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柴的爸妈也疑惑不解。
林子冉则是被自己爸妈的心情搞得不知所措,忙乱之间甩手就给了秦倾南一个耳光,虽然了,没舍得太用力。
秦倾南被打得不明所以,揉了揉面颊,照旧笑嘻嘻地问,语气里尚有几分撒娇的身分,“媳妇,为啥打老公啊,给个理由撒?”
听着秦倾南的话,几个好姐妹全部翻白眼:秦倾南,你完了。
这一声“媳妇”直接让林子冉的爸爸不淡定了,第一声他们还以为听错了,可是适才这声听得真真切切,顿以为吃了大亏一样。
尤其是林爸爸,护女心切,站起来就开始撸袖子,一副就要揍人的架势,而林妈妈也站了起来,指着秦倾南的鼻子就骂,“小子,你谁啊,谁允许你对我女儿这么轻薄了?”
秦倾南进来的时候,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林子冉身上,唯她眼里没有别人,现在看着林子冉的爸爸,突然明确了什么。
于是,哪怕做移植心脏那样的大手术都镇定自若的秦医生,突然就乱了阵脚,他倒不是没信心让林子冉的爸爸瞧入眼,只是把人家女儿拐走两年都没上门造访,这可是条大罪。
所以,被岳父岳母修理那也得受着。
既然撞上了,那就坦白,总不能本就犯了错,还继续诱骗岳父岳母大人吧。
他决议了,只要岳父岳母大人不生气,要几多彩礼他都给。
“咳,谁人,”向来往复如风,放浪形骸的秦倾南拘谨地站了起来,“爸,妈,事情是样的……”
“叫谁爸呢?”
“叫谁妈呢?”
林爸爸和林妈妈同时怒喝秦倾南,妈哒,这小子哪来的,谁允许他这么沾自制的,他们允许把女儿给他了么,他就这么不要脸地叫。
“咳,”秦倾南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谁人……”
林子冉的心脏“砰砰”直跳,也不知怎么想的,前一刻脑壳空缺,这一刻突然打断秦倾南的话,“哎,秦倾南,你别乱叫啊,你是在追求我,可是我还没允许你呢,你就这么心急地叫人家媳妇,还叫人家的爸妈为自己的爸妈,有点不要脸了啊。”
秦倾南,“……”
他怔怔地看着林子冉,意思是媳妇你还企图继续隐瞒啊?我见不得人是怎么的?
林子冉被秦倾南看得有些心虚,僵硬着小脖子躲开了他的眼光。
都说做爸爸的人是最不喜欢女儿出嫁的,一旦有男子追求自己的女儿,就像有人拿刀挖自己的心肝似的。
林爸爸就是这样一种爸爸。
听说秦倾南追求林子冉,他更是怒火上燃,撸着袖子就要打,“小子,你哪来的,你追求我女儿经由我同意了吗?”
“闭嘴!”倒是林妈妈听林子冉如此一解释,连忙制止了林爸爸,而林爸爸现在唯仙姑是从,看了林妈妈一眼,又把手缩了回来。
林妈妈像选附马似的,上下审察着秦倾南,审视的眼光将他重新到脚看了一遍,“小子,你身上怎么有消毒药水的味?生病了?住院了?
我可告诉你,我女儿决不找身体病弱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