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倾南无言以对。
林妈妈说得没错,换作任何一对正常的怙恃,在受到男方怙恃这样的羞辱之后,都不会再允许女儿继续维持这段婚姻,除非女儿想要与怙恃隔离关系。
他明确林家怙恃的做法,可是他不接受这样的做法,听怕一切错都在他怙恃的身上。
他就是不宁愿宁愿,凭什么他和林子冉两小我私家的婚姻,硬要插进来四个老公,他们全部逼着他们仳离。
他就是不想仳离。
于是他强行挤进了房间。
林妈妈一见他这样便生气了,“你凭什么进我们家,我们不接待你。”
秦倾南的脸皮越变越厚,面临林爸爸和林妈妈的冷言冷语,他也不像先前那么局促不安了,他笑着说,“爸,妈,我是不会和小冉仳离的,我很爱她,希望你们能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一定不会让两位失望今天的决议,这辈子我都把她宠在手心上,不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林爸爸冷笑了一声,“都是男子,我明确你的心情,可是我也清楚,你没措施给我女儿幸福,因为只要你怙恃存在一天,我女儿的委屈就不死不灭,做你怙恃的儿媳妇,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屈辱。”
“没错,”林妈妈说,“我们不否认你对小冉的真心,可是这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并不是你说爱我们就会放心把女儿交到你的手上,除非你和你怙恃隔离关系,不再做秦家的儿子,我们才会同意,可是你做获得吗?”
秦倾南无言以对了,他做不到。
岂论他有何等生气怙恃的所作所为,他可以跟他们吵跟他们闹,甚至大发性情砸坏那么多工具,可是决不行能与怙恃隔离关系。
这世上没有一个男子会轻易与怙恃隔离关系,他也不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
所以,秦倾南久久地默然沉静着。
林爸爸和林妈妈对视一眼,又纷纷转头看向秦倾南,异口同声地说,“你走吧。”
这时,林子冉的房门打开,她从内里走了出来。
秦倾南眸底划过欣喜,他希望她能够与他站在一起,起劲说服她的怙恃,可是她只是很清静地走到他的眼前,将他买给她的戒指退下来,放在他的手心。
她说,“今天我忘了把这个交还给你,现在还给你,哪天你有时间,我们一起去民政局把完婚证换成仳离证。”
空气突然变得很静很静,林爸爸和林妈妈都悄悄地站在一旁,不多说一句话。
女儿的态度已经很坚定,他们不需要再担忧什么。
而秦倾南却是突然悲痛得厉害,他看着放在掌心的戒指,突然有种想哭的激动,“你真的决议不要我了吗?”
林子冉突然低下了头,因为她怕他会看到她眼底的泪雾,“是。”
秦倾南,“你好狠心你知道吗?”
林子冉生怕眼泪掉下来,于是迅速转身,背对着他,“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