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乎朋侪敌人,你信任我,我自然就是你的朋侪。我是一个被王爷身份延误了的治世良才,大汗没用我是他的损失。”阿古达木臭屁的说。
“你这自恋的水平,纵观天下也找不出几个了。”
“自恋也要有自恋的资本才行。我就不去和别人较量了,省得引起别人自卑。”阿古达木偷偷视察着托娅的心情,发现她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也就偷偷的松了一口吻。
“对了,适才你来找我干嘛了?”
“哦,我闲的无聊就亲自做了几样小菜,想端过来让你尝尝,效果却弄砸了,我太没用了。”托娅歉仄的说。
“与其说你没用,还不如说是我没有口福,难堪你亲自下厨,真是太遗憾了。”
“我看你心里欢喜的很吧。”托娅突然启齿。
“这都被你发现了,我以为我隐藏得够好了。”
“想你小王爷是含着金汤匙身世的,什么样的山珍海味没吃过,想必嘴巴已经很挑了吧并不是什么都能入得了你的口。哎,亏我还考了一只全羊,既然小王爷这么不赏脸,我照旧识相的分给府里其他的人吃吧,我想他们应该会给我体面的,不会像小王爷体现的这么令人尴尬的。”
“呵呵,你适才的剖析说对也对说差池也差池,本王爷最喜欢与民同乐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走吧,我们各人一起去消灭那只烤全羊吧。要不那只羊会以为它死得没有价值。”
“你的歪理一套一套的。”
“我立誓我对你可是真诚的,我的歪理只用来搪塞我爹。”阿古达木说完还举起右手来。
“好了,小心谎说多了,闪着舌头。”
“喂,我现在可是你唯一的朋侪,你这么说就不怕冒犯于我吗?把我说得这么不靠谱,实在也是在怀疑你自己的眼光。”
“冒犯我可不怕,因为你脸皮厚啊。”
“你知不知道站你身边的是谁,我可是当今的小王爷,大汗的亲侄子,就凭你适才的那句话就可以以侮辱皇家论处。”阿古达木面无心情的说。
“你就保持这个状态吧,我以为比起你不正经的时候好太多了。”托娅可笑的说。
“哎,被别人看透的滋味真欠好受。”阿古达木一秒破功,低头丧气的说。
“快走吧,我已经闻到了烤全羊的香味了。”托娅说完,阿古达木三步并着两步的凌驾了她。
另一边,夜半十分,必勒格的房门响起了三声敲门声。必勒格从床上翻身下来,迅速地打开了门,他已经换好了一身夜行衣,并用一块黑布遮住了自己的脸。
“将军,我们出发吧。”曹格特说。
必勒格朝他点了颔首。
“将军我们从哪儿开始?”
“先去所谓的禁区。”必勒格回覆说。俩人蹑手蹑脚来到目的地,曹格特用刀撬开了门锁,希奇的是门从内里也闩死了,这证实了曹格特白昼的推测,这屋子里有人。曹格特吸收到必勒格给出的信号,行动迅速地打开了门闩。
“谁?”屋里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女人的嘴巴就被蒙上了。”
“女人,别畏惧我们是来救你的你得允许我不作声我就把手放下来。”
女人使劲所在了颔首,曹格特才放下自己的手。
“女人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被关在这儿?”必勒格作声问。
“我就住在离这不远的部落里,有一次我在草原上跳舞被旭日干望见了,他一定要娶我回来做他的四房,我抵死不从他见我态度坚决就暂时将我关在这儿,说选一个良辰吉日在拜堂完婚,可是他的年岁比我阿爹都大。”女人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女人,你先别激动。旭日干这小我私家到底怎么样?”
“他外貌上看起来是一个正人君子,实际上他就是一个忘八无赖。他开始骗我阿爹说要帮我说一门好亲事,实际上是自己想暂有我,而派人出去制造一种我恋慕虚荣的假象,让我阿爹误以为是我自愿想嫁给他的。他把我关在这儿的期间还试图在晚上来偷偷侵犯我,所以我睡觉的时候虽然外面上着锁,我照旧得闩着门才放心。他这小我私家劣迹斑斑,经常欺压比他弱小的部落,要求其他的部落每年都要给他纳贡不少的粮食和马匹,如果数量少了,还会遭到他的抨击,像我这样的妙龄女子都不知道被他祸殃了几多了,和他们比起来我不知道幸运几多,我至少是他愿意娶的,之前不知道尚有几多女人都遭了他的辣手。”女人历数旭日干的罪状。
“女人,你说的可是实话?”
“我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我们实在一直希望战火能烧到我们的家乡来,这样的话我们也就不再受他的欺压了,不外也算老天有眼处罚了他,他的儿子在几个月前突然暴毙了。”
“哦,那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必勒格问。
“详细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
“女人,这是一些盘缠,你拿着,快回去找你的爹娘吧,和他们一起先出去避避风头,待一切问题都解决之后,你们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再回来。”必勒格说。
“敢问英雄尊姓台甫?”待必勒格骑马将她送回她所在的部落,女子动容的说。
“女人不必客套,一会儿天就要亮了,女人照旧带上家人早点启航吧。”必勒格说完就扭转马头脱离了。
做戏做全套,他还得回去装宿醉了,虽然没有找到托娅,可是刚刚那位女人的话也是很有价值的。这个旭日干果真不如外貌上看起来那么单纯。他所在的区域也不是特别大,他要那么多粮食和马匹到底有何意义?关于这一点得好好的思考思考。他当初让大汗给敖登说一门亲事,他又打得什么主意?岂非仅仅只是满足他的某种私欲,或者是有某种更大的目的,托娅的家乡离这儿也不是很远,他们是否也有什么渊源?必勒格心中突然萌生了一种希奇的想法,那就是他这一趟没有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