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论怎样,她照旧会纪念,但那都已经是遥远的已往了,她不再纠结,只当是藏在自己心田深处的一份感受。
恋爱,于现在的她来说,就是心田的一种感受,并不再强烈要获得,倘若让她再次获得恋爱,她反而以为是一种肩负。
她有两个儿子就够了。
可是现在,听到欧澜说秦倾南为了来国找她,飞机失事,断了一条腿,她抑制不住心中的惆怅。
原来,她从未曾放下,恰似忘记了,不外都是假像。
那些情感,不被触碰就清静地埋在心底,一旦被触碰,依然会撕心裂肺地疼。
林子冉的所有情绪变化,欧澜都视察入微,她很心疼林子冉,显着心里还爱,却要装作早已云淡风轻,就像打掉了牙偷偷地往肚子里咽,这就是被婚姻和恋爱伤害过的女人,一种最普通的自我掩护方式。
欧澜说,“子冉,尚有一件事情,我认为照旧很有须要让你知道,就是在你生孩子的那天,秦倾南去了艾澜城堡,找我要走了你们娘三个的照片。”
林子冉像是被吓到了,突然脸色苍白,唇瓣发颤,就似乎自己的秘密已经被秦倾南窥破了似的,一启齿说话连声线都是哆嗦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欧澜摇了摇头,“不太清林,看样子是为了纪念吧,那天,他坐在我们家的沙发上,哭得撕心裂,毫无形象。”
林子冉现在怕极了,怕极了秦家窥破秘密,会来与她抢孩子,所以对于回国这件事,她又萌生了退意。
当年失去婚姻失去最爱的人,她已经千疮百孔了,倘若再让她失去一次孩子,她想,她一定活不下去。
就在她犹豫着,找个理由继续留在国的时候,一个越洋电话打到了她的手机上,是她的怙恃。
自那日接到林子冉的电话,说她准备带着孩子回国了,林爸爸和林妈妈兴奋得日夜睡不着觉,就盼着女儿和两个外孙早一点回来。
险些天天都要打一个电话问一问,何时启航,何时到达。
林子冉接了电话,听着怙恃那些已经重复了许多遍的问题,她的眼眶湿润了,怙恃真的老了,而且思女心切,倘若她还不回,真的就是太不孝了。
所以,她决议回。
倘若秦家窥破了她的秘密,想与她抢孩子,那么……
她拿命去争夺。
林子冉笑着抹了下眼角的泪水,“爸,妈,你们别急,我们明天就启航了,乘坐澜澜家的私人飞机,当天就能到达,你们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能团聚了。”
林妈妈兴奋坏了,连连说,“好,好,好!”
林爸爸也开心得语无伦次,“子冉啊,告诉舒越和舒诩,外公给他们准备好了许多玩具,等他们回来,外公就带着他们捉鱼掏鸟去,尚有啊,你妈妈准备了许多好吃的,就等着招待外孙呢。”
林子冉的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面颊淌下来,她简直应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