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欧澜亲口告诉他,林子冉在王宫与女王在一起,那说明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
所以他整颗心都提了起来,他和林子冉之间,现在最严重的事情就是他们岌岌可危的婚姻,也是他最大的心病,天天都像有一把剑悬在头顶上似的。
面临秦倾南的疑问,欧澜也没有隐瞒,直截了当地回覆,“今天,百里嫣去找了子冉,逼她退出你们的婚姻。”
“你说什么?”秦倾南气得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放在办公桌上的手也禁不住握紧,他基础就能想像获得,百里嫣会怎样欺压羞辱林子冉,于是他心田倏尔涌起强烈的痛意,因为心疼林子冉。
欧澜抿着唇,没有说话,林子冉就坐在她的旁边,悄悄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须臾,秦倾南恼怒地站起来,“我去找百里嫣,处置惩罚这件事情。”
欧澜很淡定,声线也很岑寂,“不必了,我已经处置惩罚了。”
秦倾南顿了一下,又坐了下来,他知道,现在的欧澜可不是当初谁人青涩小女生了,她是国人追捧的女王,睿智果收,手段狠绝,她说处置惩罚了百里嫣,那凶狠水平一定不输于他。
他也清楚林子冉在欧澜心中的分量,想象获得欧澜在得知林子冉被百里嫣欺压了之后,会怎样替她抨击回来。
虽然明知道欧澜一定替林子冉出过气了,可是秦倾南心里照旧很痛,因为他总是让她受委屈,让她受伤害,而为她出气报仇的人却总也不是他。
当他再次坐下来的时候,他的眼眶都湿润了。
就像心有灵犀,哪怕隔着电波,什么都看不见,林子冉也似乎感受到了秦倾南的惆怅和泪意,于是她又开始没前程地心疼她。
她什么都没想,就拉了拉欧澜的袖子,意思是求她不要说话太刻薄,不要太过伤到他。
欧澜看了林子冉一眼,悄悄叹息,果真女人总是最痴情的物种。
原来是想在电话里就狠狠敲打秦倾南几句的,可是碍于林子冉,欧澜又缓和了语气,原来想说出口的话语,也举行了一次筛选。
欧澜说,“倾南,我不想再看到子冉受到伤害了,她为你们这段婚姻支付太多了。”
秦倾南颔首,“我知道。”
欧澜,“告诉我你的决议。”
秦倾南却默然沉静了。
正如欧澜所说的,他虽然萌生了不再做秦家儿子的念头,但任何一小我私家,在扬弃自己的怙恃之前,都市经由艰难的痛苦挣扎,这并不比放弃一段铭肌镂骨的恋情容易。
他需要一个越发彻底的理由,就像弥留的人需要越发致命的一击,才会认命,才会宁愿宁愿闭眼。
扬弃生养自己的怙恃,堪比挖骨焚心。
秦倾南的默然沉静,激怒了欧澜,“这就是你的态度,你给我的回覆?”
女王的气场瞬间开启两米八,哪怕遥隔一座城,秦倾南也感受到了女王的怒意和威严,放在桌子上徐徐握紧,女王的质问加速了他挣扎的速度。
可还不待他下定刻意,女王再次发怒了,“秦倾南,你不配获得我最好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