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哪怕心里显着认为这两个孩子都是林枫的,可是秦倾南就是不行抑制心里的情感,他看着这两个可爱又可怜的小工具,特别特别想好好疼他们。
那种情感特别奇妙,天然地从心田深处兹生出来,瞬间就伸张到四肢百骸。
就像冥冥中有着某种牵引。
血缘的魔力,他还不懂。
他只是无法自控地哭了,基础顾不得什么体面,眼泪大颗大颗在落在了手机屏幕上,模糊了母子三人的脸。
他很想放声哭一场,这样温馨四口之家,本应该是属于他的,可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
妻子,孩子,都是别人的。
看着秦倾南痛苦的容貌,战墨骁拍了拍他的肩膀,“倾南,一切都市已往的,错过的人找回来,该放下了。”
这样的话一点意义都没有。
没有人可以用一句话,就能抚平一小我私家深刻在骨子里的伤痛。
秦倾南的痛没有人能够除掉,若要除掉这份痛,除非刮骨,将他整小我私家都扑灭再重生。
欧澜懂他,所以她说的话与战墨骁纷歧样,“倾南,都是至交挚友,没什么欠盛情思的,你若想哭,就痛快地哭吧,哭过之后,该放下的就放下,你要知道,子冉的人生里,你已经插不进去了。”
林子冉的人生他已经插不进去了……
这个认识秦倾南早就知道,可是不能说,也不能听,听到了就是再次挖骨焚心的痛。
一个在情感上伤痕累累的男子,强大的心田再也支撑不起男子的尊严,秦倾南彻底瓦解了。
他什么都掉臂,将手机丢在一旁,双手笼罩在脸上,低下头,高声地哭了。
因为悲恸,双肩都在一起一伏。
倘若时光能够重来,他愿意做孤儿,没有任何亲情牵绊,可以任意骈追逐,他想要的女孩子,和她组建一个家庭,生几个孩子,把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他们母子。
好过现在,显着有亲人,却活得还不如一个孤儿。
没有阻止秦倾南去哭。
战墨骁和欧澜都坐在一边悄悄地看着他。
他们都是对恋爱极有着极深刻认知的人,他们都是认真看待情感的人,所以他们懂。
只有那些基础未曾真心爱与被爱过,基础没有真正体验过恋爱的深厚和优美的人,才不懂那些失去恋爱的人,为何会痛不欲生。
那些未曾真心爱与被爱过的人,他们只会认为一个男子如此哭泣,是无病呻吟,是没前程。
可是真心爱与被爱过的人,他们面临这个男子的哭泣,会感同身受。
战墨骁与欧澜就是感同身受的人。
当初被迫疏散,战墨骁以为自己最爱的人死了,他天天都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僵尸,而欧澜,她以为再也无法回到爱人身边了,她疯狂地想要杀死所有禁锢她的人,包罗她的蓝锐哥哥。
现在,他们配合看着秦倾南,感身受着他的痛苦,也情不自禁地落泪了。
可是,这世上有些痛若,是岂论你何等富有或强大,都无法制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