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冉心里升起一团炎,她直视着她,质问,“找我有事吗?”
百里嫣心情淡淡的,纤长的手指,捏着银白的咖啡勺,轻轻地搅动着杯里的咖啡,“林小姐,显着心虚得厉害,却硬是端出几分冷艳,不以为累吗?”
林子冉微微一笑,“不,我并不心虚,反而在你眼前,我自得得很,我基础都不需要把你看成一个对手来看待。”
“哈哈哈……”百里嫣可笑地笑出了声音,“通常那些卑微的人,在高尚的人眼前都是这么嘴硬的。”
“你错了,”林子冉面不改色地说,“在你眼前,我以为我尊贵得很,因为我的男子很爱我,哪怕你以公主之尊去倒贴他,他也不要你。
你不外是披了一身王室成员的光环,但却是奴颜媚骨,让我真真瞧不起。
想的,我虽然身世没有你显赫,可是我活复相当有尊严,我从来没有惦念人家的有妇之夫,也没有绝不知廉耻地以权势压人去要挟一个男子仳离娶自己,我在男子眼前,比你高尚得多。
所以,你基础不配做我的对手,我也基础不需要与你过招,在别人眼里你是尊贵的公主,可在我眼里,比苍蝇还要恶心,见到你我只会作呕,恨不能分分钟躲开。”
这番锋芒毕现的话,刺得百里嫣直接失去了优雅范,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双美目瞪得圆圆的,恨不能一口吞了林子冉。
她以为自己今天面临的不外是一个普通的分民女,或许她们这样的穷人女,见到她这样高尚的公主,会紧张得连句主都说不出来。
可是林子冉,她竟用如此恶毒的语言骂得她体无完肤,字字带刺,扎进了她的心窝。
哪怕倒贴都得不到秦倾南,这是百里嫣的痛处,现在被林子冉血淋淋地拉出来讥笑,她难受得厉害。
握着咖啡勺的手,攥得枢纽节泛白,细白的牙齿将粉嫩的唇都咬得差一点渗出血来。
许久之后,百里嫣才恶狠狠地吐出一句话,“林子冉,你放肆!”
“哈!”林子冉笑,“那又怎样,我作为原配,骂一个削尖了脑壳硬要插入婚姻的圈外人,有什么错,否则我们把这件事放到网上去,让全国的民众都来评评理?”
岂论在那里,小三都是人人喊打,让人不耻的。
百里嫣不占理,硬是被林子冉的话噎得半天没有反驳出来,她用了很大的气力才克制住了自己。
她现在突然以为,可能秦倾南和林子冉还真是天生的一对,瞧这骂人的语言和手段,真是太特么的像了,情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她昨夜在秦倾南那里受了委屈,今天本想在林子冉这里找补回来的,可是效果,她再次吃了一肚子的郁气。
片晌之后,百里嫣深呼吸了一次,硬是强迫自己挤出了一点笑容,这得比哭还难看几分。
她说,“林子冉,我知道你心田愤愤不平,可是你也要看清局势,你是进不了秦家的门的,那张薄薄的完婚证保不了你,你若是赖着倾南不走,最终只会成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