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澜始终紧绷着一张小脸,频频战辞睿主动找话说,她看也不看他,所以最终,他知趣地放弃了攀谈。
厥后,他就只是清静地看路旁的风物,看一会风物他就转过头来盯着她的侧脸看,直看得她发飙,“再看马你眼珠子挖出来!”
被高声咆哮,他也不生气,笑笑之后又转头看向车窗外。
一直到了艾澜城堡大门外,他才再次启齿,“澜澜,倘若没有被年迈以爷爷那份婚约为理由娶回战家,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男朋侪?”
欧澜睨了他一眼,严肃纠正,“你应该叫我大嫂。”
战辞睿似乎没听见,“回覆我适才的问题。”
“关你什么事,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随便聊聊嘛。”
“聊也反面你聊。”
“我怎么了?我们可以做朋侪的。”
“下辈子都反面你这种人做朋侪。”
是的,今天的事让欧澜格外生气,直接把战辞睿全部否认了,做朋侪?哪凉爽哪去吧!
战辞睿深深深地看着她,问,“这么讨厌我?”
“虽然啊,你看不出来么?你重新发丝到脚底纹,我没有一处不讨厌,讨厌到太姥姥家了!”
战辞睿微微叹了口吻,“澜澜,你逐步地就会发现,我是个很好的人。”
欧澜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他是不是很好的人她不知道,可是她记得大魔王对她的嘱咐,他要她离战辞睿远一点。
嗯,她会一连讨厌他的。
车子徐徐开到城堡前,欧澜在车上时便看到战凌拓可怜巴巴地坐在城堡前的台阶上,双手托着下巴,望眼欲穿的样子。
当她的车子泛起在男孩的视野里,男孩愉悦地站起来,奔下台阶,一路小跑过来。
欧澜停好车子,刚下车便被男孩生气地质问,“欧小澜,你去那里了?”
“呃,”欧澜想了想,讪讪一笑,“惹了点烂桃花,去处置惩罚了一下。”
战凌拓撇撇小嘴,“下次记得要带上我,知道吗?”
欧澜可笑地捏了捏男孩的面庞,“知道了,小鬼。”
这时,战辞睿也下了车,对着战凌拓挥了挥手,“小拓。”
战凌拓转头看向战辞睿,并无几多热情,“欧小澜,你怎么敢带个男子回家,不怕老爸扒你的皮么?”
欧澜耸耸肩,丝绝不给战辞睿留体面,“狗皮膏药,硬粘上来的,我揭不掉,等着你老爸给踢出去。”
说着,欧澜牵起战凌拓的小手,便向城堡走去。
不被接待,战辞睿也不生气了,双手插入口袋里,悠闲地跟在后面,还左右寓目,浏览着艾澜城堡的风物。
当看到三匹雪原狼和一只大公鸡正在草地上和谐玩耍时,他突然笑了,他没看错的,这个叫欧澜的女孩好特别。
继续向前走,他又看到了草地上立着的牌子,上写:今天你欺我头上,明天我长你坟上。
于是,他脸上的笑意突然就更浓了几分。
才转头,又看到路边一棵白桦树上也挂着一块牌子,上写:手足诚难堪,衣服价更高,再动我衣服,必断你手足。
终于,他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个性十足的口号,一定都是欧澜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