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善这下真是有些愣住了,片晌才接上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刀奴你这种愿意分享的情怀让人钦佩。”
“什么情怀不情怀的。”刀奴哈哈一笑:“在一起赴汤蹈火了那么多年,就算是对头都酿成朋侪了,分享只烧鸡算得了什么?”
叶子善微微颔首,没有再说什么,至此他已经丝绝不担忧,去这个绝望村,四人的生命会有什么危险了。
会有鹿老和刀奴这样的人物在,绝望村只会是紫光魔境的一片乐园,绝不会是一处凶地。
转眼,飞出了快要十公里,并没有碰上什么魔怪,而药神沉落了下去,找了个地方安置分影虫盒。
“他这是?”刀奴对此体现了疑惑。
“就像你们的引魂香,我们用的是一种可以感应识力的虫子,标志方位和绘制浅易舆图。”叶子善也没有隐瞒,如实相告。
“用虫子标志方位和绘制舆图?”刀奴还为叶子善等人的“专业”体现赞叹:“难怪你们敢来这种级此外魔境探险,简直很专业!”
对于这样的表彰,叶子善也只是自满地接受了。
又航行了三百公里的样子,除了在药神又放置了几个分影虫盒之后的一波雷魔鸦之外,一行人就再没有碰上魔怪的滋扰,这种频率比叶子善以往简直是低太多了。
知道刀奴是个很坦率的人,叶子善有疑惑自己直接问:“为什么这边会没有魔怪呢?”
“对于魔怪来说,这边就是死域!”刀奴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几分自满:“我们几个实力还算不错的老伙计,天天没事做就会出来转悠,以绝望村为中心,周遭之内一些高阶魔怪都被击杀或者赶了出来。”
顿了顿,刀奴继续说道:“魔怪也不笨的,久而久之,那些魔怪也很少到这边来运动了。我们这样做,也是希望如果有人闯到这边来,会发现这边更清静而多在这一片停留,这样也能加大被我们发现的时机······就像今天,实在如果不是远远地看到一道很强烈的火柱光,我也不会知道你们在这的。”
叶子善恍然:“原来如此,那也就是说绝望村快到了?”
“是的,马上就到了!”刀奴应道:“当你听到筝音的时候,也就到了!”
“筝音?”叶子善心头一动:“村里尚有此等雅兴之人?”
“雅兴?他能做的也就那么点事了!一大男子,搞这些我们娘们的工具,也不怕羞。”刀奴扁了扁嘴,有些不屑。
从一个女人口中说“我们这些娘们”,还真有一种异样的感受,叶子善轻轻一笑:“刀奴,你这话有些偏颇,就如你现在走的修行之路一样,音乐可也不分男女老幼,崎岖贵贱的。”
“琴痴也是这么说的,我就是以为以他的实力应该跟我一起在这外面击杀魔怪。再说,日复一日就是那么几首曲子,谁都市听烦的。”刀奴应道:“看你的样子,似乎对音律很感兴趣?”
叶子善微微一笑:“略懂而已。”
刀奴若有所思地上下审察了下叶子善:“虽然我不像村长那样会看人,可是我也懂一个原理。那就是说不懂的多数真不懂,说自己很懂的人都是半桶水,而说自己的略懂的往往都是行家。”
叶子善愕然:“那会不会有真不懂的人装行家说自己略懂?”
“你这话有点绕······如果真要装行家,那自然就吹嘘自己很懂!”刀奴看向叶子善:“这是我年轻的时候隔邻村的老铁书跟我说过的原理,一直以来还都没有错过。那你是行家咯?”
叶子善轻笑不语。
又朝前航行了一段旅程,当风中传来一阵婉转悠扬的筝音时,刀奴笑道:“听到了吧······就是这曲子,哒啦啦啦哒啦······看吧,我都市哼了······”
刀奴这正宗的女中低音,这么一哼还真的不太好听,叶子善也忍俊不住:“刀奴,说实话,你的乐律天赋实在是有些欠缺······”
“哈哈······”刀奴豪爽一笑,脚下大刀所向,开始朝一片绿石林落去。
随着筝音越发的清晰明亮,叶子善四人落在了一个小型的乡村之中。看着眼前这座落在绿石林之中的民屋,叶子善很是有些惊讶。他惊讶的是,这里的数十间屋舍,都是石木结构,底基扎实,做工精致,完全是出自优秀的工匠之手。
如果不是屋舍较少,这里看上去倒像是一个小城镇的缩影。
“哟呵呵!”也就在四人落下来之前,一个原本正在劈砍木头的矮个男眼中闪过一抹惊芒,扯着嗓子吆喝着:“村长,剑狂,老布,婆······各人都出来接客咯,刀奴带了一票人回来。”
接着琴音中断,然后种种光线闪烁,叶子善就看到,从差异的屋舍中或飞或跑出差异的人,男女老小,形态各异,心情却是相仿,三分惊讶,三分好奇和四分坦然。
叶子善较量多注意的有三小我私家,一个是拄着手杖,显得最为年迈的老者,第二个是随着老者立在一起,气场强盛的白衣老者,第三个是站在一边木屋门旁,青色长衫垂地,双掌修长,心情松散的中年男子。
“各人很热情吧!”刀奴豪爽笑道:“上次来人算来照旧三年前了······咯,望见谁人前额很高的老头的了吧,他就是村长方外。”
说完,刀奴大踏步走向方外,咧嘴笑道:“村长,这次我可带了四小我私家回来,你这回可该把那半壶酒给我了吧?”
“好说好说······先让我看看新人······”那身着打着补丁的青衣的老者笑得眼睛眯了起来:“一点都不狼狈,还没有严重的伤痕······看起来,像是魔境拓荒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