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葭筠才几个月,那么小,显得项圈很大,现在葭筠长大了,项圈显得小了许多,不外戴在脖子上很是悦目。
没想到,离失六年,这个项圈还陪同着葭筠,这或许就是冥冥中定下的缘分,哪怕履历妨害崎岖,也没有失去。
再看到这个项圈,欧澜对薄轶的纪念,被从心底深处揪了出来。
也不知薄轶现在怎么样了,自他和妈妈随着他的娘舅去了国之后,开始还会有联系,可是徐徐地就没再联系了。
这六年来,她和战墨骁终日奔忙寻找丢失的孩子,良久没有顾得上薄轶了。
他们与薄轶彻底失去了联系。
也不知他们现在过得好欠好。
薄轶比战凌拓小三岁,今年也有14岁了,想来已经长成了一个英俊的大男孩。
因为纪念,欧澜默然沉静下来,战墨骁也没有说话,他也挺纪念薄轶的。
怙恃都不回覆,葭筠再次问,“妈妈,你倒是说呀,这个项圈是那里来的,我问过师父,师父说我从小就戴着的,是你和爸爸送给我的吗?”
欧澜这才回神,伸脱手,示意葭筠过来。
葭筠灵巧地跑已往,依偎在欧澜的怀里,仰着小脸看她。
妈妈的怀又香又软,她很喜欢。
欧澜抚摸着女儿的小脸,想来还没有与她先容过,她尚有一个哥哥,谁人哥哥特别特别喜欢她。
“葭筠,你脖颈上这个项圈,是哥哥送你给你的。”
“就是凌拓哥哥吗?”
“不是,是另一个哥哥,叫薄轶,他在我们家生活过一段时间,厥后随着他的妈妈去外洋了,再厥后我们失去了联系,妈妈也不知道他现在在那里。”
葭筠想了想,“那我尚有时机见到他吗?我想谢谢他,告诉他,我特别特别喜欢这个项圈,是我最宝物的工具。”
欧澜不禁笑了,“薄轶哥哥说过,长大后他一定会回来看葭筠的,所以葭筠一定会有时机再见到他的,妈妈现在要告诉你的是,薄轶哥哥特别特别喜欢葭筠,就像凌拓哥哥喜欢葭璇姐姐一样。”
凌拓哥哥有多喜欢葭璇姐姐,这几天葭筠已经听爸爸妈妈讲过了,之前她还在想,如果她有个这样的专属哥哥该多好。
现在,妈妈说,薄轶哥哥就像凌拓哥哥喜欢姐姐葭璇一样喜欢她,小女人的心情指数突然变得特别高,扯开樱红的小嘴便笑了。
我一定要见到薄轶哥哥。
她如是想。
可是霖昊不愿意了,看着葭筠开心的小容貌,他很是嫉妒,“你那么想再要个哥哥吗?岂非我不够疼你吗?”
葭筠看着霖昊,“纷歧样的嘛?”
霖昊,“怎么纷歧样?”
葭筠童言无忌,“哥哥你呢,一辈子都只能是哥哥,可是谁人叫薄轶的哥哥就纷歧样了,就像葭璇姐姐长大后可以嫁给凌拓哥哥一样,我有可能选择薄轶哥哥做老公的。”
霖昊翻白眼,这个妹妹太早熟。
战墨骁和欧澜也翻白眼,话说,现在尚有不早熟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