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林枫一起走,也能让秦倾南彻底铺开。
让欧澜和怙恃知道,她在大洋彼岸有人照顾,他们应该也会放心许多。
她的孩子生下后,某天带回来,也可以借林枫的身份有个说辞,不会被秦家怀疑是他们的血脉。
这样,算是十全九美了。
最终,林子冉点了颔首,“谢谢你,林枫,只是,我以为很委屈你。”
林枫如释重负,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不委屈,能为你做点什么,我很开心,好了,就这么决议,现在,我送你回家。”
林枫直接将林子冉送回了欧澜借给她的公寓。
林子冉是很感动的,看来他在找她之前,简直是做过作业的,连她现在住在那里都一清二楚。
在楼下离别时,林子冉歉仄地笑了笑,“真对不起,天太晚了,就不请你上去,坐坐了。”
夜已深,孤男寡女的,不利便。
虽然允许了他,和他一起脱离这里去国,也接受他的照顾,可是她会时刻守好自己的心,不给他任何错觉,让他清楚她不会与他再谈恋爱。
某一天,他想抽身脱离,不再铺张时间在她的身上,她会笑着相送,并祝他幸福。
林枫自然也明确林子冉的用意,她简直一点希望都没有给他,没关系,他还会继续起劲。
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女孩,黑是黑,白是白,不会玩暧昧,不会吊男子胃口,更不会玩弄情感。
她不喜欢他,就明确地告诉他,而且一点希望都不人他,一点也没有拖住他这小我私家的意思,他喜欢的就是她这种纯粹的性格。
林枫亲昵地揉了揉林子冉的头发,就像他们刚开始恋爱约会时好样,满满的都是温柔的宠溺,“那,晚安。”
林子冉笑着点了颔首,“晚安。”
林枫转身上车,很快便脱离了。
林子冉目送他,直到他的车子消失不见,她才转身走进了公寓。
楼下变得空旷。
秦倾南从漆黑的角落里走出来,默默地望着公寓楼的门口,久久不能离去。
脸色哀凄极了,心田痛苦极了。
但这些哀凄和痛苦是他不得不遭受的。
他从前就很清楚,丢掉的亲情可以再拾回来,但丢掉的恋爱拾不回来,丢掉的爱人也找不回来。
他只能这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默默看着她与此外男子开始新的情感,幸亏他们刚刚并没有特别亲蜜的举动,否则他一定会疯掉。
虽然没有看到,但只要想一想,就以为像要精神瓦解一样。
想着想着,他突然痛得无法站立,蹲下来,双手捧着面庞,轻轻地哭泣起来。
从前他以为一个大男子哭泣得直难看极了,也没有前程极了,可现在,他特别想哭。
男子哭也不是罪。
男子若不哭,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又在她的楼下守了一夜,一根一根不停地吸烟。
看着她的房间,灯灼烁起,复又熄灭,最后整个世界都寂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只有他一小我私家的呼吸声。
孤苦和伤心就像妖怪,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