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知道吧,刚开始应该是起劲配合的,不外现在说不清楚了,因为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事情是人的本能。”
“这好希奇,敖登人了?她没有缠着你?”
“我让她去陪她娘去了,我也允许了就这几天打道回府,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回去吧,好好睡一觉,晚上再大干一场。”
“那将军你也不要妙想天开了,你也好好睡一觉。”曹格特说。
“你去吧,这些都照旧我们的推测,一切都要一件一件去印证。”
“嗯。我先告退了。”
另一边。
“阿娘,你在忙什么了?”敖登笑着问。
“我能有什么可忙的,天天都做同样的事情消磨时间。你哥也走了,你也出嫁了,我现在就等着哪天老天收了我,或者是你阿爹某天对我不耐心了,给我一刀我也就解脱了。”
“阿娘,你为什么总是说一些丧气的话了,不会的,不是说女儿是为娘的永远的牵挂嘛,我虽然出嫁了,但也永远是你的女儿啊。”
“你今天没有整天守着你的丈夫,能抽时间来陪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阿娘,你说什么话了,你可是我最亲爱的娘,我不来陪你还能去陪谁。”敖登撒娇说。
“敖登,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你的性格我还不相识吗?娘究竟比你的人生履历要富厚一些,这个世上有许多事,通过玩心机之类的是可以短暂的获得的,可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人和人相处久了有许多工具就隐藏不了了,而有许多事情是原则性的问题,一旦触碰了这个底线,许多事情就挽回不了了。”
“娘,你不要妙想天开了。”
“我没有妙想天开,你虽然是我一手带大的,可是你的性格却很像你爹,对自己想要获得的工具都很执着,以前为了获得你爹的重视,你都想着怎么讨好他。你们什么时候在乎过我的感受的?我存在的须要就是偶然需要被你们作为捏词吧。”说完继续数着手上的佛珠,嘴巴念念有词。
“娘,岂非你希望这个世上的每小我私家都像你这样无欲无求吗?阿爹是这个部落的族长,我讨他欢心又有什么错,他只要兴奋了,我就能获得我想要的工具,这何乐而不为了。我为了自己能有更好的生活而奋斗,这有错吗?”
“没有错,可是如果要领用得差池,把你的快乐建设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就是差池。敖登,你花过心思真正的相识过我吗?”
“之前阿爹不是说,阿娘生了我之后生了一场大病把一切都忘了吗?”
“对啊,我简直是这样做的,所以我才苟延残喘的偷生了这么多年。有谁知道有几多个午夜梦回我都被噩梦吓醒,每次我都汗涔涔的,我吃斋念经这么多年以为能弥补当年你爹犯的错,效果报应照旧在你哥哥身上应验了。”
“哥哥的死只是一个意外,你不要想得太多了。”
“不是我想得太多,而是他太过于急功近利所以才送了命。”
她的娘今天太希奇了,说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话。在她的印象中,她一直都是无欲无求的,何时像今天这样愤世嫉俗过。
“娘,你尚有什么想说的就一并说出来吧,我就算再想讨好我爹,我也和你是一条心的。”敖登勉励她说。
“我年轻的时候长得也漂亮水灵,当年你爹对我一见钟情,可是谁人时候,我已经有未婚夫了,他和我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可能是因为他较量木讷不善言辞,他不怎么明确哄女孩子开心,而你爹就纷歧样了,他是世家令郎,风骚倜傥,满足了所有女人对丈夫的理想。从见我第一面起,就对我展开了猛烈的攻势。开始就是不听的送礼物,送珠宝,一件比一件漂亮一件比一件珍贵,经常约我出去晤面,如果我拒绝了他,他就会直接来到我家里,这样他又免不了和我家人一顿口角。所以我经常偷偷的跑出去和他幽会,逐步的我的心里就再也没有自己的未婚夫了,一心想着嫁给他。厥后我以为我们克服了重重阻力终于在一起了,我以为以后以后我们鹿车共挽,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可是在我进他家门的那一天,我的梦就破碎了,因为在我之前他已经娶了夫人了,而他从来也没有给我说过,完婚的当晚,我一直哭一直哭,而你爹再也不是以前的嘴脸了,他哄都懒得哄了掉臂我的意愿强了我。第二天我趁他不注意偷偷的跑回外家了,我刚抵家不久,他就追过来了。对我怙恃的态度却出其的好,还当着我怙恃的面允许要给我弟弟谋一份好差事。我的母亲不明就里劝说我回去,他很轻松的将我带了回来,可是我却没想到那一次离别竟然成了永别,之后这么多年我都再也没有见过他们。而我的未婚夫一家也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而你爹却成了我唯一的依靠,除了他我哪儿也去不了了,无论他对我动手照旧随他心意再取一房夫人,我都只能默默忍受,不能体现出一丝一毫的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