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思恬扶着景妈妈坐下来,然后眼光凌厉地看向林磊,“你现在可以滚了。”
林磊偏偏不滚,而是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忐忑不安的景妈妈,又看着面容焦虑的景思恬,“阿姨,我和景思恬分手,原因就是,她背着我找了此外男子,还让谁人男子打伤了我。”
景妈妈不行置信地抬头看着景思恬,“思恬,林磊说的都是真的吗?”
景思恬气得咬牙切齿,她用了很大的气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冲已往一脚踢到林磊断子绝孙。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妈妈,“妈,您岂非不相识自己的女儿吗?”
景妈妈看着景思恬怔了几秒,然后心情竟奇迹般地松懈下来,“不,我相信自己的女儿,我的女儿绝不是这种水性杨花的人。”
景妈妈似乎瞬间流失了所有气力,但她依旧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因为她知道,这世上,她是唯一可以掩护女儿的人。
她也没再责问林磊什么,而是握住了景思恬的手,徐徐看向林磊,“你走吧,既然你们已经分手,那你以后就不要来了。”
林磊本以为景妈妈会气得病倒,甚至会因为他适才的话而对景思恬责难,却没想到,景妈妈会变得如此淡定。
“阿姨,思恬做了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她起义我们之间的誓约,导致我们在婚前分手,岂非您就没什么可说的吗?”
景思恬怒不行遏,“林磊,你忘八,你给我滚!”
景妈妈却没有怒,而是淡淡地笑了,“我适才说过了,我的女儿我相识,我相信她不是这样的人,你们分手,或许是因为你考上了公务员,就瞧不上我们思恬了吧?”
一语中的。
林磊脸色很是尴尬。
景思恬感动地抱住了自己的妈妈,果真,这世上最信任她,最疼她的人,就是她的妈妈。
景妈妈看着呆住的林磊,讥笑地笑了,“你妈妈来告诉我,你已经考上了公务员的事情时,话里话外就已经流露出这种意思了,以为我们平民小户已经配不起你们家了,既然这样,你走吧。”
林磊站着不愿走,在他看来,他和景思恬之不能就这么竣事,他要纠缠下去。
可是景思恬怒了,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声,“滚!”
林磊没面再留下去,冷冷地看了那对母女一眼,转身便走了。
林磊一眼,景妈妈更中没有气力,瘫坐在椅子上。
景思恬心疼坏了,“妈,您别着急,也别生气,我还这么年轻,长得也不丑,一有正当事情,肯定嫁得出去,我保证,未来一定领回来一个金光闪交的金龟婿给您看。”
景妈妈脸色苍白,苦涩地摇了摇头,“妈那里会盼你领回来什么金龟婿,妈只是想看到你找到一个知你疼你的男子,陪你过日子,平平庸淡就好了。
都是妈对不起你,妈妈没有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日子也过得紧巴巴,让你从小就被人讥笑,现在还被完婚工具瞧不起,都是妈没本事,才让你受了那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