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倾南坐在沙发上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反映,他实在心里是特别惆怅的,虽然他相识自己的母亲,早已猜到母亲会做这样的选择,可是亲耳听到了,照旧抑制不住心里的悲痛。
母亲爱他,他不否认,但母亲这辈子最爱的,是她自己的体面,和她自以为的自满。
为了她的体面,为了她所谓的自满,她宁愿放弃他这个儿子,也不愿退一步,低一低头。
客厅里清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静得针落可闻。
秦父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说话。
秦母气得双眼泛红,盯着秦倾南咬牙切齿的样子,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亲手养大的儿子,会为了一个女人,与她这样为难。
她一直以为儿子会一辈子听她的话,只要她在世,他就会凭证她希望的样子生长,哪怕死后,他也会遵照她的遗言行事。
可是今天,她看到了儿子决绝的一面。
这个决绝的决议,照旧因为一个女人。
果真,母亲不会是儿子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他视为最不能割舍的女人,是他的妻子。
在这个家里犷悍了一辈子的秦夫人,她还没有学会向生活低一低头。
在这个两决议的时候,她选择了坚强地隔离关系。
秦倾南低着头,也落泪了。
这个方案是他出的,可是他真的没有特别希望走这一步,他一直都希望母亲能够选择第一种方案,两家大息争,相爱的人永远都相守在一起,他会起劲对得起恋爱,也对得起亲情。
可是,怙恃不给他这个时机。
没有措施,他选择暂时脱离这个家,脱离自己的怙恃。
就像他之前所想的那样,断掉的亲情,还可以随时再接回来,哪天怙恃消气了,他们希望他再回来,那么他就会回来,可是,他决不能铺开林子冉的手,一旦铺开就是永久的失去。
倘若有一天,他听到她嫁了此外男子,还为此外男子生孩子,那么他一定痛不欲生。
在清静的气氛中,秦倾南徐徐地站起来,对着怙恃深深地鞠躬,“爸,妈,再见。”
秦母抓起另一只杯子又打在了秦倾南的身上,高声骂他,“滚!你给我滚!永远都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秦倾南看了眼洒在身上的茶水,他没有管,而是深深地叹了口吻,再次鞠躬,“我走了,两位保重。”
话落,秦倾南转身便脱离了。
当他走出别墅,站到院子里的台阶上时,听到秦母撕心裂肺的口哭声传来,她高声骂他,“这个忘八,这个孽子,我白白生养了他!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抛父弃母,他不是人!”
秦倾南抬起头,仰望着星星一闪一闪的夜空,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突然之间,伤心逆流成河。
哪怕再硬的男子,哪怕是铁血归来的英雄,也有气短的时候。
是人就需要情感,当他不得不割舍一份重要情感的时候,都市感受到生生被刀割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