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在叶子善等人刚到绝望村的时候,剑狂把叶子善当成一个颇有天赋的伪神修士,却依然没有把其放在眼里的话,那么现在,剑狂心田这种高屋建瓴的心态,已经彻底改变。
不说对叶子善高山仰止,至少是打心眼里佩服和敬畏,那是绝对有的。
因此,叶子善说有事跟他聊聊,他就彻底收起了狂态,完全是以面临云濡和苏诗沫二人的态度,看待叶子善:“叶掌门,有什么事只管说!”
叶子善淡淡一笑:“你是星云剑派之人?来到魔境之时已经修出法力了?”
剑狂颔首:“是的,这事众所周知,叶掌门提起,是否跟我们星云剑派有所渊源呢?”
叶子善颔首道:“简直是有些渊源,不外说来却不是什么好的方面!”
“啊?”剑狂惊惶间,心情阴晴不定地看着叶子善:“有仇?”
想到巧儿还被人用铁索锁在离魂柱上,叶子善眼角闪过一抹显着的杀机,颔首道:“是的,有仇!”
“杀我之前,还请让我明确一些。”剑狂心情阴沉,可是坚定。
叶子善微愕,知道这剑狂是感受到了他的杀机了,却是放缓了下心情:“我并没有说要杀你,你无需紧张。”
这下剑狂愕然:“你不杀我?”
叶子善颔首道:“我和星云剑派有仇,是因为你星云剑派做了一件伤害我至亲至爱之人的事,并非你跟我有仇怨,相反你我也算是同生共死了一场,我杀你作何?”
“那叶掌门找我有何付托?”剑狂心头舒缓了下,如果叶子善要杀他,他自然反抗不了,而且恐怕云濡等人都帮不上他,值此马上要重见天日之际,要是突然枉死,那可真就憋屈了。
“我这小我私家,喜欢直来直去!”叶子善牢牢盯着剑狂:“有个对我很是重要的人,被关在你们星云剑派的禁地之中,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禁地之所在。”
剑狂皱眉:“我星云剑派有多处禁地,我也并不全知道在哪!”
叶子善剑眉微耸:“那你说说你知道哪几个禁地所在?”
“剑冢、珍府尚有······”剑狂说到这,似乎意识到什么:“叶掌门,这些事关我门派中秘密,作为门中门生,我······”
“你拥有保密的权力!”叶子善微微摊手:“我也尊重你这种选择······”
叶子善这么好说话,却是让剑狂更有些不安:“你会把我丢在魔境,不带我出去?”
叶子善摇头笑道:“我不会做这种事,今日找你,只是想碰碰运气而已,你如果愿意告诉我,省去我一些功夫,我会很兴奋。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强求······”
顿了顿,叶子善双眸微眯:“横竖以我如今的实力,就算要抓几个在如今星云剑派比你身份更高的人也不难,我愿意相信你们星云剑派的人都是硬骨头,可是我绝对有许多要领,能够让一些知道谜底的人说出谜底。”
实在这也就是叶子善在入魔境之前,跟赵冰蓝提到的“偷人”企图。
剑狂深吸了口吻,叶子善的话语很淡,可是剑狂却从中听到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味道。
思量了再三,剑狂突然眸光一转:“叶掌门,你能详细说下你想知道的禁地所在到底是哪个禁地么?如果······如果真是我所知道的,我就告诉你,如何?”
深深地看了剑狂一眼,叶子善选择相信剑狂是个言出必行之人,当下颔首应道:“困龙渊!”
“困龙渊!?”剑狂皱眉:“谁人地方是用来囚禁璃龙的地方,怎么可能用来关押叶掌门的至亲至爱之人呢?”
叶子善心头微亮:“看来你确实知道这个地方。”
剑狂颔首道:“是的,我知道,这困龙渊实在并非是什么深渊所在,而是一个湖,又名聚灵湖,就在我星云剑派所在的星云峰西北侧。这困龙渊之名是我们星云剑派用来疑惑他人的一个假名而已。”
想到那默地老怪曾经描绘离魂柱“闪着幽暗的蓝芒”,叶子善眼睛一亮:“那么说,离魂柱就在那聚灵湖的湖底了?”
“你连离魂柱也知道?”剑狂愣然,他会回覆困龙渊的所在,实在是因为在他看来,这聚灵湖在星云剑派的几大禁地中并不算特别重要的,囚禁几头璃龙而已,又有什么人会为了几头璃龙来冒犯星云剑派吧,因此当叶子善问起时,他甚至认为叶子善是搞错了。
叶子善淡然应道:“我原本并不想知道,可现在我不得不知道,谢了,剑狂!”
“······”迎着叶子善那诚挚的眼光,剑狂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用谢,我只希望,如果你能从困龙渊下救出你要救的人之后,跟我们星云剑派的仇怨不要越结越大······”
“你是在为我担忧么?”叶子善很有些“自作多情”地看着剑狂。
剑狂摇了摇头:“我是在为星云剑派担忧,虽然你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威胁到我们星云剑派,可是十数年之后······或者更短的时间里,不出意外,你恐怕能突破禁锢到达巅峰境界,谁人时候,我星云剑派如若还跟你有仇怨,那就危险了!”
剑狂可是亲眼看到叶子善从一个伪神修士,在短短的时间里,酿成一个强大的存在。
人世间,最强大的敌人,不是一时实力让人无可匹敌的敌人,而是前途无可限量,生长能力恐怖的敌人。
“谁人时候,你的剑会挡在我身前?”叶子善暗呼了口浊气。
剑狂没有丝毫犹豫所在头:“我是星云剑派的门生,在事关门派生死生死的关头,自然要守护门派安危。”
“你的师长们,如果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会不会为当初没有派人来救你而感受到难为情呢?”叶子善微微一笑,绝望村诸人,虽然各自进入魔境的遭遇纷歧样,可是有一点是好几小我私家都相同的,那就是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都被门派无情地扬弃了。
(本章完)