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扫过,司空家诸人都露出舒适且惊异的神色。
叶子善做这些,自然不仅仅是为司空家诸人缓解疲劳的,也是为了清除众人身上可能存在的一些能被追踪的毒物和禁制,就像药神曾经用过多次的分影虫,用这仙游鼎的净化术也可以清除。
只不外为了不让司空家诸人感受到被怀疑伤害自尊,所以叶子善事先已经跟牛千说好了,让他在适合的时候提出这个建议,这样就不至于让人脸面上过意不去,也不会让冰种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至于原定企图蹊径,也并非是直线航行到四重瀑,而是在数个差异偏向之处中转后,再到四重瀑,加上高速航行和法光的遮蔽等因素,除非去过四重瀑之人,那么就算去过冰种,出来后要想一下子搞清楚冰种的详细方位也是很难的。
这也是迩来,为了更好的隐藏冰种这个大本营,理事会商议出来的,关于寻常带“外人”进谷,必须实行的基本原则。
也就在叶子善等人从那片荒岭踏上了回冰种之途时,包罗杨宁珠在内的炼情宗六位伪神能手,在宁炼情的向导下,击杀了凤肆蓉撇下的乌伯潭,然后继续追击凤肆蓉。
而在新京都,从叶子善的杀意和宁炼情的感应中逃脱的塔神,直接回到了皇宫。
在发现塔神双腿被斩断,一副狼狈的样子回来时,新齐天国国王齐无射大惊失色,当下付托侍从去纠集太医馆的医师给塔神医治。
“不用了!”塔神摇了摇头:“那些庸医帮不上我的,没有断续丹,光有振骨丹,我这双腿就算能接上,却也是废的!”
齐无射那还很年轻的脸上挂着不知所措:“公,那······那我去给您寻断续丹去!”
“如果凤肆蓉他们没有死的话,会给我送过来的!”塔神嘴皮子因为猛烈的疼痛而有些哆嗦:“对了······你让人去找顾半城,或许他那会有······”
“是是是······我这就让夹钟去找!”齐无射在这一刻,基础没有一点帝皇的心胸,完全是有些失了分寸:“这······这到底是怎么了?公你这么强大,怎么会······”
也难怪齐无射会这么失分寸,对于新齐天国来说,最重要的,绝不是他这个帝皇,而是塔神。没有他齐无射,新齐天国会有第二个帝皇,可如果没有塔神,那么新齐天国恐怕连傀儡国都成不了。
“叶子善······”塔神重重地喷吐浊气:“我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他的实力竟然会变得如此之强······”
“叶子善······是他把公你伤撑这样子?”齐无射脸色骤变,忍不住特长捏了捏太阳穴,这些日子他一想这个名字头就有些疼。
“没错!”塔神点了颔首,眼睛纠结地看着一双从膝盖之上一寸之处被斩断的腿,心头犹豫着是到底是敷药照旧不够药。
如果用百花凝露这样的疗伤药,绝对能很快让伤口愈合,可那样,就意味着他这辈子真的要成为残疾。可是现在不处置惩罚,血因为用法力控制住了不会流干,可是那种阵阵抽搐的疼痛却让他这么一个伪神修士也很难容忍。
“他······竟然强到连公都搪塞不了么?”在齐无射的心目中,塔神就是神。齐无射崇敬的,不仅仅是塔神的修为,他更崇敬的是塔神的心计。
一个能用数十年的心血,来算计一个国家,能够借力打力,一手颠覆了整个天南国,向导着齐家从最低谷重新回到了权力巅峰的人,对于任何一个齐家的门生来说,那都是神。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神一般的人物,却是被叶子善打断了一双腿,而在这之前,另外一个齐无射所敬重的尊长,也被叶子善所杀。
想到这些,齐无射心头更是恐惧······
“无射,你现在是帝王,不能随便惊慌!”塔神咧了咧嘴,这个时候还没忘教育自己的侄孙儿:“我就算是残掉了,可照旧一个伪神修士,一样能保我新齐天国昌容繁盛。”
感受到塔神那眼中通报着的强大信念,齐无射连连颔首:“我相信公······可是······叶子善这小子,视我齐家为血仇,他要不死,我们齐家,我新齐天国岂非永无宁日?”
“他会死的!”塔神眼中闪着怨毒的光线。
齐无射惊惶:“这次······公您设计了这么多,都没能杀他,尚有什么措施能杀了他?”
塔神阴测测应道:“等到杜门主他们到来,我自然会让他无所遁形,死无葬身之地。”
似乎是塔神口中“杜门主他们”让齐无射逐渐找到了状态,他的思绪变得越发敏锐了起来:“无所遁形······难不成公您已经知道叶子善那小子的藏身之处?”
“现在不知道!”塔神咬了咬牙:“可是马上我就能知道了!”
齐无射依然不解,塔神眼神微抬:“你岂非没注意,你有一段时间没见到黄钟了么?”
“黄钟叔?自从把云尚谁人自制呆子儿子给弄死后,这两年他可是时常回来教我一些工具,可是似乎有快两月没来了······”齐无射应道:“我想他可能有事吧,公,您提黄钟叔做什么?”
“无射,一个王者,在大事上眼光应该弘大,可在一些事上,眼光也要细致,思维要敏锐!”塔神说道:“你岂非忘了你黄钟叔最擅长做什么吗?”
齐无射眼睛骤然一亮:“啊······我明确了,岂非您在······”
不等齐无射说完,塔神点了颔首,眼中闪着睿智的光线:“任何好的战略都市有遗漏的时候只有做到后招不停,才有可能真的立于不败之地!如果我这一双腿,能换来把冰种一网打尽的时机,那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