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秦母转身向楼上跑去。
“妻子,妻子!”秦父在后面担忧地大叫,得不到秦母的回应,他也追着上楼去。
秦倾南跪在地板上叹了口吻,须臾,也起身上楼了。
他不明确,怙恃为何要这么顽强,他也不明确,怙恃为什么连见都不愿见林子冉一面,如果他们见了,他们一定会为他找到那么好的媳妇而欣慰的。
倘若他们是真的爱他这个儿子的话。
因为他娶的不是名利,不是权益,更不是体面,他娶的是恋爱。
但岂论怎样,他也不能太伤怙恃的心,适才说那么狠的话,不外是为了逼他们让步。
现在母亲闹着要死要活的,他也不能放任不管。
母亲这辈子没受过委屈,出嫁之前被怙恃宠上天,出嫁之后被老公这上天,犷悍惯了。
秦母顺着楼梯一直向上攀爬,别墅共有四层,她直接攀上了天台。
夏日的夜有些闷,不外楼顶上的风还蛮令人舒爽的。
秦母激动地跑到天台边缘,转身看着追来的老公和儿子。
这样的戏码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演了,但每一次都很管用,因为老公儿子都爱她,就如秦倾南所说的那样,她犷悍了一辈子,习惯了。
当她的要求不能被满足的时候,她就会用这种过激的方式来逼他们妥协,而每次都能到达预期的效果。
虽然见惯了她动不动就拿死威胁家人的手段,可是秦父照旧很紧张,因为他简直很疼爱自己的妻子。
看着被夜风吹乱了发丝的秦母,秦父焦虑地劝道,“妻子,儿子不懂事,我们逐步调教,你不要拿自己的命开顽笑啊。”
秦倾南站在秦父身后,无奈地叹了口吻,“妈,您别这样,快点走过来,那里太危险了!”
虽然他也见惯了这样的戏码,但每一次他也很紧张。
因为母亲真的是个很容易激动的人,真的说禁绝哪一次她会把生命这样竣事了。
秦母娇蛮地盯着秦倾南,继续逼他,“你说,你离不仳离?”
秦倾南抿着唇不说话,光是想一想“仳离”那两个字,都以为心痛如绞,更况且是真的那么去做。
两年了,天天睡在自己枕边的人,他从来没想过要和她脱离,她已经完全融进了他的生命里,是他生命的一部门,倘若割离了,他十分肯定,他一定会活得生不如死。
就像终生落了残疾,照旧重度残疾。
这样的感受,怙恃基础不懂,他们一味地要给他部署他们理想中的婚姻,他们基础不懂该怎样正确地爱自己的儿子。
他们只以为,他们认为好的,对于他就是好的。
所以,哪怕母以死相逼了,他照旧无法做到妥协,无法颔首允许母亲仳离。
秦母盯着秦倾南,见他不说话,开始气急松弛,“看来,你是真的想逼死亲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