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说女王雷厉盛行,你也可以说女王冷漠无情。
总之,岂论百里铄以亲王身份也好,照旧以叔叔身份也好,岂论他怎么求欧澜饶恕百里嫣这一回,甚至摁着百里嫣亲自给女王道了歉,欧澜也没有一点松动的意思。
女王悄悄地听着他们把所有求饶的话都说完,最后只是微微一笑,“我身在王位,又居王室宗族之首,做每一个决议都是经由深思熟虑,从不儿戏,所以要取消某个决议也不行能儿戏。
开除百里嫣的王室宗籍,是我认为做出的最正确的决议,所以你们也不必再求,就是求到天黑也没有用。”
语罢,欧澜潇洒地一挥手,“退下吧。”
百里铄没想到欧澜如此冷漠,他抬起头,直直地盯着欧澜云淡风轻的脸,“女王陛下,您就如此绝情吗?我可是你的亲叔叔,嫣儿可是你的亲堂姐。”
欧澜照旧淡淡一笑,“身居高位,就要做到铁面无私,这是我的原则。”
百里铄还要说什么,欧澜直接打断了他,“退下吧!”
女王的威严范十足。
就连坐在一边的林子冉都以为欧澜过于冷漠了,虽然她是受害者,可是她倒以为没须要一定要把百里嫣踢出王室,这样的决议简直是狠了点。
可是看欧澜的样子,真的似乎一点盘旋余地都没有。
林子冉以为,也许真的是她与女王的社会阶级职位之差越来越大了,她的思想始终停留在小市民小黎民的小情感里,而女王则是挥剑断天涯,抬手便指点山河的威风凛凛。
抿了抿唇,林子冉选择默然沉静不言,女王俨然已经是一个她看不懂的高深玄妙的人儿,她追随女王的脚步就好了。
见欧澜怎样都不愿收回下令,百里铄急了,“女王陛下,您这样做实在太让人寒心了,我要去老国王那里起诉。”
老国王指的自然就是百里辰,百里铄的亲生父亲,欧澜的亲生爷爷。
老国王虽然年岁已高,虽然早已退位那么多年,但在王室宗族里的威望照旧很高的。
百里铄为什么要搬出百里辰,而不搬出欧澜的父亲百里锴呢,自然是因为百里锴的威望基础没有百里辰高,而且在女王大人心目中的职位也没有百里辰高。
纵观整个王室,能让女王给三分体面的人,也就只有百里辰了。
百里铄以为搬出老国王百里辰,一定能够震慑到欧澜,未曾想欧澜却越发可笑地绽开了笑颜,“叔叔速去,可千万别延长了时间,我的女王令可不会等着叔叔,别到时您还没有请来爷爷,我的声明就已经发出去了,木即成舟,到时爷爷也无力回天。”
“你!”百里铄气得站了起来,指着欧澜道,“你真是欺人太甚了,我不平!”
欧澜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俯视的眼神看着百里铄,“不平女王很有种,您在这里指责我,不如赶忙去爷爷那里起诉,顺便团结内阁弹劾我,而已我的女王之位,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推上这个宝座,我在这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