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气得指着他的背影直哆嗦,“这个混小子,这个混小子!”
秦母怕极了,秦倾南今天如此冒犯嫣公主,那秦家以后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秦父也是很是忐忑不安。
伉俪两人同时看向百里嫣,恨不能给她跪了,生怕贵颜一怒,秦家这样的小权门就不复存在了。
然而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百里嫣却嫣然地笑了,“没关系的。”
秦经仍旧忐忑很是,“嫣公主,是我们教子无方,转头我一定好好教训谁人混小子。”
百里嫣很是漂亮,基础没有生气的意思,就在刚刚,她越发坚定了要获得秦倾南的想法,从前遇到的男子都是屈膝讨好她的,还从来没遇到一个这样犷悍硬质爷们儿范的,他激起了她强烈的征服欲。
所以,看着秦父秦母忐忑的神情,百里嫣笑意吟吟的,“说了没关系就是没关系,倾南很有男子味,倘若是个卑颜谄媚的软脚虾,我也不会喜欢。”
说着,她笑着牵起秦母的手,“伯母不是说为我做了佳肴么,我如饥似渴想尝一尝了。”
百里嫣的态度,让秦母受宠若惊,连忙挽着百里嫣去餐厅用饭,还不停地招乎秦父,“老公,快过来,和我一起陪陪嫣公主。”
到餐厅落座,百里嫣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被秦倾南羞辱的尴尬与狼狈之色,在秦母为她拉开的椅子上坐下来,规则笔直,又是一个高尚优雅的公主。
今天的嫣公主特别亲民,看待秦父和秦母态度温和友善,俨然把自己看成了这个家的一分子,她说,“伯父,伯母,以后不必那么客套地叫我嫣公主,直接叫了阿嫣就好了。”
“这……”秦父和秦母相视一眼,不敢启齿叫。
百里嫣倒是变得直白起来,“既然事情生长到了这个田地,我就把话说得更明确一点,我在女王大婚那天,对倾南一见钟情,他是我这辈子最想嫁的男子,所以我会包容他的缺点,今天的事我不会盘算,而且还会一如既往喜欢他,不知道两位欢不接待我加入这个家呢?”
秦父虽然没想过逼秦倾南与林子冉仳离再娶百里嫣,可是他不能直白地说出来,他第一时间是默然沉静。
而秦母却是笑颜如花,连忙拉住百里嫣的手,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哎呀,能得阿嫣你下嫁我们家,那真是倾南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不盘算谁人混小子适才那么无礼,我真是欣慰啊。”
百里嫣笑了笑,之前她与秦母单独相处时,就已经表达了这个意思,秦母的态度一直都很明确,那就是很是欣喜她嫁与秦倾南。
她问这句话,实在主要是针对秦父的,秦父虽然一直对她态度尊重有加,可是她没从他的眼底看到与秦母同样的盼愿。
她要想征服秦倾南,就要先征服他的怙恃,秦母基础不需要征服,两人可谓是一拍即合,现在她需要征服的是秦父。
所以,百里嫣将深意的眼光投诸到了秦父的脸上,“伯父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