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宝物特别智慧,都已经学会笑了,看着李旦和阿黛手里的玩具,小脑壳转来转去,大眼睛特别明亮,小嘴笑得萌萌哒。
一个多月的宝物,面部肌肉完全长开了,肉嘟嘟的,漂亮得不得了。
阿黛坐在摇篮边,逗着两个小宝物,特别开心,笑着笑着,却又莫名失落起来。
她单手拿着玩具,另一只手支起下颌,微微地叹息了一声。
李旦偏头看她,初来艾澜城堡时,这个女人只有19岁,现在快四年已往了,也长成大女人了,而且越来越漂亮了。
初来艾澜城堡时,她天真生动,现在却时不时发呆,还多愁善感。
李旦可笑地戳了下阿黛的脑壳,“好好的,叹什么气呀?”
阿黛也偏头看了下李旦,这个男子,相较于四年前,越发成熟稳重,深沉内敛了,只是他的发型照旧谁人没有头发的一头灼烁。
想想当初因为骁爷嫉妒,而一怒让李旦剃了秃顶的事情,阿黛依然以为可笑。
唉,这个倒霉旦,自从她认识他,她就没见他幸运过。
显着与少夫人毛关系没有,却总惹得骁爷嫉妒收拾他,显着林子冉最先喜欢上的人是他,可是他偏偏擦肩而过。
“唉!”阿黛又深深地叹了口吻,同情李旦。
李旦越发可笑了,又戳了她一下,“你到底在叹息什么?”
阿黛认真地看着李旦,“李旦,我以为我们两个都是特别可怜的人。”
李旦不禁挑眉,“那里可怜了?”
阿黛撇了下嘴,“你少装蒜,实在我知道你心田一点都不快乐,你的心早随着林子冉跑到国去了。”
李旦顿了一下,没有说话,阿黛说得没错,他的心一直都留在了林子冉的身上。
听说她过得很好,就要生下林枫的孩子了,他感应欣慰,也感应失落。
欣慰他爱的女孩过得很好,失落他爱的女孩,所有的幸福都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被阿黛盯得没体面,他像年迈哥一样又点了下她的头,“没事别胡思乱猜,你瞎说什么?”
“口是心非,”阿黛撇了撇嘴,继而又叹息了一起,“你不用以为难为情,实在我也不比你好过几多,我们都是可怜人。”
李旦可笑,“你怎么了?天天在女王身边,不愁吃不愁喝不愁穿的,你可怜什么了?”
“没男子爱呀,”阿黛苦恼地用双手支起下巴,再次深深地叹息,“你说,我来艾澜城堡这么久了,长得也不丑,怎样就没个男子看得上我?我从19岁熬到23岁,花都快谢了。”
李旦了然了,这是闺愁啊。
也难怪没有人追求阿黛。
阿黛天天在艾澜城堡做事,接触到的异性都是艾澜城堡的男仆和保镖,实在人数也不少。
可是,她在女王家里做事,又是女王身边的红人,在这些男仆和保镖看来,她是尊贵的人,未来女王应该会给她部署一门贵族姻亲的,他们攀援不上她。
所以啊,阿黛就会待字闺中这么多年了。
身边的异性都不敢追她,而她又接触不到外面的异性,就这么干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