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思恬也没有多想,放下手中的本和笔,便弯身下来扶百里慕。
百里慕原来后,惠顾着与那些蛊惑他的护士闹气了,基础没有好好举行康复训练,所以下肢照旧不怎么有气力,想要坐起来也有些艰辛气。
不外幸亏景思恬气力比一般的护士大,照旧很顺利地把百里慕扶着坐起来了,还细心地拿了一只枕头垫在他的后背处。
百里慕时刻防和着景思恬,以免她像其他护士一样,逮着时机就摸他,沾自制,本以为坐起来的中途会发生点什么,可是什么都没发生,景思恬一点也没有沾他的自制。
这个百里慕又狠狠地松了口吻。
被女人沾自制,都沾出阴影了,时时都紧绷着神经。
可怜的王子,住进疗养院一月余,天天紧张兮兮地怕被小护士们揩油,就像一不小心掉进了青楼的良家小幺妹。
看着百里慕那副预防的样子,景思恬直翻白眼,这位王子心理疾病不轻,似乎时刻怕她蹂躏他似的,虽说他长得挺悦目,可是她真没这个**好吗?
若问她最想蹂躏的男子是谁,虽然是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男朋侪了,她天天都梦想着,快点嫁给他,然后占有他。
至于王子什么的,她可没想过攀援。
一边给百里慕拿体温计,景思恬一点藐视地瞪他,真心提醒他一句,王子您请放松,本人对占有你没啥**。
可是她不敢。
人家是王子,人家也要体面的。
王子自恋,那就让他自恋去吧,她无视就好。
百里慕接过体温计,刚要解开衣领夹在腋下,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景思恬付托,“你转过身去,不许看我。”
景思恬再次翻白眼,测个体温你怕个毛线,我就是看还能看多大面积的肌肤?
不外她照旧乖乖地转过了身去,把房间里的其他工具都整理了一下,从今天开始,她要认真百里慕的一切生活起居,得用心侍候。
过了五分钟,百里慕把体温计取出来,刚要喊她,突然想起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就高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景思恬,风物的景,忖量的思,恬静的恬。”
百里慕点了颔首,倒是个好名字。
不外,他依旧没有改观之前的认知,照旧对她有着很深的预防,在他眼里,倾仁医院疗养部的护士,全都有毒。
“体温测好了。”
景思恬放下手里的活计,走过来接过体温计看了看,“368度,正常。”
一边说着,她一边拿起本子纪录,然后询问问题,“想去卫生间吗?”
百里慕顿了一下,想,很想了,他已经憋了良久了,可是他害愿憋着,也不愿意喊那些妖精护士来照顾他,他怕了她们了。
不外他此时真的憋不住了,于是他说,“想。”
景思恬放下本子,过来扶百里慕,百里慕却一把推开了她,照旧怕被揩油,“你去给我弄一副双拐来,我自己去。”
景思恬,“准备双拐需要时间,您照旧先解决了这次生理问题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