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徐徐地停止了哭声,李旦的话让她茅塞顿开。
李旦还在继续说,“阿黛你想想,你今晚做的事情有何等的错误,你这么跳下去,一死了之解脱了,可是明天早晨骁爷和少夫人得知情况,该会有多惆怅,你有替他们想想吗?”
听闻此言,阿黛倏地一下坐了起来,“你说得对,我不能给骁爷和少夫人添乱,我不死了,我回去好好做事,骁爷和少夫人去寻找孩子,我就把家打理得干清洁净,井然有序,还要照顾好凌拓少爷和葭璇小姐。”
李旦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做得好。”
说着,他拿过自己下水之前脱下的西装外套,披在了阿黛的肩上。
此时已经是深秋了,湖水很凉,李旦的外套让阿黛感受到了温暖,于是她给了他一个谢谢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李旦僵了一下,似乎有什么异样的情感划过心田,不外因为心里装着事情,他并没有太过深入思考,盯着阿黛看了几秒,便扶着她站起来,向城堡走去。
……
历时六年,战墨骁和欧澜一刻都没有停歇,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寻找自己的两个孩子。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就算是在同一个国家,想找到一个婴儿都如大海捞针,更况且是在全球规模寻找,宰直比登天还难。
可是,他们不放弃,耐久弥坚。
虽然不知道两个宝物是否还在人世,可是他们一定会找下去,直到有一天,水落实出为止。
这六年里,他们专一地做着这一件事,泯灭了大量的人力财力物力,只要获得一点点线索,两人都市亲自飞已往检察,决不任何一点点时机流失。
只惋惜,依旧没有找到。
怙恃总是离家时间漫长,而归家日期杳杳,哪怕回家了,也是急遽归来又急遽离去,战凌拓和葭璇完全是自己长大的。
他们都变得很乖,明确怙恃的痛苦和艰辛,做一个好孩子,不让怙恃操一点点心。
这一点,欧澜和战墨骁都很欣慰,每次归来,询问两个孩子的情况,都是身体康健,效果优异。
这六年来,一家人聚少离多。
战凌拓十七岁了,在没有怙恃陪同的情况下,完成了高考,而且考出了优异的效果,完公上京都市最好的瑛华大学,可是他选择报名参军。
他是个有心的孩子,从来都没有忘记自己的亲生怙恃是谁,他的怙恃都是义士,都是英雄,他要去传承他们的英魂。
在做这个决议之前,他给远在外洋的战墨骁和欧澜发了邮件,征询他们的意见。
虽然,这是个礼貌的历程,他同意与否,他都一定要这么做,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理想和心愿,虽然这样做会脱离他深爱了那么多年的葭璇,但他照旧要这么做。
恋爱和理想,他都要。
葭璇才十岁,离他想要的恋爱尚有几年的时光,他想用这几年时间,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