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她,应当阻挠月倾城继续说下去,但来不及了,因为月倾城口灿如莲。
她很快又说“庄大爷,给我爹让儿子的滋味怎么样”
众人张大嘴巴。
又一个大瓜
庄让诗给苏盟主戴了顶帽子,让苏盟主帮他养女儿。
苏盟主也给庄让诗戴了顶帽子,让庄让诗帮他养儿子
贵圈好乱啊
庄让诗都懵了。
“媚儿,你在说什么”
他皱眉道。
月倾城朝阮集安望去。
“安哥哥,那日在圳城拍卖会的后院,你也偷听了我爹和樾梨谷主的谈话吧”
阮集安毛骨悚然。
难道
当时她也在
月倾城弯了弯唇片。
“不错,我也在。”
阮集安“”
苏岳瓷、樾梨“”
樾梨看了看阮集安。
她知道,阮集安应该明白她的眼神。
然
阮集安却缓缓出声,说“是的。那时,樾梨谷主亲口对义父说,她怀了义父的骨肉。”
石破天惊
樾梨差点咬碎牙“阮集安”
早知道,当年就掐死他
阮集安不理她,对苏岳瓷拱了拱手。
“义父,恕我不能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撒谎。”
苏岳瓷怒极反笑。
“好好好”
今日之后,他最珍爱的名声,都毁了
万万没想到,他苏岳瓷,竟被自己亲手养育大的几个孩子,联手坑成这样。
此时,樾梨忽然冷笑。
“但你还是撒谎了阮少侠,我不知你为何要诬陷我和苏盟主,是不是为了帮你义妹连良心都不要了”
“这样的做法,我樾梨可以理解,但,我不齿”
她继续说“我和夫君两情相悦,十月怀胎生下的亦是他之骨肉”
月倾城瞄了她一眼。
“死鸭子嘴硬。”
樾梨气得发抖,怒道“我可当着天下人的面,让我儿滴血认亲”
她的蓝颜知己们赶紧劝她。
滴血认亲,固然可以证明些什么,但,却是对樾梨的一种侮辱。
他们不能忍受,月倾城如此欺负他们的女神。
樾梨摆了摆手。
“我意已决,来人,将我儿抱来。至于滴血认亲需要的其他东西,请在场的英雄们准备,免得苏媚大小姐又说我幻梦谷动什么手脚。”
月倾城心里顿时生出一丝古怪。
樾梨为何如此有信心
她和阮集安匆匆对视一眼。
那日,他们分明亲耳听见。
月倾城朝苏岳瓷望去。
发现,他也有些吃惊地看着樾梨。
她心里一动。
莫非,樾梨将他们所有人都骗了。
那晚她和苏岳瓷的对话,全都是谎言。
果然,滴血认亲的结果,那小孩儿的确就是庄让诗的孩子,苏岳瓷的血与之并不相融。
“苏大小姐,你还有何话可说”
“你们蓄意污蔑樾梨,其心可诛”
“道歉”
月倾城却道“既有现成的工具,不如,索性将事情进行到底吧。苏盟主庄大爷”
她滴了两滴血,分别进两个药碗中。
相比苏岳瓷,庄让诗则心甘情愿,甚至有些猴急的。
虽然和女儿相认在这样的场合,有些尴尬,和他想象中的不同,但也罢了,就这样吧。
他赶紧滴血。
樾梨欲言又止,可惜当着天下人的面,实在说不出什么阻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