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倾南仰头望着天空,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我已经没有措施了,墨骁,我已经被逼到悬崖边了,我的骨髓与我妈高度匹配,我若不仳离,她就坚决不接受我的骨髓,宁愿死都不原谅我。
我还能有什么措施呢?我妈拿命来处罚我,我能怎么办?
我是个已经没有资格再谈恋爱的男子,就只好放小冉自由。”
说着说着,秦倾南在电话里失声地痛哭起来,他用一只手笼罩住眼睛,泪水就从指缝间流淌下来。
一个曾经以娱乐为人生准则的欢脱男子,心碎了。
战墨骁心疼兄弟,不忍责怪秦倾南什么,微微叹了口吻,“我马上给你转账。”
挂断电话,战墨骁就站在洗手台边,用手机给秦倾南转了600亿。
当他转账完毕,突然发现欧澜就站在门边,眼光凛凛地看着他。
战墨骁吓了一跳,差点拿不稳手机,“澜澜,”他小心翼翼地唤着她的名字,“你……你都听到了?”
欧澜牢牢地抿着唇,停顿了三秒,才冷冷地启齿,“是的。”
战墨骁走过来,将她拉进怀里,“澜澜……”
可还不待他说什么,欧澜就酷寒地质问,“刚刚,秦倾南是不是说,想用600亿了断与子冉的关系?”
战墨骁半天都不敢说话,他看着欧澜的眼睛,从她的眼睛看到了恼怒和心疼。
恼怒缘于秦倾南,心疼缘于林子冉。
“澜澜……”
“你回覆我是,照旧不是!”
“是,”战墨骁无奈地叹了口吻,“澜澜,你不能怪倾南,他妈妈以他仳离为条件,才肯接受他的骨髓捐赠,否则宁愿死都不认他这个儿子,那你说,倾南他能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的妈妈就这样病死,是不是?”
战墨骁的话是有原理的,任何人都不行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在自己可以救治的情况,让她去死。
换作是她,她也不能。
所以欧澜也无言了,她牢牢地咬住下唇,半天都没有说话,只是盛情疼林子冉,昨天还在开开心心地想要做最美的新娘,今天却要残忍地被仳离了。
欧澜知道,这一次,他们的婚姻是真的走到止境了,神也没有措施。
战墨骁上前,将欧澜抱进怀里,抚着她的长发慰藉她,“不惆怅,嗯?肚子里还宝宝,妈妈惆怅,他也会不开心的。”
可是怎么可能不惆怅,欧澜趴在战墨骁的怀里哭了,“老公,子冉好可怜。”
曾经将所有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心里的帝国战神,在这件事情上,除了叹息也没有此外措施,战墨骁心疼地拍着欧澜后背,这样说,“也许,子冉和倾南的缘分就这么薄,脱离以后,她还会遇到更好的男子。”
欧澜弯了弯红唇,没有说话,她相识林子冉,就算她未来遇到更好的男子,也不行能再爱了,一次恋爱耗尽了所有情感,还怎么可能开始下一段?
秦倾南从一开始就不应招惹林子冉,既无力掌控婚姻,为何还要撩人芳心!
最后,欧澜冷冷地说,“我讨厌秦家,也讨厌秦倾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